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醋勁又犯了
封司嚴沒有回她,而是步履沉重的上了樓。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沈沁一個人站著,她頹然的坐到沙發上,滿目疲憊,她從不知道兒子對池念有這么深的執念。
她眼前閃過一抹銳利,既如此,那池念就一定不能留!
她不能讓一個女人毀了司嚴一生!
池念躡手躡腳的回到房間。
今天跟連聿商量方案,商量得太晚了,等她發現時,已經過了21點。
她打開手機,發現沈絕打了好幾個電話。
唉,都怪她粗心大意,這也能出錯。
她剛將房間門關上,整個人就被納入懷抱之中,“你去哪兒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池念枕在他的懷里,聞到了上面淡淡的煙草味,她眉頭一擰,“你抽煙了?”
“嗯。”
對此,他不否認。
池念轉過身,解開他的扣子,“我不希望煙味,還有咱們現在要備孕,以后都不允許抽了。”
她記得他懷孕期間,沈絕沒怎么抽過煙,怎么這毛病又復發了。
沈絕看著身前忙碌的小女人,戳了戳她的臉頰,“你還沒有告訴我去哪兒了?”
池念坦白道,“在警局呢。”
“跟連聿一起。”
“嗯。”
沈絕不說話了。
池念疑惑的皺眉,難道是醋勁又犯了?
她抬起腦袋,他漆黑的眼眸靜靜的凝著她,一動不動。
“你看我做什么?”
他認真道,“我在想要不要把連聿解決掉,我討厭你心里有其他人。”
池念猛地一震,攥著他的衣領,“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能不能不要沒事就打打殺殺,你要是進去了,我可會轉身就改嫁的。”
沈絕眸光微瞇,“改嫁?”
他沉思片刻,“那也行,就等我出來后,再進去一次。”
池念聽得有些迷糊,“什么意思?”
“我只允許喪偶。”
池念,“……”
過分了啊。
這還是人話嗎?
一言不合就拿她的小命做文章,她可是很惜命的耶!
她沒好氣錘了他一下,抓起脫下的襯衫,丟在洗衣簍里。
沈絕光著上半身,坐在床上,望著忙碌的她道,“我聽說你還陪著司嚴去參加了相親。”
提到這個,池念立即說道,“封司嚴好歹是你的外甥,你不會連他都想動手吧?”
沈絕搖搖頭,“我沒有那么殘忍。”
池念剛準備松口氣,又聽到他道,“不過,聽說封家在開發非洲的能源,說不定他能去那里歷練一番。”
池念,“……”
毒還是你毒。
她走過去,乖巧坐到他的身上,“阿絕,你不可能杜絕我與別人男生接觸,你要趁早習慣。”
沈絕凝著她,“可是我不想習慣。”
他可不愿意跟別人分享寶貝,一分一毫都不愿意。
想起他小時候的經歷,池念不免有些心軟,她勾住他的脖子,輕輕一吻,“這是我的工作,你喜歡我,就應該習慣這一切。”
沈絕眸光微垂,極為不滿的嗯了一下。
見他滿臉的不情愿,池念又親了一口。
她的吻香香軟軟的,讓他所有的不愉快都煙消云散。
沈絕將她抱起,悶聲悶氣,“念念,你真好。”
這世上,只有池念是沒有緣由的愛他。
不是因為血緣,也不因為他所擁有的一切,只因為他是他。
池念垂眸,想起他小時候的事就糟心。
她捧起他的臉頰,“知道我好,你就更要聽話,更加愛護自己。”
“我盡量。”
他愿意為了池念,再撿起那個滿目瘡痍的自己。
——
隔天,池念前往醫院。
她打聽清楚了男人的消息,趙路,男,23歲,無業人員。
醫院門口,秦瀟沖她揮手,“這邊。”
她拿著慰問品,朝她走過去,“怎么樣要不要幫忙?”
能把周成宇揍成那副熊樣,秦瀟的武力值一定不低。
秦瀟取下墨鏡,笑得燦爛,“當然啦,這是我靠近他的好機會,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近他!”
畢竟,她能感覺到連聿對她深深的抵觸。
想起昨天連聿的那個態度,池念知道他對秦瀟真沒有男女之情。
“你真要追他?我覺得沒必要把時間花在這個沒有心的狗男人身上。”
秦瀟嘆了口氣,“我知道,但誰叫姐們好這一口呢!”
栽倒男人身上,是她心甘情愿。
池念也不再勸她,而是把跟連聿商量好的對策都交代了。
秦瀟似懂非懂的點頭,“意思是我要扮演一個瘋子。”
“沒錯。”
她摸了摸挺翹的下巴,“我怎么感覺連聿在指桑罵槐呢?”
他是不是在內涵她啊?
池念失笑,“那是你敏感了!”
她拿著慰問品,直直前往趙路的病房,推開門,耳邊傳來一系列靡靡之音。
她眉頭皺緊,大白天的在醫院看A片,真夠下流。
趙路見有人進來,立刻關上手機,警惕的朝著她看去。
視線在觸及到她臉的那一刻,立即露出兇光,“你是那晚的人!”
池念將水果放在他床頭的柜子上,聲情并茂的道歉,“不好意思,上次的事情是我老公沖動了,請你高抬貴手,千萬不要報警。”
趙路打量了她一眼,池念全身上下價值不菲,隨隨便便拎得包,都是好幾十萬的名牌。
他眸光一轉,指著腫脹的臉頰,“這是道歉能解決的問題嗎?你看看,把我打成什么樣了!”
池念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放心你的醫療費我們會一并承擔的,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他挨這么頓毒打,就想給醫療費就完事?門都沒有!
“醫療費?醫療費算個屁啊!你知道我精神損傷有多嚴重嗎?”他吐出一口濁氣,“你要知道我是在家休息,莫名其妙挨了頓打,這要是放在法律上,我是可以告他入室搶劫的!”
池念微微垂眸,“那,你的意思是……”
“至少三十萬!否則免談!”
看!這才說到重點。
池念心中好笑,這個人好像并不知道沈絕的身份,區區三十萬就能將這件事壓下去。
她點頭答應,“沒問……”
“砰——”
大門哐當一聲被人推開。
秦瀟小臉很臟,怯生生的走進屋子,朝著慰問品沖了過去,嘴里大喊道,“啊!是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