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友沒有師承,那不如歸我門下可好?”
徐晉元正準備將背后侍女遞過來的紅色漿果接入嘴中。
聽到陰陽叟的話后,不由頓了一頓。
“在下資質寥寥,怎能入到了前輩的法眼?”
“哈哈,你這小子說話當真有趣,且不提你這身雄厚至極的氣血,沖著你這股伶俐勁,老祖就有收你為徒的心思。”
陰陽叟說著把手一招,指向了正在廳中翩翩起舞的各色佳人。
“你先別著急著拒絕,我看你元陽飽滿,想必還沒有真正見識過那男歡女愛之事,我這元陰洞中什么都缺,唯獨不缺這些個絕色,若是你肯答應,老祖我可以先為你做主,你天天換著來都行。”
若是換個人來,說不定早就在這波攻勢下投降了。
這鶯鶯燕燕,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
可徐晉元總覺著這陰陽叟的眼光中透露著古怪。
他便又抱拳推辭道。
“在下還準備遍覽九州各處風景,若是接受了這些饋贈,恐怕只能賴在溫柔鄉中不走了。”
“哈哈哈,我當是什么事情,這游歷之事,又能耽誤多長時間,你若愿意,我自會傳你天書絕學,再擇一品質上佳的飛劍送你,屆時甭說是九州,就是海外仙島也可瞬息到達。”
然而陰陽叟的話還未說完。
坐在下方的徐晉元已是大搖其頭。
“哼!這也不成,那也不成,難道要老祖我跪下來求你才肯愿意?”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里便帶著一抹森寒之意。
“你可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祖我的耐心極其有限!”
唐采珍與孫凌波聽了都是有些擔心地朝徐晉元望去。
那些個侍女、舞女似乎也察覺到了陰陽叟的情緒不對。
全都戰戰兢兢地跪趴在地,把頭深深埋下。
“前輩何必苦苦相逼,若是想要在下拜師,您還是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吧!”
徐晉元看著這一切,苦笑數聲。
而陰陽叟則是瞇著眼睛牢牢盯著他。
就這般過了差不多盞茶的功夫,才見這白發老人忽地大笑道。
“你這小子還真是鬼精鬼精的,我很好奇,你帶去的那卷天書明明是我出手修改后的,我那師弟練了當場走火入魔,可你也練了,卻全身沒有半點異樣,難不成有什么寶物在身?”
果然來了,徐晉元眼神一動。
心里便已明白自己猜的沒錯。
那陰陽叟與馮吾的體質皆是異于常人,所以才能蒙受異人傳授天書修煉。
現在對方這般熱情地想要將他收為弟子。
他的身體又沒問題,那看上的自然只能是別的東西。
“呵呵,這個在下也不知曉,當時聽那馮真人講經時,我也曾身感不適,可后來不知怎么的,就自己好了,在下也為之詫異。”
“詫異,老祖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詫異?!”
陰陽叟臉上掛上一絲譏笑,抬手放出一道五色迷煙朝著徐晉元撲來。
這般仙家手段,若是被抓住,定會當中出丑。
徐晉元本來還在思量著用什么辦法去抵擋。
可他無意間瞥見地上爬伏的舞女,眼角不禁挑了挑。
這些個女子身材相貌俱是佳姿。
但那陰陽叟出手之時,并未將這些女子繞過。
而是徑直穿過人群向他打來。
若是對方有意將他拿下。
恐怕最先遭殃的應當是這些舞女才對。
陰陽叟冷血無情倒也算了,可舞女只是普通人。
而普通人都有趨吉避兇的本能,即便明知不能對抗,下意識的反應總該是有的。
然而不論陰陽叟還是舞女全都對此沒有太大反應。
這只能說明對方的這一招,根本就沒有什么傷害。
再往深處想想,是不是眼前的這一切都是假的呢?
這個想法若電光火石般在腦海中劃過。
他心念一起,便立即使用了“調神”靈紋。
清光閃爍幾次后,他的眼神多了幾絲清明。
但此刻那道五色迷煙已經撲到面前。
徐晉元動也未動,眼皮子也不曾眨一下,任由這道迷煙穿身而過。
“好哇,沒想到你的膽識也是不錯,難怪我那師弟栽在了你的手上。”
陰陽叟見這情形,頓時哈哈大笑了幾聲,言語間有藏不住的贊賞。
“看來你已經察覺到了。”
“晚輩也是僥幸。”
徐晉元此刻再轉頭去細察那唐采珍與孫凌波。
盡管與他記憶中的模樣大差不差,但總的來說還是缺少一種熟悉之感。
不過這散仙修為果然不是那姚開江之輩所能比擬。
陰陽叟竟是不知不覺中就將他拖入了幻境當中,而且還這般真實。
輕撫了下有些發暈的腦門后,徐晉元不禁想到。
看來收集恢復后天元氣,以及精進修為的藥物,勢在必行。
每次還未等他元氣恢復完全,便會碰到各種各樣的意外。
逼得他要動用那《六字天經》上的神通去解圍。
可是在他還未煉出法力之前,都只能依靠自身元氣去支配。
這樣下去,對于壽命總歸有所損耗。
他可不想手握金手指,還能英年早逝。
“這幻境雖然介于虛實之間,可老祖我真想要動手將你弄死在這里,也不過是手到擒來,我最后再問你一次,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這……在下實在無可奉告~”
若是別的東西,徐晉元說不準也就拿來換了好處。
但這《六字天經》所化云篆靈紋,深藏于他的泥丸之內。
說不準還與那虛無縹緲的元神相互關聯。
他又有什么辦法其交出去。
萬一對方不信,要將他的腦袋砍下來看看又該怎么辦。
“哼哼,我勸你不要裝出一副光腳不怕穿鞋的模樣,要知道你那兩個相好的此刻還在我這里,老祖我炮制不了你,她們兩個小丫頭片子還不是任我拿捏?”
陰陽叟說著將袖袍一揮。
徐晉元先是感到眼前一片大亮。
等他的眼睛適應后,便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現實當中。
只是眼前的一幕頗為香艷。
那孫凌波與唐采珍身后的侍女皆都把手伸出在二女身上游走。
可她們兩人不僅不反抗,反而頗為享受地與那些侍女配合。
不知是否也被拖入了幻境。
二人眼中一陣迷離,被那些個侍女時不時地在臉上捏一把。
發出陣陣靡靡之音。
徐晉元看到那孫凌波準備將身上的紗衣褪下時。
終于忍不住咳了一聲說道。
“還請前輩住手,我猜您想要知曉我身上的秘密,是因為那四九天劫之事吧?”
陰陽叟聞言輕拍幾下手掌,將那些個侍女的動作叫停。
接著面色陰沉地站起身來問道。
“之前我就有所懷疑,想你這等年紀莫不是哪家大派后輩弟子,有門中高人借占卜之法知曉過去之事,可試吧試吧之后,卻發現你確實只是個普通人,這下老夫真糊涂了,你這小子究竟什么來歷?或者說我也該稱呼你一聲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