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文氣
陳初好像明白了什么的,但還有點不確定,如果真是他所想的那樣的話,那可就......有意思了。
他迫不及待的拿起筆,在紙上又寫了一句詩,這回他并沒有寫名句,而是寫了一句默默無聞的雜句。
當(dāng)這一句詩落筆后,紙上再次出現(xiàn)了一股白氣,雖然比那一句“天地有正氣”所浮現(xiàn)的白氣要少幾十倍,但也溢滿了半個車廂。
當(dāng)白氣再次浮現(xiàn)后,陳初果斷放下筆,穩(wěn)定心神感應(yīng)白氣的存在。
隨著這兩句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詩被創(chuàng)造出來,周圍的白氣濃度莫名多了許多。
曾經(jīng)沒有。
和曾經(jīng)就有但卻沒有感應(yīng)到是兩種概念。
陳初在創(chuàng)造詩句的同時,也創(chuàng)造了白氣。
換到沈有溪身上也是如此。
沈有溪在創(chuàng)造文章的同時,也創(chuàng)造了白氣。
每一篇新生的文章或是詩句出現(xiàn),都會伴有白氣誕生。
“這是從文字載體中誕生的......文氣啊!”
陳初喃喃自語,雙眼精光一閃,瞬間明悟過來。
如果這么解釋的話,那他在定雷門靈礦洞中修煉時,身上所浮現(xiàn)出的半透明黃氣也能解釋了。
他所修煉的五雷正法是玄道上乘道法,當(dāng)時所浮現(xiàn)出來的黃氣,就是他在修煉五雷正法時無意間創(chuàng)造的玄氣!
而李道長在臨死前,劍斬血魔時所感應(yīng)的氣息,恐怕就是他自己創(chuàng)造出來的玄氣。
只不過,他能創(chuàng)造,卻無法吸收,且到了生命盡頭,只能無知而終。
文氣,玄氣。
陳初不太清楚,但大為震撼。
他不清楚,這些新生的氣息與靈氣是否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從文字載體中誕生的文氣?”
沈有溪聽到陳初的自語后,微微一思考,便明白了過來:“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或者是其他人每寫出一個作品時,就會伴隨著文氣誕生?”
她寫下一個作品,就會有一縷文氣誕生在天地間。
寫下十個作品,就會有十縷文氣誕生在天地間。
一個人如此,那一群人呢?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的讀書人何止千千萬啊!
“恐怕是了。”
陳初深深的吐了口氣,神情微微凝重道:“所有讀書人不斷的創(chuàng)造作品,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文氣誕生,恐怕要不了多久,這個世界上就會充滿文氣。”
“就像這樣。”
他說著,從旁邊拿過來了一個空茶杯,又端起了茶壺,將茶壺里的茶水一滴一滴的倒進(jìn)了茶杯中。
“杯子就是世界,這一滴滴茶水就是文氣,這么倒下去的話,要不了多久,杯子就會滿。”
這......這有點恐怖啊!
文氣是這么誕生的,那靈氣是如何誕生的?
如果靈氣沒有誕生之法的話,那豈不是要不了幾十年就會被文氣擠沒了?
他在想,要不要趁機轉(zhuǎn)職文抄公,正好也是專業(yè)對口。
“既然能誕生,那肯定也會有所消耗。”
沈有溪被文氣勾起了魂,雙眼亮晶晶的盯著陳初,急匆匆的詢問道:“陳兄長你是怎么樣凝聚出雷霆的?”
既然陳兄長能用氣息凝聚出雷霆,那她豈不是也能用文氣弄點什么出來?
那可太有意思了!
“就是將體內(nèi)的靈氣散發(fā).......”
陳初話說一半就明白沈有溪的意思了,沉吟道:“我試試。”
他體內(nèi)沒有文氣,但周圍剛剛誕生的文氣還沒有完全散去,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畢竟,他對文氣也挺感興趣的。
陳初拿起筆,在沈有溪和小妙的期待目光注視下,輕輕在空中一勾,勾出一縷文氣,凌空書寫一字。
雷。
可還沒等一個雷字勾畫完畢,凝聚而來的文氣就潰散了,數(shù)道筆畫瞬間消失。
“連一個字都寫不出來啊。”
陳初見此不由一臉失望,搖頭道:“文氣太少了,一個字都寫不出來,就別提其他作用了。”
這么看來,這文氣一時半會是沒什么用了。
只能說未來可期。
“我試試。”
沈有溪見到陳初凌空劃字的瀟灑舉動后,便迫不及待的又從桌子下掏出一支筆來,學(xué)著陳初的動作,輕轉(zhuǎn)手腕,悄然虛空落筆,慢悠悠的畫了一道橫。
一。
一個由文氣凝聚出來的一字浮現(xiàn)在了半空中。
“成功了!”
沈有溪微微激動,伸出白凈如蔥的手指果斷指向了陳初:“去!”
啪!
一字隨意而動,打在了陳初的胸膛上,隨后消散。
不疼不癢,甚至連感覺都沒有。
“你打我干嘛。”
陳初一臉無語的看著沈有溪,這姑娘做起事來是真不怕死啊。
“小姐小姐,給我也試試。”
旁邊的小侍女也忍不住了,一把從沈有溪手中搶過了筆,唰的一下在空中劃了一道橫,隨后指向了自家小姐:“去!”
陳初:“......”
這主仆倆都不太正常。
無事發(fā)生,小妙根本沒調(diào)動出文氣。
“為什么我不行啊。”
小妙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誰讓你不讀書的。”
沈有溪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小妙:“文氣只有文化人才能用啊。”
她又從桌子地上掏出一只筆來,嘩嘩嘩的在半空中亂寫亂畫,但卻再也沒寫出一個字來。
“文氣沒了吧。”
陳初說道:“現(xiàn)在的文氣還太少了,連字都寫不全,等到讀書人多創(chuàng)造寫文氣就好了。”
“嗯,也是。”
沈有溪的情緒瞬間下降大半,她看著陳初,笑著說道:“果然,請陳兄長前來一敘是正確的,真是解了小妹一大惑,萬分感謝。”
“沒事。”
陳初很客氣的揮了揮手:“我也看到了好東西,算是漲見識了。”
他也沒想到,只是來見見素未謀面的未婚妻,卻有如此重大的發(fā)現(xiàn)。
搞的他都有點不想走了。
“小妙,拿我一只珍藏的毛筆來。”
沈有溪對著陳初說道:“想必陳兄長也對文氣很有興趣,小妹這里也沒什么能送出手的,就送給陳兄長一只筆。”
“回去玩吧。”
小妙從書桌臺下拿出了一個玉盒,遞給了陳初,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陳公子,我家小姐的意思是,希望你回去后多寫點東西,她好有文氣耍玩。”
“陳公子,你可要適量而行,要不然遭罪的可是我。”
真是合理的解釋。
陳初無言以對,只能干笑一聲,接過玉盒,起身道別。
“陳兄長,有空來玩呀。”
沈有溪沖著陳初揮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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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醒南柯
是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