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烈隊長?”
白道門前,涂伯樂意外偶遇了四番隊的隊長,卯之花烈。
她的長發烏黑,末端扎成花辮放在胸口處,神情溫婉。
“月夜見先生。”
卯之花烈的側頭一笑,“你有興趣跟我去爬山嗎?”
爬山?
這個世界也有這個梗?
涂伯樂的心理驟然咯噔一下,明顯有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腦子又仔細回憶了一番,確信在這方世界沒有什么關于爬山的大坑。
又對上花姐的眼神,有些疑惑道:“為什么要找我去?”
“啊?”花姐怔了一下,理所當然道:“不是你要加入我的四番隊嗎?”
是市丸銀在幫自己嗎?不過,加入四番隊就要去爬山?
涂伯樂腦子里的問號一下更多了,但還是點點頭,“是我。”
“那就去爬山吧。”
花姐展顏一笑,白皙的手臂一扭,一只肉雫(nǎ)唼(shà),肉色的單眼大鰩魚,從她白色的羽織袖口下飄了出來,越變越大,眨眼就有一座公交車那么大小了。
待兩人在肉雫唼上面站好。
這大鰩魚就振翅一鼓,兩翼間有靈力蕩起。
這就是卯之花烈的斬魄刀始解。
沒錯,她的始解就是將刀變成一條能飛的魚,將重傷的人吞下再吐出來,還有治療的效果。
方便的同時,又有些怪誕。
流魂街不止是一條街,數百個區域連接在一起,有接近巨型城市的大小,尤其在高空俯瞰下來的時候。
在靠近外圍的區域里,也有很多自然地貌和流魂街連接在一起。
花姐挽起一縷遮臉的頭發,微笑道:“在這些山峰的頂端,經常有許多飽含靈力的草藥存在,用來入藥的話,效果很不錯的。”
肉雫唼好像找到了什么,在一處山頂落下來。
這就是...爬山嗎?
全程沒邁出個幾步的涂伯樂不免汗顏,他第一次這樣爬山。
“這是鋪地草,用處很多的藥材。”
花姐拿出一個小鋤子,將那株灰棕色的草花連根輕輕拔起。
輕抖去下面的泥土,放到單獨的布包當中。
看這樣子,真是來爬山采藥的啊...
這一副恬淡溫婉的樣子,完全無法想象在千年前,是一個被驚恐地稱作絕世惡人的可怕女人。
涂伯樂一時都搞不清狀況,干脆和她一起采起藥來。
從手心鉆出來的業燼刀挖起土來,也意外的快捷呢。
這處不知名山峰的頂部頗為開闊,像個圓臺一樣。
兩人忙活了一會,才將有價值的藥材全部挖走。
“可惜了,以后這里就沒有來的必要來了。”花姐將東西收拾好,有些感概道。
大鰩魚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又落到她的手上,化作一把刀刃更加彎曲的長刀。
握住刀的一瞬間,花姐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
溫婉恬靜的藥娘形象瞬間被大魔王的氣質壓下。
整個人的背后,仿佛有滔天血影浮動。
讓涂伯樂身上的灰火幾乎是本能的就激發出來。
藍染那家伙暴露了?!
因為自己的蝴蝶效應?!
現在要來清理叛徒了?
這是他腦子里的第一個念頭。
但下一刻,花姐的大魔王氣勢又削減了一半,微笑道:“不要擔心,這只是簡單的入隊小測驗而已。”
“畢竟四番隊,還是很重要的。”
不是藍染叛變被發現了啊…
那就好。
涂伯樂心里稍送了口氣。
又忍不住吐槽。
花姐唉,一千年前和山本老頭對抗的實力,現在來讓你砍她一刀…
這還算小測驗啊?
我只是想當個普通成員而已啊。
現在死神的就職要求這么高的嗎?
罷了,測就測吧,正好嘗試一下我的業燼,而且這里還是流魂街的區域。
這個女人,應該不會瘋起來吧?
花姐似乎看穿了他內心的顧慮,左手握著刀鞘,右手握住刀柄緩緩抽出刀身。
寒光映照她的半垂著的眼皮上,嘴角上揚。
很開心的樣子。
“戰斗的話,自然是要盡心了。”
“來試著,殺死我吧!”
戰斗才是她的一切!
彎刀锃的一下全部亮出,下一個轉身就驟然出現涂伯樂的面前,白色的羽織大衣甚至留下殘影。
鏗鏘——
彎刀砍在暗紅刀身之上,花姐的嘴角更加上揚。
這個力量,才有意思嘛!
她本來只想將對方勸退,現在看來,或許真能給她帶來一些歡愉。
左手的寬大袖子里,一把暗劍悄然射出,像是伺機已久的毒蛇猛咬。
涂伯樂的腳步半撤,低聲道:“業燼紅!”
灰火從暗紅刀身上炸裂開來。
暗灰的刀刃上,一抹鮮艷的紅色俘露,伴之而起的,還有灼臉的恐怖高溫。
暗劍停在了灰火的邊緣。
劍尖已然被灰火腐蝕。
“看來我還是有些小瞧你了。”花姐將暗劍回袖,粲然一笑。
接著眉眼又低垂下來,“再接一刀,再接一刀就不打了!”
這話落到涂伯樂的耳朵里,就好像媽媽從兒子的嘴里聽到的:最后一把。
實際上卻是再來一把。
彎刀再度以一個十分刁鉆的角度撩起,好在涂伯樂察覺的及時,橫起長刀就向下一掃。
在電光火石間,兩人的刀已經對砍了上百刀。
卯之花烈手中的一把刀,給涂伯樂的感覺就堪比了當初無慘身上的十七根刺鞭。
銜接的攻擊甚至更加迅猛,每一下劈砍不止是劍道的對決,還有靈壓對撞。
灰色的靈壓和血色的靈壓碰撞在一起,交纏著沖上尸魂界的天空。
崎嶇的山頂被生生壓平了半米,變得像個露臺一樣平整。
望著兩股沖天靈壓,市丸銀一腦門的冷汗。
“總隊長不是同意那家伙加入四番隊了嗎,畢竟他已經實現始解了,怎么又會和那個瘋女人打起來啊!”
為什么呢?
白發蒼蒼的山本老頭站在木廊邊望著那兩股靈壓,呵呵一笑。
“看來老夫的眼光依舊啊,沒有錯認這只縮在羊窩里的老虎!”
他的手上還捏著一張二番隊呈現上來的情報紙,其中一角可以連著看到數個:緊急!緊急!緊急!
而在各個番隊的對舍里,則反應不一…
三番隊:“這樣的人,竟然去四番隊,真是,真是貼切啊。”
六番隊:“老朽真的老了啊,只能白哉來接我的位子了。”
“對不起,父親。”
八番隊…九番隊…還有,十一番隊。
更木劍八握緊了手中的斬魄刀,突然無比渴望加入他們。
那才是…快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