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怎么會有這么傻的男人
她明明都把話說得這么難聽了,他為什么還要強留在她的身邊?難道他真的是刀槍不入嗎?
她緊緊的攥著他的衣服,直到捏得皺巴巴的,“你說!你到底想聽什么啊?我說給你聽,我們就此別過吧?”
“我想聽……”
他漸漸支起身子,眸光望進她的眼里,“我想聽,你說你愛我。”
他想聽,她說我愛你。
很想,很想。
從小念到現在……
聽到這話,安荏苒自嘲一笑,“你明明知道不……”
不可能三個字堵在了她的喉嚨中。
她眸光微睜,看著驟然貼近的他,滾燙的唇瓣被他反復舔舐著。
心跳驟然加速,她竟然不得自控的摟住他的脖子,回以更激烈的親吻。
后來,她被他裹著帶進了休憩的房子里。
在歡愉間時,她所有的理智都飛走,只有在此刻她才是她,她滿腔的愛意才可以盡情的宣泄。
花房的陽光落在她潔白的身軀上,她靠在他的懷里,苦笑道,“你真是個傻子。”
百鱗玩著她的頭發,“是啊,我就是個傻子,你要是真把我丟了,我很容易被別人騙的。”
他的手指滑過她的凈白的背脊,“你又騙我,哪有人上床只啃脖子的?”
安荏苒一愣,臉頰飛過可疑的紅暈。
她埋在他懷里,手指不由的掐了掐他的腰間的軟肉,“你,你閉嘴啦。”
百鱗俯下身,輕吻著她的額頭,“苒苒,到底怎么回事?要不是我今天闖進來,你還打算瞞我多久?”
如果不是他意外得知真相,或許他跟安荏苒真的會分道揚鑣。
安荏苒抬頭,眼角里流露出不舍,“這是安家的事,我不愿意你卷進來,或許,你現在離開是最好的時候了。”
離開?
她竟然抱著這樣的想法。
他眸光苦澀,“離開?苒苒我不可能離開你的。”
他從小就糾纏在一起,怎么能分得開呢?
“可是……”
“你不要說了,就算你想瞞著我,我也會自己去調查清楚,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他低頭,又深深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不要輕易說離開,太殘忍了,你怎么舍得傷我一次又一次呢?”
是啊,她怎么忍心呢?
她埋在他懷里,又哭了,這幾年掉得眼淚都不如這一天多,原來失去愛人是這樣的滋味。
她緊緊的握緊他的手,揚唇笑道,“好,我告訴你,我們一起面對。”
她簡單的將安家和池念的事講了一遍。
聽完后,百鱗眉頭緊皺,“所以說,你是準備去替池念赴這場鴻門宴?”
安荏苒點了點頭,“這也是我身為爺爺的孫女該做的,我平白享受了安家撫養這么多年,也是時候回報了。”
她撫上他的臉頰,“我可以舍棄性命,是舍棄安家的富貴,卻最舍不得你,我不是故意傷你的,可我若不傷你就會連累你。”
她已經害了他那么多年,又怎么能讓他再身陷囹圄。
誰知,聽到這話,百鱗笑了,“原來是因為這樣。”
他握緊她的手背,輕輕放在嘴邊深吻,“我不在意。”
“我唯一在意的只有你,如果你不要我,那對我來說才是晴天霹靂。”
此外,任何的事,與他來說都無關緊要。
安荏苒勾唇,“傻子。”
真真切切的傻子。
她靠在他懷里,輕聲道,“我們和好的消息還是不能傳出去,這段時間你還得跟我保持距離。”
“為什么?”
安荏苒沉吟片刻,“我還得打入敵人內部,這段時間先委屈你了。”
百鱗,“……”
他嘆了口氣,“真是受了好大的委屈。”
安荏苒看著他沒皮沒臉的模樣,戳了戳他的臉頰,“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只要想著你在等我,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回來的。”
百鱗望向她的眼睛,嗯了一聲,“你可不能再失約了。”
“好。”
以前她總覺得圣山之行,視死如歸,但這次后,她會記得有個人在等她,她一定要活著回來。
——
池念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她下樓的時候,家里空無一人。
她打了哈欠,她記得今天是周末啊,小煜和安寧應該不用去幼兒園。
這時,一聲貓叫從客廳里傳來。
她一怔,驟然清醒。
差點忘了,家里是養了哈基米的!
她對著客廳喊道,“咪咪?”
誰知,她喊了一聲,那個微弱的叫聲更厲害了。
她朝著發聲處望去,黃澄澄的貍花貓跌跌撞撞的向她跑過來。
它好似記得池念,就是這位漂亮姐姐救了它的命!
它歡快的跑到池念腳邊撒歡,順著她的腳脖子一寸寸的向上爬著。
池念失笑,將它抱起撫摸著它毛茸茸的腦袋,“寶,你怎么這么小,最近沒有好好干飯嗎?”
好不容易從鬼門關回來,可不允許吃得太少。
貓咪喵嗚嗚的叫著,像是在回應她的話。
她低下頭,輕輕吻著它的額頭。
這一下去,它更高興了,叫得也更歡快了。
這時,屋外的門鈴被人按響。
她抱著小貓咪,朝著門口走去,輕聲問道,“哪位?”
張恒在門外站著,揚聲道,“沈太太是我,我剛從老家回來,給你們帶了點土特產。”
聽到這話,池念眸光微瞇,他們跟張恒只是不太熟悉的鄰居,這樣的關系值得他送禮嗎?
不過,她也只是將疑惑咽在心里并沒有問出來,她抱著小貓去給張恒開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小貓像是聞到了極其可怕的味道,縮在她懷里瑟瑟發抖。
池念眉梢微擰,將哈基米護在懷里。
看來,小貓咪很清楚壞人是誰。
張恒拿著特產遞給池念,“沈夫人,這是我家鄉自制的臘肉香腸,你快收下。”
池念客套道,“麻煩你了,我們怎么受得起呢?”
張恒沖她笑道,“都是一些土特產不值……”
他的話音一頓,視線落在她懷里的小貓身上,那一瞬間,他眼里宛如含了冰箭,冷得攝人。
池念揚眉,抱著小貓轉身,“都是心意,哪能用錢衡量,快進來坐坐吧。”
說著她特意將小貓放在了地上,張恒剛要跟著走進屋子,小貓瞬間炸了毛,沖著他哈氣。
張恒抬起的腳步頓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