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是楊大哥?。磕隳敲赐砹擞惺裁词聝簡??”女生站在男生后面問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問問你們有沒有看到我弟弟出門,他不在家,門也是沒有關的,我擔心啊……”被叫做楊大哥的男人著急的搓著手,很想快些知道答案。
小情侶看到他這個樣子,互相看了看對方,隨后那個男生說了起來:“沒有,我們今天加班到十點才回來的,洗洗就趕緊睡了,明天還要上班,沒聽見什么動靜。”
“是啊,沒看見,要不……你報警吧,萬一你弟弟真的出什么事兒,畢竟他……”女生也沒好意思說,畢竟你弟弟是個智商有問題的人。
“對對對,你趕緊去問問樓下的老黃吧,他天天在家,或許能看什么,實在不行就報警?!蹦猩f著便立刻關上了門。
“誒……”被叫做楊大哥的男人見到門關上,自己的話還沒說清楚,心里有些不舒服了起來。
他很著急,但是有很無措。
屋子里又傳來了男人的聲音:“那個傻子又跑出去了,最近怎么總是出去亂跑,也不鎖好門。”
“是啊是啊,困死了,饒了我清夢,真煩?!蹦猩f完,女生又接著說。
然后就沒了聲音。
這個老房子的隔音很差,隔壁的一點動靜都是可以聽見的。
男人站在門口,低垂著頭。
是的,他弟弟是個傻子,是個智障,可那是他的親弟弟,他的親人,就算是他已經四十七了,沒有妻子沒有孩子,也不能拋棄自己的弟弟。
他是工地上的工人,工作辛苦,沒日沒夜,可從來不會委屈了自己的弟弟。
那么一想,男人立刻就沖下了樓,他不想繼續問別人,更不想報警。
因為他知道,在旁人眼里,弟弟的命是繩索,綁住了他未來的前進的路,是負累,還不如死了算了。
男人開始漫無目的在小區里找尋他的弟弟……
……
翌日早上,九月二十四號,天氣晴朗,溫度也上升了好幾度。
徐應之來警局上班,辦公桌上方方正正的擺著陳目家的驗尸報告,徐應之將手中的車鑰匙和手機放到桌上以后,拿起報告仔細的翻看了起來。
上面的情況和之前薛臨齊說的一樣,不過報告上也很清楚地寫著,陳目家并沒有懷孕。
那么之前胃里發現的那個紙是什么意思,那個“孕”真的是懷孕的檢查單子嗎?
就在徐應之發呆的時候,白羿淳和錢宏來了。
他們不是約好的,真的只是碰巧一起到的警局。
以前錢宏沒來的時候,都是白羿淳帶著劉思琳,但是后來,劉思琳變了,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她寧愿待在辦公室里找夏森聊案子的事情。
白羿淳也看出了點什么,或者說,大家都看出了點什么,只有夏森一個人當局者迷吧。
再后來,白羿淳也就下意識的不去叫劉思琳跟自己出去了。
錢宏雖然腦子不如他們,但是勤快,有任何的苦差使,他都不嫌棄,只要能夠有事兒做,什么事兒都愿意。
而且兩個男人還好說話。
這會兒一起到警局,也算是默契吧。
“老大,我們回來了?!卑佐啻緦χk公室里發呆的徐應之打了招呼,徐應之看向門口,發現錢宏也在。
“你們來了,剛好,我這里有點事兒需要你們去辦?!?p> “昨晚上的案子,受害人有個男朋友在邊氏集團銷售部工作,叫崔亮,你們去找一下這個崔亮,了解一下受害人的情況,還有就是他昨天晚上在哪里在做什么這些……懂嗎?”
“我們懂,就是第一嫌疑人嘛,一般老婆死了老公有嫌疑,男朋友死了女朋友有嫌疑……”錢宏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什么都懂。
“懂就好,省的我廢話了,受害人的父母暫時聯系不上,只能先找她男朋友了?!?p> 徐應之將尸檢報告合了上去放回了桌上的文件一堆里。
“那其他人呢?之前的三起案子在我們走后有沒有線索?”白羿淳想來,他和錢宏算是白跑了一趟,劉子瀟的頭發絲都沒見到。
“我和錢宏真的是白跑了,見到劉子瀟的爸爸,可是沒見到他,依舊不知道劉子瀟的下落。”白羿淳的手上拿著一杯咖啡,哀怨的喝了一口。
“辛苦了……”徐應之只是淡淡的回復了這么一句。
白羿淳咖啡差一點吐出了,狐疑的和錢宏互相看了一眼:“老大……你不著急嗎?”
“劉子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會處理好,他該出現的時候就會出現,我倒是覺得,我們應該查查別的,不過這不是你們的任務,我們組里來了一個新人,叫閆一涵,群里應該看到了。”
“以后大家多帶帶她?!?p> “一涵啊,我認識,不過不熟悉,打過照面,我快走的時候她去的三隊,那小丫頭,太能打了……”
錢宏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能有多能打啊,還能打過你?”白羿淳饒有興趣的說了起來。
“那可不好說,我先認慫……總之,夏森領教過,哦豁,以后咱們組里熱鬧了?!?p> “走吧哥們,我們現在去邊氏,路上我還來得及吃個早飯,別在隊長辦公室門口吹牛了……”錢宏摟住了白羿淳的肩膀,將他給拉了出。
“誒說說,到底怎么個能打法,就你這個個子,人家雙倍了吧……你還能怕一個小丫頭不成……”白羿淳的聲音越來越遠,徐應之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們愛八卦就八好了,苦中作樂吧。
徐應之看了看時間,馬上要到上班的時間了,薛臨齊和劉思蕊應該是忙到很晚才回去的,他讓他們今天多休息休息再來局里。
但是其他人呢?
夏森劉思琳都還沒來,可是閆一涵的身影他已經見到了。
只見她從出租車里下來,背著雙肩包跑進了警局的大門。
她剛要將自己的包放下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徐應之。
“奧……徐隊,你那么早???”閆一涵有些心虛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