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之所以給賈張氏臉色,實際上也是覺得這老巫婆太過于貪婪,這件事的責任主要在賈東旭,秦淮茹之所以能到軋鋼廠上班。
一方面是易中海的人情。
一方面是楊廠長覺得他們家不容易。
僅此而已。
若不然。
一個管理幾千人的大廠,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個人事情,引起關注呢?
這不是自找麻煩。
“淮茹,你婆婆呢?”
當秦淮茹追上來的時候,易中海開口詢問道。
同時也是心里面有些膩歪,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還是發生了,賈張氏回去再讓楊廠長吐出一點錢財,這老太婆是真的不懂得見好就收。
“一大爺,我婆婆她又返回去了。”
明眼人。
都能看出來,這即將發生的事情。
因此,誰也不會覺得意外啊。
哎。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
“秦淮茹,你可不能跟你婆婆學習啊,她太過于貪婪,最后的結果可能是雞飛蛋打,一個人的忍耐力是有極限的。不可能因為她一個普通人,一句話就能改變的。”
易中海告誡道。
“知道,謝謝一大爺的指點。”
秦淮茹除了點頭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當初因為嫁入賈家的時候,賈張氏看她的眼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狐媚子,搶走了賈東旭。
更不要說現在了。
直接罵她掃把星。
她還能怎么辦?
現在也只能咬牙堅持,撐起這個家,總不能看著喝西北風去吧,還有三個孩子啊,這雖然有一個也在肚子里,不為自己而活。
也要為棒梗有一個燦然的明天。
“李國華,你是怎么說動楊廠長讓你當一個駕駛員的啊。”
秦淮茹有些好奇。
在她的印象之中,駕駛員可是一個令人羨慕的職業啊。
尤其是城鄉的公交車。
哪一個不是人五人六,一個個牛哄哄,這一般人根本不敢得罪啊。
“鈔能力。”
李國華看了一眼秦淮茹的衣著,有些樸素,可是身上還是非常的干凈,哪怕是有些洗的發白,有點像父母愛情里面中的安然。
可惜啊。
沒有人家的好命。
倒是婁曉娥因為環境的變化,成一個富家千金,變成一個有些潑辣的女子,環境果然對于一個人的變化,有著至關重要的關系啊。
“奧。”
秦淮茹點點頭。
她還能怎么說,關鍵是李國華舍得花錢啊,這相當于一年的工資,哪怕是有錢人,也舍不得花一個月的工資,就為了一個工作啊。
何況。
現在無論是白領還是藍領的工資,基本上都差不多,沒有什么貧富的差距,主要還是大家都是一樣的貧窮的人啊。
“晚上回家嗎?”
秦淮茹有些好奇,昨天晚上,可是沒有看到李國華,以他的能力,也不知道李父為何要將他趕走,難道不應該是李國全嗎?
一個混二代。
現在還要依靠家里人支撐場面啊。
“不回了,今天我應該住在宿舍樓。”
李國華看著不遠處,對于秦淮茹的長相,在李國華看來,除了豐腴之外,也沒有什么特別驚艷的地方,不過看過原著。
對于秦淮茹這個人。
李國華還是非常的佩服的。
對得起賈家的任何一個人。
唯獨對不起傻柱,可是那也是周瑜打黃蓋,怪不得旁人。
若不是傻柱一味的想要跟秦淮茹有一個結果,外加秦淮茹的小心機,這種種巧合之下,何嘗不在秦淮茹的意料之中。
“到了。”
易中海將他們給帶到人事部,推開門,走進去一看,一幫老煙槍,屋內,煙霧環繞,還有許大茂,湊在其中,熱情的巴結的人事處的經理。
一副狗兔子的模樣。
“許大茂,你不是也給放映員,怎么在人事處啊。”秦淮茹也是第一次的看道許大茂,在四合院也是僅僅知道他每次回來都能帶點土特產。
不花錢。
這才是重點。
“我啊。”
“這里有我一張桌子。”
許大茂也不敢吹牛,也怕背著這一幫老爺們笑話,關鍵是賈東旭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他若是有一點異想,也會被人笑話。
他可是謀定而后動的類型。
可不想背黑鍋。
“奧。”
“李國華,你真的厲害啊。”許大茂走到李國華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上喝兩杯。”
“好啊。”
李國華淡淡的點頭。
有時候。
他也覺得自己跟許大茂幾乎是同一類人,都是精致的利己主義,雖然都說許大茂是一個陰險東西小人,可是這個年代。
許大茂無疑是活的最好的一個。
身邊不缺女人。
有自己的手腕。
對于跟婁曉娥分裂關系,在李國華看來,恰逢其會,當初若不是他主動的告密,那可能還要被婁曉娥的家庭背景給連累。
當然。
這貨太過于缺德。
這是不需要辯解的。
損人不利己。
李國華還是做不出來的。
“不過倒是從許大茂的最里面套點東西出來,也未嘗不可能。”
至于傻柱。
那就是一個混不吝,哪怕是在后廚,真的當自己是土皇帝,不得人心,對于職工也是缺斤短兩,還能抖勺,這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最后不也是被人收拾了。
最后才老實。
“老易,那秦淮茹以后跟著你當學徒工,至于李國華,一會我帶著去駕駛室,跟老王交接一下。”人事部的經理隨即分配道。
“行。”
易中海心里面自然也是開心,現在提前跟秦淮茹打好關系,這以后的事情的進展也可以順利一點。
“一大爺,以后還請多多關照啊。”
秦淮茹松了一口氣。
這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已經算是頂級的鉗工之一了,,賈東旭之前的時候,就是跟著易中海干活。
現在的話。
變成她了。
好過跟著一個陌生人的人,當學徒工,這若是干不好,那對她可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
“李國華是吧。”王經理看著不卑不吭的李國華,剛才也就是聽許大茂說是一個院子的,這心里面才有點底氣。
若不然。
他可能都要誤會這是那個大院子弟的人,過來鍍金來了。
駕駛室。
平日里跑的多,可是見識也管,基本上算是軋鋼廠油水最多,也是人人巴結的部門啊。
誰家還沒有一個鄉下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