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看,哥哥多疼你啊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進屋。
封司嚴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小念的爪子他可是領教過,沒個一兩天都消不了腫!
吳澤洋舔著嘴角的血漬,微瞇了眼,明明不想按照安荏苒的話行事,但是池念真的太不聽話了。
與其放任她和沈絕在一起,不如徹徹底底的毀掉她!
池念從屋里翻出戶口簿,冷冷的看了吳澤洋一眼,“以后少在我面前出現,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邁開腳步離開,在她身后的封司嚴用力的揚了揚拳頭。
哼,對于這種無賴就是要揍一揍才聽話!
上了車,封司嚴問道,“現在去哪兒?回家嗎?”
池念搖頭,她不想回家,也不想面對沈絕。
她猶豫之際,手機嗡嗡作響,她接起電話,“喂。”
“是我。”
連聿的聲音傳來。
池念一愣,“連老師,有什么事嗎?”
連聿找她無非兩種可能,一是學姐,二是有了新的命案。
“李敏的結果出來了。”他輕聲道,“她母親來自首了。”
聽到這話,池念百感交集,“那……結果是什么……”
殺了人,還能有什么結果?
連聿又道,“李母不一定是殺人兇手。”
“為什么這么說?”
“可能這件事還真是意外。”
池念聽得有些糊涂,“怎么會是意外呢?阿姨不是自首了嗎?”
“電話里說太復雜了,明天我們約個時間吧。”
池念剛想答應,卻又想起明天要結婚了,她嘆了口氣,“明天不行,我找個時間回警局就是。”
連聿嗯了一聲,便掛斷電話。
坐在駕駛座上的封司嚴開口道,“小念你在跟誰打電話呢?”
“一個老師。”
聽到這個稱呼,封司嚴的眉頭緊緊皺起,“是連聿嗎?”
池念點頭。
封司嚴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小念你聽我說,連聿這個人并不簡單,你以后少跟他接觸,反正我們家也養得起你。”
聞言,池念覺得奇怪,“為什么這么說?”
雖然她跟連聿相處下來,也發現這個人藏了很多秘密。
封司嚴抿緊唇瓣,沒有隱瞞,“他是連家的私生子,本來連家并不想認他,可是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連家的小一輩的人接二連三的出了事故,不是重傷就是離奇失蹤,為了延續香火,他們才把連聿接了回去。”
池念一怔,沒想到連聿的身世這么曲折。
“可……這也不能說明他不是好人啊。”
至少對她來說,他是老師,是給了她工作的人。
封司嚴哼了一聲,“你想想啊,要是連家的人死完了對誰的利益最大?別看他現在無欲無求跑去當了個法醫,誰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他再次叮囑道,“跟這種人相處你一定要小心。”
池念點頭,不疑有他,“我明白了。”
封司嚴不會騙她,謹慎一點總沒有錯。
這一天過得不怎么太平,池念總感覺還會有大事發生。
隔天,她從床上起來,發現身邊沒有人。
不,或許那個人根本沒有回來。
她起身,撥通了沈絕的電話。
沒響幾聲,電話被人掛斷。
她拍了拍腦門,真是笨啊,他沒回來,肯定是留宿在安荏苒那里,這么早打電話過去,怕是叨擾了人家美夢。
她走進洗漱間,準備洗漱,正吐著嘴里的泡沫,手機響了。
她擦干凈嘴,接起電話,“喂。”
沈絕冷漠出聲,“怎么打了又掛?”
池念一怔,有點莫名其妙,“不是你給我掛斷了嗎?”
“那你不知道多打幾個?”
這不是怕耽誤你辦事嗎?
池念摸摸鼻子,“我怕你有要事,不敢打擾你。”
這話一出,沈絕的聲音明顯緩和,“你東西準備好了嗎?”
“嗯。”
“那我在民政局等你。”
他說得干脆,聽在池念心里卻別有一番滋味,從此以后他們就是法律認證的一家人了。
她的心里陡然失了一拍,她深吸口氣,努力的平復著失衡的心跳。
池念啊池念,只是法律上的一家人,這并不能說明什么,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有些人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她起身,“嗯,我要換衣服了,就先不說了。”
說完,她也不等他拒絕,果斷掛上電話。
沈絕望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眸光瞇了起來,馬上要登記了她就沒有想跟他說的嗎?
周成宇仰躺在沙發上,“你房子這么多何必來打擾我呢?”
還讓他擠了一晚上的沙發。
沈絕唇線抿成一根線,一言不發。
周成宇打趣道,“看你的樣子是跟小念吵架了吧?你以為她會回來這邊住,來這里堵她?”
肯定是這樣,這人老悶騷了!
沈絕瞥了他一眼,“話這么多?拳頭沒吃夠?”
周成宇果斷閉嘴,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得罪沈絕!要知道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身首異處!
池念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剛一下樓,呂慧和吳澤洋就在客廳等她。
她看到呂慧,臉色當即就不好了。
上次的事還沒讓媽媽吃夠教訓嗎?她怎么還能來這兒?
呂慧沖她招手,“小念你哥哥說你要登記了,讓我來送你一程。”她笑得溫和,“這么重要的是你怎么不跟我和吳叔叔商量啊。”
池念垂眸,“沒什么好商量的。”
又不是辦婚禮,親眷不用到場。
呂慧臉上的笑僵住,但她又不敢隨便得罪池念,“哎,那媽媽送你過去吧。”
再怎么說她是池念的母親,登記這么大的事怎么能沒有她呢?
這一次池念沒有拒絕,就算她不同意,媽媽還是會磨著她點頭,她想趁奶奶還沒來之前解決完這事,免得奶奶看著心煩。
見她同意,呂慧催促著,“那咱們快些走吧?”
她看向吳澤洋,“洋洋,你來開車。”
吳澤洋臉上掛著沉甸甸的笑容,“沒問題。”
三人出了門,剛一上車池念就聞到一股很怪異的味道,她問道,“這是什么味道?”
呂慧介紹說,“你哥哥剛買回來的熏香,他平常都舍不得用,偏要等你來才用上,你看看你哥哥多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