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如果我不讓你見他呢
聽到這聲,沈絕眸光微寒,唇瓣貼在她耳垂,不懷好意地輕呵出口氣來。
池念背脊發顫,努力保持著聲音平穩,“我在。”
沈宴道,“壽宴已經結束了。”
那意味著寧寧可以回家了?
想到女兒,池念就沒了風花雪月的心思。
她微微一掙,想要脫離沈絕的桎梏。
只是她力氣剛用出來,就被沈絕盡數壓制,他危險地瞇起眸子,“你就這么想去見他?”
池念覺得頭疼,但又沒機會給他解釋清楚,只能壓低聲音,“你先松開我,我以后跟你解釋。。”
要是讓沈宴看見他們這樣拉拉扯扯,她女兒就別想要回來了。
沈絕臉色愈寒,“如果我不讓你見他呢?”
池念擰著眉,覺得他不可理喻,也懶得與他多說。
兩人正爭執間,洗手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沈宴丟掉撬鎖用的鐵絲,眸光微揚,掃過池念浮腫的嘴唇。
冷冷揚起一絲笑意,“哥哥,我未婚妻的味道怎么樣?”
他握著池念的胳膊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池念眼底閃過一絲嫌惡,強忍著心中的不適。
沈絕注意到她的神色,冷笑道,“還行吧,至少她對我比你要熱情。”
沈宴眸光微瞇,手指摩擦著她紅潤的唇瓣,“是嗎?那你也沒見過她在我身下的模樣啊。”
聽到這話,池念不由的皺眉。
這不是純純造謠嗎?這四年他們可什么都沒做過。
但她沒有解釋,畢竟女兒還在沈宴的手里。
沈絕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處,冷著臉,從兩人身邊擦肩而過。
看著他的背影,沈宴冷冷一笑,勾住她松軟的腰肢,“你真的很不乖哦。”
要不是,他看見沈絕跟著離席,鬼知道他們會發生什么。
池念扯開他的手,“你別動手動腳,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了,現在可以把寧寧還給我了吧?”
看出她的焦急,沈宴淡笑道,“放心,這點誠信我還是有的。”
他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沒過一會,池念接到了保姆的視頻電話;“池小姐!寧寧平安回來了!”
手機屏幕上,安寧揮舞著小手:“媽咪!”
看著視頻里的女兒,池念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她叮囑道,“寧寧,你現在就在家里等著媽媽哦!”
說著,轉頭就走。
看著她的背影,沈宴揚聲道,“要不要我送你?”
池念沒有回他,甚至不愿意和他多說一句話。
離開沈宅后,池念望了一眼手機地圖,離這里最近的公交車站都有幾公里。
看著標紅的路線,她深深的嘆了口氣,何必同自己的雙腿過不去呢?
正當她要給方乾打電話讓他來接人時,一輛賓利停在她的身邊。
沈絕搖下車窗,譏諷道,“怎么你未婚夫沒送你?你們吵架了?”
池念揚起眉頭,皮笑肉不笑,“和你無關。”
既然他要自找沒趣,那她就成全他。
空氣死一般地寂靜,沈絕磨了磨后槽牙:“上車。”
池念掃了他一眼,邁開腳就要離開。
見她如此不遜,沈絕只感覺心里堵了口氣,他沉聲命令道,“唐林,開車。”
唐林掃了一眼自家老板那張凍死人的冷臉,連忙道,“少奶奶,附近路段從去年開始禁止出租車出入,您走到最近的乘車點至少也要一個小時,別和自己過不去啊!”
池念瞥了他一眼,只見唐林雙手合十就差沒給她當場磕一個。
她心里好笑,也沒有拿喬,不疾不徐上了車:“那就麻煩了。”
唐林心里松了口氣,后視鏡內沈絕的臉色終于緩和。
車子開到樓下,剛停下,池念就匆匆趕回家。
客廳里,安寧沖她揚起笑臉,“媽咪,你回來啦!”
池念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她俯身將她抱起,“寧寧,你可嚇死媽媽了。”
沈宴的手段不簡單,安寧要是真落在他手里,后果不堪設想。
安寧似乎感覺到了她的不安,小聲解釋道,“媽媽,你別生氣,我只是跟沈叔叔去吃了大餐。。”
她垂下眸子,輕聲道歉,“對不起媽咪,寧寧讓你擔心啦,下次我一定事先告訴你!”
池念搖搖頭,卻又不知怎么告訴事情真相,難道說從小照顧她的沈宴是壞人嗎?
她嘆了口氣,捏了捏她軟糯的臉頰,“以后沒有媽咪的允許,不可以擅自出門,知道嗎?”
安寧乖乖點頭,“我記住啦。”
沈絕站在門口,看著池念親昵的抱著安寧,她看起來真的很喜歡這個孩子。
他心里不由的失落,他跟上來做什么呢?這里不是他的家,她也不再屬于他。
他自嘲一笑,轉身要走。
安寧眼尖看到他,立馬喊到,“美人叔叔!”
她像只小蝴蝶般飛撲過去,“美人叔叔,你是來看寧寧的嘛?”
沈絕嗯了一聲,但又接著說道,“不過,我現在還有事,以后再來看你。”
說著,轉身就要走。
安寧不想讓沈絕離開,但是她那點小力氣哪里拉得住他?
她轉頭向池念求助,“媽咪?”
池念有點無奈,沖著安寧搖頭,“你美人叔叔有事,你懂事一點。”
安寧委屈的癟著嘴,攥著沈絕的褲管,“可是老師留了一份家庭作業,要求每個小朋友和自己的爹地、媽咪完成。”
她可憐巴巴的揚起腦袋,“寧寧從小就沒有爹地,美人叔叔可以留下來幫寧寧完成作業嗎?”
沈絕眉頭微皺,脫口而出,“你爹地不是沈宴?”
安寧用力的搖著腦袋,“才不是呢!媽咪不喜歡沈叔叔,每次沈叔叔過來沒多久就會被媽咪趕走。”
池念,“……”
有一瞬間,她真想捂住女兒的嘴巴。
沈絕揚起了眉梢,眸光直直的望著池念,“真的?”
池念移開視線,根本不敢同他對視。
不等她開口,安寧率先搶答道,“當然啦!每次沈叔叔要牽媽咪的手都會被媽咪罵不要臉!”
池念扶額,想找個縫鉆進去。
這孩子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說呢?
她尷尬輕咳一聲,“童言無忌。”
看著她窘迫的模樣,沈絕心頭的煩躁被沖淡了些。
既然她對沈宴沒有感情,他們又遲遲沒有完婚,那就等于是沒有關系。
他心頭的沉郁豁然開朗,抱起安寧,“走,叔叔陪你做作業。”
安寧不可置信的捂住雙頰,“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