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現在狼心狗肺的人可不少
兩人在同一時間看向她,其中一人,揶揄的勾起唇瓣,也不開口,好像是在等他辨認。
他眉心擰起,一把抓住嘴角揚起的那個人,“你怎么把她帶回來了?”
池念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是我?有這么明顯嗎?”
沈絕冷哼了聲,“你那一臉只要敢選錯人我今晚就沒法上床的表情,我還能認錯嗎?”
池念,“……”
6啊,這都讓你看出來了。
她勾住沈絕的脖頸,“好了,別生氣了,連老師讓我留她在身邊住幾天。”
“幾天?”
對于這個說辭,沈絕壓根不信。
池念眼珠轉了轉,干笑了兩聲沒有回話。
見她一臉心虛,沈絕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了。
他黑著臉拉著池念上樓,池念嚷嚷道,“陳叔,麻煩你給連小姐準備房間。”
陳叔從廚房里出來,客廳里只剩下了連珍。
看著兩人如出一轍的臉,陳叔還是有點不適應,“少……連小姐,你跟我一起上去吧。”
連珍沉默的點頭。
看來她必須要在這里待上幾天,甚至是幾個月,到底有沒有辦法讓她早點回到連聿身邊。
倏地,她眸光一亮。
對了,她長得像池念,她可以利用這一點勾引沈絕。
只要沈絕上鉤,池念一定不會讓有危機的女人靠近沈絕,她就可以被送回去了。
想到這里,她煩躁的心情終于消散,她哼著歌被陳叔送去了臥室。
池念被沈絕抓回了房間,剛一進屋,她就被吻得沒法說話。
她笑著咬著他的唇瓣,“你干嘛?回來就毛毛躁躁的?”
沈絕深深的吸了一口她的味道,“我不懂,你把她接回來做什么?要是哪天她對你不利怎么辦?”
池念被他逗笑,“人心都是肉長得,她不會。”
沈絕悶悶哼了一聲,“你知道?現在狼心狗肺的人可不少。”
要是她突然針對池念怎么辦?
池念捧住他的臉,“所以,我們不能成為那樣的人。”
“呵,說到底你還是想還連聿的人情?”
他將她抱了起來,眸光里滲出莫名的情緒,“怎么辦?我討厭這些危險因素,想把他們都毀掉。”
只有這樣,她才能好好的陪著他一輩子。
池念愣了下,望向他的眼里,里面是一片汪洋掀起悲傷的浪濤。
她怔了怔,不由自主的撫上他的眼睛,“阿絕,你在難過嗎?”
為什么要難過?
她不是好好的在他身邊嗎?
沈絕用力的抱著她,不知道為何,他總有一種感覺快要失去她。
“念念。”
“嗯?”
“念念。”
“我在。”
“念念。”
“你到底怎么了?”
她輕輕吻上他的唇瓣,“別叫了,我在,我在你的身邊。”
呼吸交融,他漸漸平復著自己的情緒,撫上了她手腕上的玉鐲。
沈家的玉鐲注定是圣女的法器,看來,真的是命中注定。
池念握住他的手,“你要是真不喜歡連珍,我把她帶去別處好了。”
反正她還有一間大平層空著,給連珍也不會委屈她。
沈絕搖了搖頭,“不是因為她。”
他濃濃的瞳仁里是看不清情緒,“沒事,可能是我杞人憂天。”
池念皺了皺鼻子,“可不是嘛。”
她靠在他的懷里,“我現在好生生的在這里,你可別胡思亂想。”
沈絕揚起唇,“怪我太緊張你。”
說著,他摟著她倒在了床上。
——
傍晚。
沈絕下樓,走進廚房,倒了杯水。
就在這時,一雙藕臂纏住了他的腰,“阿,阿絕……”
沈絕愣了一下,轉過身。
連珍看著他,怯生生的雙眸像極了當年的池念。
沈絕有了片刻的晃神,像,太像了。
連珍見他不動,又鼓起勇氣抱住他的腰,“阿……阿絕……我們回房間吧,這里好冷。”
她穿得不多,身子正微微發著顫。
沈絕眸光微瞇,臉上閃過少有的霜漬。
他一把摟住她細軟的腰肢,用力的將她摁在了沙發上,“剛剛,你不還是說著不要嗎?”
他輕薄的話語惹得連珍滿臉通紅。
不……
不行……
在這里辦事,池念看不到。
她咬唇,哆嗦得說道,“別在這里,我好害怕,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沈絕沒有說話,而是挑起了她的肩帶。
剎那間,她的肩帶從雪白的肩頭滑落。
連珍瞪圓了眼睛,下意識的側過身擋住胸前的春光,“阿、阿絕……”
她牙齒打著顫,“我們回房。”
她真是太笨了,既然想用美人計,要是沈絕真想這樣霸王硬上弓,那該怎么辦啊!
沈絕冷冷一笑,直起了身子,“連小姐,你覺得這樣很好玩。”
他冷漠的看著沙發上僵硬的身體,“你該不會認為自己跟她很像吧?其實你們一點都不像。”
不僅不像,甚至連心思都不如池念單純,他對眼前的女人真是厭惡至極。
要不是,池念要留住她的命,或許她就不應該存在。
這時,連珍也不裝了,她連忙整理好衣服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沈、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
她只是想借這個機會離開這里,并沒有其他想法。
她希冀的看著沈絕,希望她能將自己趕走。
沈絕沒看她,朝著樓上走去,“你這幾個月要是不安分的呆在這里,我就把你剛才獻媚的視頻發給連聿。”
連聿是連珍的死穴,只要順利點住,連珍連反抗都不會。
聽到這話,連珍僵在了沙發上,她看向四周并沒有發現監控。
耳邊傳來一聲戲謔的笑聲,“我家的監控都在隱秘位置,你不會發現的。”
他上樓的腳步頓住,一字一句,“你說連聿要是看見你對我搔首弄姿,你猜,他會怎么做?”
這一次連珍沒有猶豫,從喉嚨里扣出聲音,“求你,求求你別這樣做,我只是不想留在這里,我沒有別的意思。”
她只想離開,只想回到連聿身邊。
沈絕沒有聽到她的哀求,直接上了樓。
他一走,連珍急得錘著沙發,這一次她是真的沒法離開了。
臥室里。
沈絕剛躺回位置,就被池念抱住,她悶聲悶氣的說道,“你去哪里了?”
沈絕捏了捏她的鼻子,“給你倒水。”
“水呢?”
沈絕將她扶起,端起床頭柜上的杯子,“喝吧。”
池念咕嚕嚕的喝了好幾口,這才緩過氣,她懶洋洋的抬眸看向沈絕,“剛剛樓下是發生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