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啊!”
“大家快往內宗逃!”
“饒命!”
“噗!”
齊王帶領東南西北四域的鎮守使已將烈焱宗最外圍的雜役,全部屠戮一空,并且以極快的速度趕到烈焱宗外門大肆屠戮。
許多身上帶著傷口,渾身流著血,跑的快的外門弟子逃向烈焱宗內宗。
烈焱宗內總入口處,烈焱宗太上長老上官春生以及烈焱宗掌門阮明,他們兩帶著一種烈焱宗外門以及內門長老嚴陣以待。
上官春生眼中有著極為堅定的目光,道:“我們只要守住一個時辰,烈焱宗的火種就能安全離開齊國!”
上官春生和阮明從地下宮殿回到地面,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烈焱宗外門和內門中挑選出十幾名天賦極高的宗門天才。
而后讓烈焱宗大長老楚寶成護送他們從宗門秘道離開,逃出齊國。
忽然,烈焱宗的地面顫動起來,上官春生和阮明他們臉色驀然一變。
“來了!”
烈焱宗的十幾名外門長老和數名內門長老,靜靜地握著自己手中的兵器。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四條黃色塵龍騰空,其中東南方向的灰塵之中,傳出一陣譏諷之聲。
東南方向齊國東域鎮守使率領的大軍前,有兩道極為狼狽的身影在跌跌撞撞地奔跑。
滿身傷痕的符云兵眼中滿是生的渴望,他攙扶著肩部有一道深入血肉數厘米箭矢,重傷初愈的包興,跌跌撞撞地跑向上官春生和阮明他們一行人。
齊王率大軍殺入烈焱宗外門的時候,符云兵第一時間去找他的道侶楚雪,但是他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找到楚雪的人,于是他趕忙回去帶著大病初愈,體弱的包興向烈焱宗內總逃去。
他不知道的是,楚雪早就被她的父親烈焱宗內門大長老楚寶成,定為宗門火種之一,并帶著不愿離開的楚雪和其他十幾個宗門火種逃往齊國外。
在符云兵后方的齊國東域大軍,發出一陣陣嘲弄的逗笑聲,他們沒有急于射殺符云兵和包興,反而像是在玩弄兩頭麋鹿一般。
他們故意將一只只箭矢,射向符云兵和包興的周圍,以及符云兵和包興的四肢。
符云兵和包興肩部,腿部,背部被射中幾箭,他們強忍著劇烈地疼痛,奔向烈焱宗內宗。
他們知道一旦自己因為疼痛倒下了,那么等待他們的就是鋪天蓋地射殺的箭矢。
獵物沒有逃跑能力,意味著打獵結束,他們后面的大軍就會結束他們的生命!
符云兵和包興看著近在咫尺的烈焱宗內宗大門,眼中對生的渴望光芒變得更加明亮起來。
也就在這時候,嗖嗖嗖嗖!
鋪天蓋地的箭矢撲向他們,要將符云兵和包興射成馬蜂窩。
符云兵和包興聽到鋪天蓋地的呼嘯聲,眼中有著絕望之色,他們就差一點就能逃進烈焱宗內總了,可在他們觸及內總大門之前,他們就會被疾馳而來的海量箭矢射出馬蜂窩!
“動手!”
上官春生猛然爆喝,他身形比急速飛馳的箭矢還要快數倍,衣袖猛然一卷,一股火紅色的靈力在符云兵和包興身后凝成火紅色的光幕。
無數鋪天蓋地的箭矢,飛射擊中這個火紅色的光幕,紅火色光幕如同湖泊迎來細雨一般,雖然泛起點點波瀾,但卻沒有別擊破。
“你們快逃!”上官春生向從鬼門關繞一圈回來的符云兵和包興高聲喝道,而后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飄入后方的東域大軍。
符云兵和包興聞言,兩人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逃向遠方。
上官春生一落入上萬的東域大軍,他的衣袖隨意一揮,大片火紅色的靈氣卷成一個巨大的掌印。
這巨大的紅色靈氣掌印,勢不可擋將披著重甲的眾多齊國東域將士擊飛,等那些將士落到地上之時,他們表面的重甲沒有絲毫被破壞的痕跡。
但是他的經脈和五臟六腑早已被震碎,紛紛倒地吐出大口內臟碎片,顯然是活不久了。
上官春生,一個呼吸間就能打出數道巨大的紅色靈氣掌印,而每一個巨大的紅色靈氣掌印,都能擊飛擊殺數百名身披重甲的齊國東域的將士們。
“放肆!”東域鎮守使大怒,身影急速涌動,幾個呼吸間就來到了上官春生身旁和上官春生交上手。
在這個混亂的戰場上,另外的角落。
烈焱宗掌門阮明身形急速飛躍,迎戰南域鎮守使。
三位內門長老聯手施展烈焱宗戰陣,雖處在劣勢但拖住了西域鎮守使。
十幾位烈焱宗外門長老,穿梭在混亂的人群之中,幫助逃命的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逃跑。
西域和北域的將士們,在兩域鎮守使的率領下,對急速逃命的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們展開了一邊倒的屠戮。
許多外門長老紛紛為了掩護弟子撤退倒下了,許多逃命的弟子們倒在了齊國西域和北域鐵騎的腳下……整個烈焱宗彌漫著一股血腥至極的氣息。
上官春生大怒,渾身如同巖漿一般的靈氣驟然暴涌,而后一個極為巨大,如同神佛的掌印,驟然攻向東域鎮守使。
東域鎮守使,眼中滿是熾熱的戰意,大叫一聲來的好,而后勇猛全力以赴迎上此掌。
東南西北四域的鎮守使,他們的境界原本是九階大武師,和東南西北四大域的掌門境界半步武侯相比,在境界方面在矮上一小截。
實力也就隨之矮上了一小截,后來因為齊王的小兒子通過了大商學院的考驗,成為大商學院的學生。
因此大商王朝獎勵附屬國齊國齊王大量的獎勵,其中大部分的獎勵被齊王的爺爺齊邵截胡,還剩下小部分。
這小部分被齊王從中拿出一些賞賜給東南西北四域鎮守使,如今東南西北四域鎮守使在使用了賞賜之后,他們的境界都提升了一小截到達半步武侯之境!
他們的實力已然和東南西北四域四大宗掌門實力齊平了。
而眼前的這個半只腳邁入棺材的上官春生,只是上一任烈焱宗掌門的師弟,連掌門都不是,他會怕他?!
正好用眼前的這個小老頭祭刀,來告訴天下,他已經不是之前的東域鎮守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