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試試?”
葉細語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有那么一瞬間喪失了所有的思考的能力。
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理智,迎著吳桐灼熱的目光將臉靠近了他幾分貼著耳垂說道:“吳桐,你不單純了!”
一瞬間,吳桐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被嫌棄了,原因竟然是他不單純了?!
可是他一個將要三十歲的大齡男青年,為什么要單純?!
最重要的是,他的女朋友剛剛竟然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意味深長的淺笑。
這就離譜了!
而此時走在前面的葉細語的內心也是慌得一批,她剛剛差點就引火燒身了。
接下來要怎么辦,她也是沒經驗啊!
幾步葉細語就走到了吳桐的房間門口,不由得一愣轉身看著跟在后面的吳桐道:“去你房間坐一會兒吧。”
“好。”
吳桐點了點頭上前開門。
偷偷看了幾眼前面的吳桐,并沒有發覺他又什么異樣,葉細語也就不再糾結了。
“你下午還有事要去忙嗎?”
葉細語坐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問。
“已經處理好了,你下午有什么計劃?我陪你。”
吳桐說著坐到了她的身邊。
葉細語笑著搖了搖頭盯著他說道:“沒有,我明天要回帝京了。”
吳桐將目光移開望向了窗外沒有說話。
葉細語端著水杯起身走到了窗邊,轉頭看著他問道:“你要跟我回去嗎?”
她們之間的關系剛剛確定就遇到了這么多的事情,雖然吳桐對她的關心和體貼讓她覺得好的都有些過分,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回帝京,如果兩個人異地的話,那么這幾天的甜蜜會不會像是浮光泡影一樣,時間輕輕一抹就消失不見了。
葉細語心中有些不確定,不知道這段感情還能繼續多久。
她眼中的那絲不確定吳桐自然盡收眼底,曾經年少他不懂她為什么總是冷冰冰硬邦邦的。但是這些年,他早已經不是那個恣意的少年。
對于她堅強之下的小心翼翼和不安,他都明白也更加心疼。
“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現在他們都不再是小孩子了,所以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對她虛什么諾。
現在說什么都沒有意義,他只有站在她身邊的時刻還是真實的。
“好。”
葉細語點了點頭,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的起伏。
好一會兒,葉細語才轉身坐回了沙發上。
“那你打算一直住在這里嗎?”
吳桐點了點頭,“暫時就先住這里了,不過不會住太久的。”
葉細語想到剛剛小黃毛瘋狂砸門,不由得提醒道:“那你注意安全。”
“我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吳桐下意識的就問。
葉細語卻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之后才一副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
一瞬間,吳桐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好像又被誤會了。
只是這種事情,好像也不太好解釋。
正在他有些哭笑不得,無奈到想嘆氣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我去開門。”
吳桐說著過去開門。
郝清歡直徑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她的瘋批小奶狗。
葉細語探身看了一眼見兩人居然手牽著手,不禁暗暗地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細語,房間還給你了哦。”
郝清歡說著看了一眼吳桐,接著道:“今天的事抱歉,就不打擾你們倆個了。”
她揮了揮手就拉著小奶狗離開了。
葉細語看著吳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不由得同時笑了起來。
吳桐伸出了手,葉細語緊緊握住。
“出去走走吧,還沒跟你一起散過步。”
等他們散步回來,才知道郝清歡已經退房離開了。
郝清歡新買的房子還沒裝修,至于去了哪里,葉細語猶豫再三還是沒問。
晚上,吳桐本來打算陪她出去吃的,但是葉細語懶得出去兩個人只好煮了小火鍋湊合了一頓。
第二天葉細語一大早的飛機回帝京,吳桐將她送至機場看著她登機之后才離開。
葉細語沒有問他什么時候去帝京看她,吳桐也沒說讓葉細語想他了就來魔都。
落地放下飛機,葉細語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鄒董,您這是要出差?”
葉細語有些意外的問。
鄒成看著她輕輕一笑不由分說的伸手接過了她的行李箱才說道:“我來接你。”
“接我?!”
葉細語不由得一愣,有些受寵若驚的尷尬一笑說道:“您別拿我開玩笑了,我有什么好接的?不會是這個季度的數據出什么問題接我回去加班吧?”
鄒成臉色一板一邊拉著葉細語的行李往出走,一邊說道:“師妹,嘴下留情。饒了我吧!”
葉細語這才哈哈一笑,跟著鄒成出了機場。
鄒成親自開車將她送回了樓下,葉細語猶豫了一下才問道:“師兄,我覺得你有些怪怪的。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說?”
面對葉細語的直白,鄒成只能無奈的一笑說道:“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葉細語點了點頭說道:“我先把行李放回去。”
鄒成點了點頭,目送葉細語上了樓。
葉細語很快就下了了樓,鄒成見她招了招手,下車幫她拉開車門。
“想去哪兒吃?”
系好安全帶之后,鄒成隨口問了一句。
葉細語略微一思考回答道:“公司餐廳?”
鄒成看著她瞬間有些哭笑不得。
葉細語見他這個表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只能有些無力的解釋道:“我覺得公司餐廳就挺好的,別的地方,我也不了解。”
鄒成默默地嘆了口氣說道:“就知道不能問你。”
葉細語聽著他帶笑的語氣,突然間覺得有些別扭。
鄒成并沒有真的帶她回公司,而是去了一家挺有名的餐廳。
葉細語之所以知道也是聽別的同時提起,自己倒是沒有來過。
不是經濟實力不允許,而是她早已經習慣了爭分奪秒的工作學習,根本就沒有辦法花打幾個小時去吃一頓飯,而且還只有她一個人。
鄒成似乎經常來這里,一進門就有人上前領著她們直徑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