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之前讓駱駝隨手解決的那個意外,就已經是本次行動中最大的意外了。可沒想到,當他們救到了人,正準備離開時,真正的意外才剛剛到來。
還虧得莉婭準備了一場遠程駭客入侵的把戲,可惜,她的努力現在已然成了無用之功。
“該死的,怎么會這么巧?這大半夜的,怎么會有人來‘探視’貝蒂·弗羅斯特?”
切達拉此時已是一臉的郁悶。
“真是‘探視’,那可不就會選擇晚上來么?”張閑一邊扶著剛從床上下來的目標人物貝蒂,一邊隨口道,“不過也是巧了,怎么偏偏就撞在了今晚……這幾率可有點低啊!”
“那一會兒回去我就去買阿普爾比飛箭隊贏,中了的話,明年一整年的酒錢就出來了。”切達拉撇了撇嘴說道。
這時耳邊莉婭的聲音再度響起:
“別聊魁地奇賽的事了,大家注意,一會兒咱們恐怕要玩硬的了!駱駝先下樓去開車,備案位置待命。”
“明白。”
駱駝應了一聲就先出去了。
“莉婭姐,能確認出來的人是什么身份嗎?”趁著切達拉觀察情況的時候,麥克斯韋又問了一句。
可回答他的卻是今日真正的主角,貝蒂。
“一定是派托斯·喬丹,我們局里的高管。這次……就是他把我弄到這里來的。”
在提及這個名字時,貝蒂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顯見是已經恨極了這個人了。
張閑拍拍她的肩膀,安撫了她一下,而后才追問道:
“那你能告訴我們,他具體是為什么要針對你呢?”
張閑實際上想問的是,那個姓喬丹的家伙為什么會選擇將貝蒂送進這里“拘禁關押”,而不是直接將她滅口了事。
現如今他相信,在這座城市里,這種行為一定不是什么罕見的事情了。
而很顯然,貝蒂是有價值的——不僅僅是對派任務想要救她的那位神秘金主而言,對那什么喬丹來說,應該更是如此。
“我……”
可貝蒂看了看張閑,卻是一番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對不起,謝謝你們來救我,但是……”
“沒事,”張閑沖她搖了下頭道,“不輕易相信他人,不是一個壞的習慣——尤其是在這霍格沃茲城里。”
“相信我,在外頭其實也一樣,小兄弟。”正說著,耳邊忽然響起了駱駝的聲音,“你們都小心點,今晚來的可不止是那位喬丹先生……‘戰車’也來了。”
“戰車?煉金戰車嗎?”張閑下意識地說了一句,隨后才恍然道,“噢,傲羅嗎?”
“沒錯。”
而他也很快就發現,聽到這個代號,大家的表情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該死。”切達拉擰著眉頭道,“總之,該走了伙計們!”
“從東側的外墻下吧!駱駝即將就位……那兩人以及乘著電梯上來了。”莉婭提醒道。
“張先生,弗羅斯特小姐交給我……繩降沒問題嗎?”麥克斯韋問道。
“有!特別有!”
真到了要用的時候,張閑也終于念起煉金義體的好來了。起碼在這種時候,有一雙并非血肉的手,肯定會好很多。
到底還是拖了人家后腿了。
……
吱啦啦啦——
滑輪的聲音讓人有些頭皮發癢,但速度很快,風灌在了耳朵里,消減了這種微妙的不適。
張閑是被切達拉背下來的。
當即將落地時,切達拉一個減速緩沖,差點兒把正摟著她脖子的張閑甩下去。
“嘿!你差點兒勒死我!”
切達拉一邊抱怨著,一邊動作卻是依舊干凈利索,在收回繩索后,立馬就轉身去幫麥克斯韋,一起將貝蒂送往車輛的方向。
駱駝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然而,這會兒還遠不是放松的時候。
因為樓里的警報聲已經響了起來。
“快,上車!”
雖然從外面看不出來,但他們小隊的這輛車是加裝了厚實的裝甲板的,以至于車內的空間并不是很大。
在多裝了一個需要貝蒂之后,就顯得愈發地擁擠了。
另一輛車在隊長莉婭那邊樓下,待會兒等狙擊手達爾曼離開射擊點去與隊長匯合以后,兩人就也會駕駛那輛車遠遠地跟上來。
“再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突然間,莉婭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光是瘋人院的安保隊伍,HPSC的治安隊也在往你們那邊去了,千萬小心。”
“唉,反正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和‘老朋友們’見見面,也挺好的。”麥克斯韋說道。
而副駕駛位上,切達拉正在默默地檢查武器。
張閑也摸了摸胯邊的煉金左輪,而后看向貝蒂,給了她一個暫且放心的眼神。
老實說,他現在不僅不慌張,反倒還有些躍躍欲試。
看樣子,試槍的機會終于到了啊!
“駱駝,左轉,上比爾公路!”莉婭給出了指示。
“明白。”
這附近本就沒有太多的車輛,而當他們的車一拐上了比爾公路,路上的車就更少了。
速度開始加快。
這條路并不寬,而且岔路有點多,確實很適合躲避從身后追上來的車輛。
可HPSC的隊伍就不一定會從后面來了,一會兒最該要小心的,還是駕車的駱駝。
兩旁的景色,在瘋狂地倒退著。
果不其然,還沒等后方的瘋人院安保追上來,莉婭便已經開始提醒,前方的幾個岔道口都將有可能會遇上截擊的治安隊車輛。
而后續,極有可能還將包括從天上來的煉金浮空車。
“浮空車都得從中央區的總部派,肯定要一會兒時間的,只要我們解決得夠快,說不定就能趕在真正的火力抵達以前逃掉。”麥克斯韋如此說道。
而前面的切達拉,說的就要簡單多了:
“關鍵是‘戰車’。”
“來了。”
駱駝說著,左手也抽出了一把煉金手槍。
然后……
轟!
最先開槍的,是不知道正在什么地方守護著大家的狙擊手達爾曼,他這一槍,竟是直接打爆了一輛HPSC的治安巡邏車。
張閑拔出了他的煉金大左輪。
“那個……張先生是嗎?請問你知不知道是誰請你們來救我出去的?”忽而貝蒂有些虛弱地沖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