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那我這就恭候你的好消息,這錢攢夠了,可以直接去正陽胡同七十三號找我。”王秋生似乎發現什么,跟李國華打了一個招呼。
身影嗖的一聲,鉆進了胡同中。
不遠處。
李國華回頭一轉,隱隱有幾個人帶著紅袖章在這鴿子市巡邏,這直接將大部分的攤販給嚇得躲到胡同中。
雞飛狗跳后。
原地一地狼藉。
這走得慢的,直接將攤位上的不知道真假的鼻煙壺都給遺落在地上。
李國華走上前,低下身子,順手將鼻煙壺給揣進自己的兜里,朝著剛才王秋生離開的胡同奔去。
鼻煙壺原為西洋之物,在明末清初傳入我國,剛才入手,好像是在象牙上雕刻的,雖說是工藝品,這也是老玩意。
這吃都吃不飽的年代,這誰有這個功夫欣賞鼻煙壺。
一路小跑。
李國華來到后海的某個地方,剛才跑的及,也沒有想過這后面是不是有人追趕,這鴿子市雖然什么好玩意都有。
相當于一個黑市。
可是這價錢喜人。
再看看自身,這兜無身文不至于,從兜里掏出五毛錢,這基本上算是李國華的全部家當,可不要小看這五毛,能吃兩頓飯。
買十刻雞蛋。
哪怕是冰糖葫蘆,也不過一毛錢一串,這主要還是白糖比較珍惜,這占據大部分的原材料價錢,剩下的酸棗,一塊錢能收集一籮筐。
這還是挑好的。
想要滿足劉科長的胃口,李國華家里面幫不了什么忙,那剩下的唯一的一種可能,那就是下河捉魚,或者上山打野味。
若是運氣好。
直接殺死一頭老黑豬,有個二百斤的樣子,現在的豬肉價格,一斤八毛錢,這都需要肉票,若是放在鴿子市場,賣上二百不成問題。
可現實中。
這上山打獵的人不在少數,這吃不飽,只能上山打獵。下海捉鱉,改善一下家里面的伙食。
哎。
想想自己瘦弱的身材,李國華也是一陣無語。
前世自己雖然喜歡垂釣,可是也是半把刀,這一下午能釣上十來條,這都算是燒高香,基本上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空簍子回來。
那唯一的可能也就是上山碰碰運氣。
當天下屋。
李國華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為自己上山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慢慢積攢一點錢財,前院圍繞著一圈人,尤其是賈家。
里三圈。
外三圈。
這屋內更是烏煙瘴氣,一打聽才知道這賈東旭被賈張氏接回家。
是不是有些著急啊。
“許大茂,這賈東旭不是才在醫院待了兩天,怎么就接回來了,難道是小傷。”李國華在背后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詢問道。
“還能因為什么?”
“我在軋鋼廠聽說賈東旭的傷情不低,很有可能一輩子要癱瘓在床鋪上,這不是張大媽跟秦淮茹舍不得給賈東旭花錢了,再說這哪怕是住在醫院,也不一定能康復了。”
“奧。”
李國華點點頭。
“難道軋鋼廠不管嗎?這直接讓賈家負責,這不是明擺的讓他們上街乞討嗎?”
“這也分情況。”
“當時這車間的人大部分人都下班走了,就賈東旭不知道回去干什么,還喝酒了,我跟你說,你可不敢在外面瞎傳啊。”
許大茂神神秘秘的看著周圍。
小聲嘀咕道。
“說唄。”
“鬼鬼祟祟,這也不怕人笑話。”
許大茂這貨是真小人,什么事情都為自己考慮,家里人都的排在第二位,這剛結婚沒多久,就將自己的老爹和妹妹趕到其他院子住去了。
這也幸虧劉父有本事,還能從罐頭廠敲出一套房,安置他們,若不然,這很有可能要租房子住。
不孝啊。
“聽說喝酒的賈東旭跟車間的劉海燕兩人不清不楚,這是去約會來,一不注意,這鋼架子倒了,砸在他的身上。”
“你想想這軋鋼廠還能為賈東旭負責嗎?”
“這沒有將賈東旭趕走就不錯了。”
許大茂輕蔑道。
李國華點點頭,這既然是自己的原因,這軋鋼廠能補貼一部分的治療費,其實也算是仁至義盡,這若是換一個人上來。
可能就將賈東旭給直接開除。
下班時間不回家,在廠里面搞破鞋。
這若是傳揚出去,還影響軋鋼廠的名聲。
嗚嗚。
屋內傳來一陣的鬼哭狼嚎,在最外層的李國華透過窗戶看到這傻柱跟一個二愣子一般,一直在勸說秦淮茹,一只手都搭在秦淮茹的肩膀上。
“這賈東旭還沒有歸西吧。”
許大茂咂嘴道。
“李國華,你看看這傻柱的動作,一會賈東旭絕對會爆發脾氣的,這自己剛生病,傻柱就惦記上人家的媳婦。”
“我們打賭?”
呵呵。
“賭博有害健康。”
李國華可不上套,許大茂這人確實聰明,就是不用再正途上,這工作當初也是走李副廠長的后門,才搞定的,不過是許父操作的。
若不然。
就許大茂初小的學歷,想要當放映員是一點可能都沒有的。
至于李國華還高中畢業。
按理來說也是能分配到小學當老師的,可是地方有些遠,還需要花關系,當初的李國華一心只想著玩,一聽說去郊區。
直接拒絕。
這鐵飯碗的機會,就白白的從手上溜走。
當初年少輕狂啊。
李國華無奈道。
宇宙的勁頭是編制。
原身也是任性,這若是干到退休,怎么也是萬兒八千的退休金。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許大茂蠱惑道。
“別。”
“許大茂,你這手段還是用在傻柱身上吧,我這可是好青年,跟你這撈偏門的可不一樣。”李國華擺擺手,就要回屋。
在待下去。
他害怕自己被連累。
傻柱不知道是不是真傻,可是這行為絕對會引來賈東旭的反感,還有賈張氏,這也是現在大家都在傷心,沒工夫觀看他的動作。
賈東旭現在半身不遂。
這以后家庭的重擔不知道交給誰?
若是賈張氏反應過來。
這絕對會是一場地震。
“一大爺,您說這軋鋼廠怎么一點補償都沒有嗎?”秦淮茹有些傷心,這家里面還有一兒一女,這肚子里面還懷著一個。
可不能這樣撒手不管啊。
哎。
易中海哭笑道:“賈東旭的情況比較復雜,這當時大家都下班了,車間里面也就剩下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