第二十三章 被當眾斥責
電梯總算停下來,開門的時候,林染快一步就要出去。
結(jié)果蕭庭宴也舉步往外走。
林染的肩膀撞到蕭庭宴的手臂,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犯了錯。
蕭庭宴停下來,一臉冷峻地看著她。
無聲的戾氣在他眼眸里翻涌。
“總裁請……”林染側(cè)身退到一邊,還禮貌地伸出了一只手。
“員工守則你是一條都沒記住是嗎?鐘特助你怎么辦事的?!”蕭庭宴直接站在電梯里教訓林染。
李莉等人縮在角落里,恨不得讓自己變成透明人。
鐘強低著頭道歉:“下午我會讓人好好培訓她的。”
“來了多少天了,整天犯錯!秘書部我看都可以拆了不用組建了,留著也是吃干飯,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蕭庭宴劈頭蓋臉的苛責了電梯里除他以外的人。
林染手指不斷絞著衣角。
既然他心情不好,罵人讓他心情好,那他就罵吧。
“蕭總我會好好整頓的。”鐘強謹慎地強調(diào)。
蕭庭宴正要走,看到林染絞衣角,又停下來,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林染感覺手都要灼傷了,她趕緊撤開攪在一起的手,默默放在身后。
“秘書部最講究著裝和妝容,你看看你什么樣子?”蕭庭宴嫌棄地說完,大步離開。
林染在他走了后,想翻個白眼。
他徹底離開了公司的大堂,所有人才猛地吸了一口氣。
李莉上前來,她低聲跟林染說:“蕭總火氣好大……他是故意坐員工電梯隨機挑選員工來斥責發(fā)泄脾氣的吧?”
“噓……你想被辭退啊!”她的小姐妹趕緊提醒。
林染深深吸一口氣,故作不在意地說:“走吧,去吃飯。”
畢竟下午還得挨批,先吃飽飯再說。
下午鐘強來秘書部,把樊玲玲批評了一頓,告訴了所有人秘書部的妝容和衣服要求,以及工作期間要遵守的條例。
林染做了一個筆記,發(fā)現(xiàn)在蕭氏當秘書,比當空姐的要求還多。
做了一下午的培訓,林染正要下班,樊玲玲就把一沓文件交給了她。
“這周五要,你自己安排時間。”樊玲玲冷著臉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林染沒想到,她居然正常了一回。
果然還是要上司打壓她。
林染坐下來,翻看了一下報表。
她發(fā)現(xiàn)這次的報表真的很難,她根本看不懂,而且是全英文的。
全英文意味著她就要找工具書,或者去網(wǎng)上查。
下班的時間,林染去書店買了工具書。
公司有規(guī)定,不許將文件里的內(nèi)容復(fù)制粘貼到網(wǎng)上,萬一泄露機密,輕則被辭退,重則坐牢。
難得蕭庭宴今天回家了,他在客廳里喝著茶看電影。
蕭老爺子在花園里哼哧哼哧地搬自己今天新買的山茶花根,看到林染提著購物袋,立即丟掉手中的花根,直起腰問她:“買什么了?”
“買了一些書,還給爺爺買了一個好東西。”林染臉上掛著明朗的笑意。
蕭老爺子趕緊上前去,一臉好奇地看她的購物袋。
林染從袋子里拿出一個編織的套,對蕭老爺子說:“這是我給你做的花盆買的套,今天只剩下一個了,你可以把小的花盆套進去,掛在任何你想掛著的地方。”
“你待會兒教我弄。”蕭老爺子沒有玩年輕人的東西,還真不太懂。
“好啊。”林染一口答應(yīng)。
院子里一派和諧,屋里一派清冷。
蕭庭宴下意識看向林染,她的笑容映照著夕陽,看起來干凈又無害。
他看了一會兒,冷嗤一聲。
這女人在爺爺面前慣會當純潔的小白花,他都看倦了。
關(guān)掉電視,他起身就往樓上走。
林染也沒有陪蕭老爺子很久,幫他給花盆套上編織套,掛在院子里的樹枝下,她就借老爺子的書房,開始學習英語。
想要在蕭氏立足,她必須要學會多國語言。
蕭老爺子忙完后,在廚房拿了甜品進來。
“有難度嗎?不會的可以找我,雖然很多年沒看這些了,可我的英語,法語,德語,日語等都非常好。”蕭老爺子站在林染的身側(cè),眉眼都是慈祥。
林染抬眸看向老人,他鬢發(fā)如霜,可眉眼異常地溫和。
她想到蕭管家的話,脫口而出一句:“爺爺,你跟我外婆,感情有多好呢?”
蕭老爺子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非常好。”
林染拿起甜品吃了一口,雙眼亮晶晶的:“爺爺,這個好吃。”
“你喜歡就好,學習也別太累,勞逸結(jié)合才學得更好。”蕭老爺子坐在她的身邊,開始給她指點。
他看著林染,就想到了林染的外婆。
現(xiàn)在的他,頗有一種教孫女牙牙學語的幸福感。
小丫頭聰明又認真,比自己家里傲氣又臭脾氣的小子討人喜歡多了!
林染睡覺的時候,都不忘背單詞。
蕭庭宴看她坐在沙發(fā)上捧著英語工具書,冷哼,眼底都是輕蔑:“臨時抱佛腳,等你學會,蕭氏都要倒閉了。”
“你這么說自己的公司,真的好嗎?”林染一臉認真地問他。
“閉嘴,過來。”蕭庭宴又差不多一天一夜沒睡,情緒尤為的暴躁。
“我要看書,你要是頭痛就去找按摩師吧,會所也挺好的。”林染心平氣和地回答。
反正這是蕭庭宴自己說的。
蕭庭宴下床來,三兩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林染身子一抖,迎面而來的凜然寒氣,讓她脊背發(fā)麻。
“你別以為爺爺給你撐腰,你就能跟我對著干!”蕭庭宴把她的書一腳踢開,拎起她的衣領(lǐng)就往床上拖。
林染放棄掙扎。
被他丟到床上,她爬起來,看著蕭庭宴躺在床上,然后伸手給他按太陽穴。
蕭庭宴滿心的煩躁像潮水般褪去。
他閉上眼睛,舒適又安心地享受。
“我只負責你睡著為止,我也是要睡覺上班的。”林染一邊給他按太陽穴,一邊低聲嘀咕。
蕭庭宴聲音低沉迷人:“閉嘴。”
林染扁了扁嘴。
睡覺的時候就找她,不睡覺的時候把她痛批,可惡的周扒皮!
蕭庭宴不出十分鐘就睡得很深,他這次倒是老實,沒有抱林染。
林染給他按了半個小時,悄悄起身準備回沙發(fā)睡覺。
“別走了。”蕭庭宴忽然出聲。
林染被嚇了一跳,她又坐下來,無奈的嘆息。
“跟我一起睡,你很不滿意?”蕭庭宴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語氣里都是不悅。
“不是你嫌棄我嗎?”林染臉上浮起委屈。
蕭庭宴一把將她抓著按在床上,他俯視著林染,眼神慢慢清明起來:“我再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你自己說。”
林染想到自己補了處女膜,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坦白。
“你要我坦白什么?我不喜歡謎語。”林染看著他深邃的眼眸,盡量讓自己顯得不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