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克,發(fā)生什么了嗎?”
夜神月直起身來,睡眼惺忪。
就見到那個死神琉克站在窗邊,目光有些遲滯。
這不應(yīng)該的,這個死神一直都是一副看樂子的模樣。
“沒,什么都沒發(fā)生。”
琉克煽動黑色翅膀,像石像鬼一樣留到夜神月的床邊。
夜神月沒那么容易輕信。
他確實感受到一些動靜。
干脆從床上爬起來,穿上一件外套,坐到書桌前頭。
拉開抽屜,啟動其中的機關(guān),抽屜的底板翻起,真正的筆記在這下面。
“下一個...該是誰好呢?”
又拿起今日最新的報紙,里面用不小篇幅記載了罪犯的外貌和姓名。
夜神月沒有再看筆記的扉頁,而是直接打開到正文部分,他的筆蓋就夾在這里。
持筆寫下對方的姓名,同時在腦海想象著對方的外貌。
40秒后,這個罪犯就會死于心臟麻痹。
死于他這個神的審判之下。
這其中的優(yōu)越感和高高在下審判世人的崇高感,讓人陶醉...不是嗎?
........
無邊的深沉黑暗像遮起來幕布被撤了下去一樣。
世界又一度恢復(fù)過來。
微黃的燭光、木質(zhì)的推拉門、棕色的榻榻米。
還有...某個掛在天花板的女孩。
見到法師大人出現(xiàn),嗖的一下從天花板下來,。
湊到涂伯樂身邊,用力的嗅了嗅。
確定沒有什么異味后,才抬起腦袋,“法師大人,您剛剛?cè)ツ牧耍俊?p> “我怎么一下子,失去了對您的感知!”
白發(fā)鬼姬語氣有些慌張。
涂伯樂伸出手摸了摸頭,“別擔(dān)心,我只是出去看看,看看有沒有捷徑讓我們走。”
“哦...”墮姬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又接著說道:“我們客人來訪了呢,一個名叫浮竹十四郎的死神,自稱是十三番隊的隊長。”
“就在樓下等著。”
哦?
涂伯樂歪頭一想,倒也不意外。
十三番隊就是專門凈化現(xiàn)世虛的番隊,自己又在山本老頭那里被委任了處理碎面的任務(wù)。
不過...
“老祖,恢復(fù)得怎么樣?”
他從胸口拿出山形印章晃了晃。
“嗨呀...別晃。”
“晃得老祖腦瓜子疼。”
印章靈的聲音有些迷糊,身上光澤也比較暗淡。
看起來虛得很。
“你應(yīng)該也能吸收那些虛的能量吧?”涂伯樂接著問道。
比起距離劇情還有大幾十年的死神世界,他現(xiàn)在對其他世界的探索更充滿熱情。
在這些幻想世界留下自己痕跡的同時,還能逐步朝自己的家鄉(xiāng)靠近。
這很令鬼滿足。
也不知道夜神月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新增的那條規(guī)則。
要是沒發(fā)現(xiàn),在使用上49日后,突然了鬼會是什么場景啊?
想想就覺得有意思。
至于夜神月有沒有可能丟棄死亡筆記呢?
涂伯樂對此倒沒怎么擔(dān)心,有琉克這個樂子人,就是被丟了也會很快找到下一個持有者的。
更重要的是,夜神月自己根本不能抵御死亡筆記的誘惑。
在與L的捉迷藏時,即使身份行將暴露,也只是利用規(guī)則暫時遺忘筆記。
思緒一下跑得有些遠了。
目光回到眼前,就見到印章靈上下晃了晃,表示可以。
涂伯樂的臉上又掛上得意的笑容。
用那些碎面給印章補充一番,應(yīng)該很快能重新進入那片空間。
“走吧,不要讓客人久等。”
“嗯。”
..........
浮竹十四郎是個長相很溫和的男人。
一頭白色長發(fā)幾乎快趕上墮姬。
面帶微笑,正輕呵著一口熱茶。
這當(dāng)然不是墮姬倒的,她可是以刁蠻花魁出名的。
是浮竹十四郎自己沖的,見到涂伯樂后還歉意道:“冒昧打擾了。”
聲音輕和,讓涂伯樂想起那位他從未謀面過的鬼殺隊當(dāng)主。
稍稍寒暄上幾句,浮竹十四郎才入到主題。
“關(guān)于碎面的問題,山本總隊長已經(jīng)跟你說了吧?”
“嗯,和蒼純副隊長一起。”
“我還是補充一些吧。”浮竹十四郎放下茶杯,還是有些不放心。
“碎面的性質(zhì)我相信蒼純副隊長已經(jīng)說過了。”
“但我需要強調(diào)的是,碎面不等于人,哪怕他們破碎的面具背后是人的臉,可那也只是人的怨念,或是因為不甘,或是因為仇恨,這些虛從虛圈來到現(xiàn)世,臉上的面具半碎不碎,連形態(tài)也是如此,半存不存。”
“也因此,許多和他們生前有所關(guān)聯(lián)的人都能夠看到這些虛,為我們的工作增添了不少困難。”
“不過其中最大的困難還是在于,這些碎面對死神力量的吸收。”
“吸收?”
“對,這是我們最新發(fā)現(xiàn)的,碎面的虛竟然能夠吸收死神的靈力,讓斬魄刀的力量無效化!”
浮竹十四郎說著的時候,還有些憤懣。
這些突然出現(xiàn)的碎面虛已經(jīng)造成他隊伍中的傷亡。
連來支援的蒼純副隊長都險些死亡。
涂伯樂的心里反而有些好奇,好奇虛圈現(xiàn)在是個情況,藍染的破面實驗竟然造出來這樣的東西。
哪怕是他這樣的天才,在成功背后也是付出了無數(shù)失敗啊。
討厭的是,自己是那個清理失敗品的死神。
浮竹十四郎又輕嘆上一口熱茶,衷心道:“我不知道那副字是怎么做到的,但我還是要盡到一名隊長的責(zé)任。”
“將真實的情況都告知你,是否前往,由你自己決定。如果只是個例的話,我還是要勸你,不要前往來的好。這些事情現(xiàn)在,還有一些以前的叛徒也牽扯了進來,他們的目的不明。”
“只要你不愿意,我可以向山本總隊長上交陳情書說明情況的。”
涂伯樂能感受到,對方話語的真誠。
并沒有因為自己才剛剛加入死神隊伍的淺薄履歷就特意誤導(dǎo)自己。
而是坦蕩地將可能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還很有可能沒有注意到自己和花姐的戰(zhàn)斗。
但這種態(tài)度,讓鬼舒服、
所以鬼點點頭,問道:“我明白了,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印章靈在他的胸口發(fā)出饑渴難耐的嗚咽聲。
它要吞噬、它要成長、它要恢復(fù)!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