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寧風嗅到自由的氣息后,那是心中大喜啊,哼著小曲,一路悠哉悠哉的賞著風景,想著那心中的久違的繁華城市,里面車水馬龍,人山人海,物品琳瑯滿目時,他的嘴角就不由笑的更加燦爛起來。
寧風從小就有一個愿望,賺很多很多的錢,然后開一家酒樓,和自己的父母媳婦,一起安享晚年,雖然他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也不知道他的母親去了何處,但是他的心從沒有怕過。
想是想的挺好的,可悲催的是,寧風是個路癡,一連走了倆天后,才發現自己迷失了方向,忘記了宣城的方向,他急的撓頭爪耳,終于在一番胡走亂跑中走出了林海。
走出來的寧風此刻已經精神萎靡,餓的面黃肌瘦,看見了前方不遠處的河流時才倆眼放光,嘴角流出口水。
“魚,魚,我來了!”寧風擦了擦口水,就像看見大餐一樣,顧不得疲勞,一路狂奔,扎進水中,便一番摸索起來。
他雖然有點路癡,可是抓魚本領卻是一流,沒過片刻,幾條肥美的大魚就已被他烤熟下肚。
吃飽以后,寧風打了幾個隔,愜意的看著天空的白云,一臉享受。
就在他一邊看著天空,一邊想著山上的老道和師兄們時,只見他的耳角一動,細微的聽見遠方傳來打斗聲,便耐不住好奇,背起包裹尋聲走去。
說來也巧,就在寧風剛走后不久,便又有一波人來到,只是低語了幾聲,很快又四散而去。
寧風尋聲望去,但見遠處兩個男子,一人持劍相刺,劍法輕巧靈變,一人以掌化之,掌法剛猛霸道,絲毫不遜,打得熱火朝天。
機警的寧風一看,心下一驚,趕忙掩藏起來,又小心偷瞄望去。
那個持劍男子,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劍法精妙,輕功一流,對著用掌男子連番殺招,逼得男子幾次節節后退,雖然其掌法剛猛霸道,內功深厚,但是面對用劍男子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沒過幾招便破綻百出,被持劍男子一劍刺傷。
用掌男子立馬拉開距離,喘著粗氣,額頭汗水沁出,胸口鮮血直流,他也顧不得身上傷勢,見勢不妙,逃走的心更甚。
就在持劍男子再次攻來時,只見他運氣于掌,大喝一聲:“血屠掌!”
就見那掌中凝起一絲紅色,巨大元氣匯于掌中,朝著持劍男子一掌而去。
持劍男子劍身一抖,絲毫不俱,也是運氣于劍,劍身一顫,一劍打出,就見倆人中間突然爆炸開來,強大的內力余波震得倆旁的大樹四分五裂。
用掌男子一見如此,心下大驚,轉身就逃,好巧不巧,其跑的方向正是寧風躲藏的地方。
那持劍男子一看,也不廢話,輕功一出,就像凌燕踏風一樣,對著逃跑男子就是一劍。
用掌男子一時大意,心下大駭,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一劍劈下,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他來不及運功調息,看著逼近的持劍男子,剛想轉身再逃,卻是發現一旁躲藏的寧風,倆人四目相對,寧風心下大驚,剛想轉身逃跑,就見那男子思緒片刻,瞬間做出抉擇,掏出一個玉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丟向寧風,便又立馬朝著另一個方向逃去。
寧風接住玉盒,又趕忙掩藏,封住氣息,不敢發出半分聲響,等到外面沒有任何動靜時,才小心探出頭來,觀察了一下四周,見到安全以后,忍不住好奇的看向手里的玉盒。
在拿著玉盒不住的把玩了幾下后,寧風幾次想嘗試打開,都壓下了心中的欲望。
“好厲害的倆人,也不知道這玉盒是個什么東西,算了,不想了,先收著,萬一那人找來也好有個交代,呸,大吉大利啊,千萬別找來,我可一個都打不過……”
寧風心里想著,便把玉盒裝起,又小心看了一下四周,才趕忙離去。
在一個大堂里,堂中寂靜無比,裝飾粗糙,倆旁擺有六把交椅,空無一人,只有中間主座上那把交椅,有一老者,白發蒼蒼,蓬頭垢面,就那樣一直坐在那里,要不是身上還有絲絲氣息散出,不免讓人覺得這就是一具尸體。
就在此時,那閉目多時的眼睛才緩緩睜開,里面神采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茫茫的無力感,和生機褪去的滄桑神色。
他朝著門外看去,便見一男子手提人頭,來到他的前面,把人頭一扔,赫然正是那死不瞑目的用掌男子。
老者看了看地上的人頭,又看了看背劍的男子,半天才道:“老三回來了,東西呢?”
那男子皺起眉頭,看著老者的病態,也不廢話道:“沒有找到!”
聽到此的老者好像泄了氣的皮球,瞬間萎靡下去,更顯得病態。
男子想上前攙扶,卻被老者打斷,他看了看地下的人頭,又思緒了片刻,手掌一抬,便有一股力量打出,把那頭顱爆裂開來,鮮血灑滿了大堂。
老者有點哀怨的說道:“時也,命也!”隨即又對著男子吩咐著“把其余人叫來吧!”
那持劍男子,也就是老者口中的老三,也沒有多說,轉身離去。
不久便有幾人依次到來,拜了老者,依次落座。
老者無力的開口道:“老夫時日無多!”
六人見狀,臉上神色各異,卻都無不神傷起來。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七絕堂的創始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方霸主,帶領著他們從一個小小的堂口,做到了現在稱霸一方的大勢力。
也正是這樣一個強者,終將敵不過歲月的侵蝕。
此時座位上的一個美婦看向老三,不解的開口道:“那東西沒有找到嗎?”語氣中帶有幾分責備。
老三沒有說話,不置可否。
眾人都是一陣沉默。
半天后老者才開口道:“我走了以后,七絕堂便交由老二來執掌,大家有沒有意見?”老者像是在尋問,又像是在命令。
幾人看向老者,又望了一眼老二,沒有出聲。
老者又接著道:“當然,誰要是拿下百里老匹夫的人頭,誰也可以做這個位置!”講到這里的老者,眼神里充滿著無限的殺機,想著那和自己斗了半輩子的仇人依然生龍活虎,便又有無限的不甘涌出。
幾人都不敢接話,也沒人敢接話,除了他們的老堂主,恐怕在場眾人沒有誰敢找老者口里的百里老匹夫的麻煩。
老者氣力似乎不足,又等了半天,才說道:“我死后,把我那徒兒喚來,他野心很大,桀驁不馴,要是眾人實在降不住,務必除之而后快,莫要讓他毀了我一生心血。”
幾人又是一怔,老者的徒兒,天資聰穎,心狠手辣,做事獨斷專行,桀驁不馴,卻是難得的武學奇才,年紀輕輕,武功已臻化境,如此本領,本該有大好前程,如今卻被老者一句話生生扼殺。
老者說完這話后,似乎感到疲倦無比,手耷拉下來,蓬亂的頭發遮掩了臉上的神色,讓幾人一時竟不知所措。
老二是個獨眼男子,孔武有力,做事卻沉穩內斂,張弛有度,看著半天不語的老者,他也只能給幾人打了個手勢,眾人才小心退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沒過幾天,七絕堂老堂主的死訊很快傳遍大江南北,震驚多方勢力,有人暗喜,也有人不安,總之都是各懷鬼胎,神色不一。
葬禮辦的很隆重,聽說連朝廷都派了人過來。
新任七絕堂堂主不但沒有半分馬虎,反而把喪葬辦得風風光光,借著吊唁趕來的眾多勢力頭目,又是一番手段威懾,更加鞏固了其七絕堂堂主的地位。
只是自始至終,那老堂主的徒弟都沒有出現一分,此刻的他正在一間密室里苦練武功,出關以后,聽到下人的稟告,先是眉頭一鎖,轉而又陰笑起來。
沒過幾天,江湖上便出現了一股新的勢力,他們手段殘忍,無惡不作,自稱“青蝠門”,而青蝠門的門主更是神出鬼沒,武功高強,自己給自己起了一個青蝠公子的稱號,還制作了一個青蝠令,凡接令者,如有不從,格殺勿論,甚至滿門抄斬,一時令人聞風喪膽。
官府幾次派人圍剿都以失敗告終,甚至連他們的老巢都沒有摸到,就損失慘重,無奈只能發出通告,重金懸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