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夢回!
李國華踏著小碎步走在回家的路上,行人匆匆,能過一個好年,非常的困難啊,除了自己想辦法,三百斤多斤豬肉,上千號人如何夠分啊。
一人三兩肉。
這已經是極限了。
當領導的多分一點不過分吧。
哎!
大門口。
一席靚麗的身影,雖然穿著洗發白的衣服,可是還是難免其身上的韞色,豐腴的身段,剛剛回來的秦淮茹,正是需要養身子的時候。
賈張氏是幫不上半點的忙。
不要被趕出家門這都算是極致了。
“國華,你看到傻柱沒有啊。”秦淮茹望著眼前的落單的李國華,心有著急,雖然想要跟李國華拉進關系,可是看他的眼神。
可是會吃人的。
她雖然表面放蕩不羈,可是骨子里還是不希望被人占便宜的,最多也就是摸一下小手,這若是真的被人給...,最后她可能更加的抬不起頭來。
“軋鋼廠采購部買了兩頭豬,估計需要分豬肉了,他可能晚點才回來吧。”
擦身而過。
回到家。
徐慧真早已經在家里面等著他。
“這是著急準備年貨嗎?我看下午的時候,你帶回家兩斤多豬肉啊。”徐慧真開心的笑道。
這才是生活的常態。
至于說吃一頭豬,從年頭吃到年尾,哪怕是大戶人家,也沒有這個能耐,更不要說尋常百姓之中,閻埠貴的家里面估計也就是出門往嘴唇上抹一點豬油。
意思自己吃肉了。
“今天中午開車去鄉下收豬肉,這是采購科的王主任送的豬肉,這離過年不是還有半個月,慢慢準備吧。”李國華解釋道。
“奧。”
聊了一會。
徐慧真在小酒館干的工作還不錯,作為老板娘也沒有人敢耍什么心眼子,這年代的人其實還是非常淳樸的。
哎!
“你這妮子怎么一直在外面待著啊,是不是等情郎啊。”
一聲驚詫。
秦淮茹回過神,看著賈張氏,一副譏諷的模樣,有些難堪道:“婆婆,你在胡說什么呢?”
“我這是在等傻柱,看能不能要一點好處,你若是總是懷疑我跟其他人有關系的話,那我就回屋,吃不上肉的話,那也是你的過錯。”
誰還沒有一個脾氣啊。
何況賈東旭現在還癱瘓在床,家里面的里外可都是秦淮茹一個人在操心。
賈張氏吃的跟豬一樣。
哪一樣不是她養出來的。
“你...翅膀硬了,敢跟我這樣說話。”
潑辣的賈張氏,立馬站在門口哭訴起來。
撒潑打滾。
話里話外一個意思。
秦淮茹不孝順之外,還是一個浪蕩的女子。
也就呵呵了。
前院。
易中海看到這一幕之后,也是一陣的頭疼,這賈張氏是不是沒有看清楚形勢啊,這個年,看起來是只能喝西北風了。
“傻柱?”
當看到忙碌到晚上八九點的傻柱回來的時候,秦淮茹眼神瞬間一亮,其他人她也不敢撩撥啊,比如許大茂,這請她吃飯。
可是真的會動手動腳的。
唯有傻柱。
怯懦。
有賊心沒有賊膽子。
這才是最好拿捏的人啊。
看著手上提溜著報紙包裹的豬下水,遠遠的都能聞到一股腥味,秦淮茹熱情的上前,就要伸手拿一下,被傻柱躲開。
“賈嫂,你這是在干什么?”
臉色一板。
傻柱不悅道。
真的當他是傻子啊,這名聲可不能就此壞了。
何況眼前的女人也沒有給他洗衣做飯,收拾家里,索取什么好處,一點也不覺得害臊嗎?
“你這是怎么了?”
秦淮茹望著傻柱的模樣,心如死灰,尼瑪,這貨是不是也嫌棄她了啊。
“沒什么?”
“賈嫂,男女授受不親,外加你沒有看到你婆婆在邊上一直看著嗎?”
傻柱淡漠的回應道。
“我...”
賈張氏看到傻柱手上的豬下水之后,眼神一動:“傻柱,我們家現在過的不如意啊,你看你賈大哥正在床上攤著呢?還有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外加秦淮茹現在坐月子期間,著實需要一些營養啊。”
言罷。
就要搶奪。
“少跟我玩這一套,你們家的事情跟我有半毛錢的關系啊,我現在也是名花有主的人,不想被人誤會。”傻柱現在一根筋的想要拿下于海棠。
兩人若是能成親的話。
何須再看秦淮茹的身段。
豐腴美滿。
可是跟他有什么關系。
也不能啃上一口。
李國華有句話說的還是非常對的。
寡婦門前是非多。
何況秦淮茹還不是寡婦,可是賈東旭現在還癱瘓在床上,幾乎無恙!
差不多一個意思。
“你這人...”
賈張氏還想跟傻柱辯駁一番,在前院打罵這貨就是一個絕戶,更是讓傻柱忍不住的握緊拳頭,恨不得給這老巫婆一拳。
難聽話怎么章口就來。
“傻柱,你可不要犯渾啊。”
躲在陰影之中的易中海,連忙呵斥道。
打人?
尤其是打老人,放開這個缺口,那易中海的權威也會徹底的受到挑戰。
“一大爺,我敬重你是八級鉗工,也是四合院的一大爺,可是你難道沒有聽到賈張氏的胡言亂語嗎?我若是當面說你是絕戶的人,你怎么辦?”
冷哼一聲。
傻柱回到屋內。
易中海的眼神閃爍著陰狠的光,現在他還能壓制傻柱,可是看賈張氏這礙事的人,也是讓他感到一陣頭疼,求人辦事。
難道不應該好言相勸嗎?
這還咒罵人家。
活該吃不上四菜一湯。
“一大爺,見笑了。”
秦淮茹落寞的看著易中海,黑夜之中,不由的考慮易中海的話,要么以身飼虎,要么悄咪咪的跟其他人裹合,沒有其他的辦法。
無親無故。
可以看在她可憐的份上,幫助一兩次,可是不能無下限的幫助他們啊,誰家都是要過日子的,怎么自己家都吃不飽。
幫助一個外人。
易中海都沒有這么大度過。
“趕緊將你婆婆拉回家吧,不要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易中海冷漠的看了一眼還在撒潑打滾的賈張氏,一點好處都沒有起,基本上就是讓人嫌棄的份。
哎!
秦淮茹拉著賈張氏起來。
“婆婆,你在胡鬧下去,一大爺都不會給我們家一點好處,到時候你若是在撒潑打滾,得罪院里面的鄰居,可沒有人會為我們家出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