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滅掉蠱母
瓶子里的血快要溢出來,檸月大聲提醒國師。
瞬間,國師回過神,松開檸月的手,端起瓷瓶離開。
檸月握著她胖胖的小手指,嘴里不停的哀嚎:”流了這么多血,要吃多少紅棗才能補回來。”,說著,轉過頭,瞪了眼罪魁禍首國師:“我才幾歲,你怎么下的去手。”
”這點血不會要了你的命。”,國師無可奈何的解釋道。
”那也不行。”,檸月是玄術大師,有些法術需要用到自己的血,所以她很珍惜身體里的血,一次被國師取出這么多,這讓她很心疼。
國師轉過頭,淡淡的看了眼檸月:“現在是什么時候,你說不行也沒用,明天我會命國師府的下人,送些上頂的阿膠到嚴府,給你補身子。”
聽到這話,檸月心里稍微舒服點。
國師見檸月不再吵鬧,把瓷瓶里的血倒在面前八卦陣的器械中,血進入黑白的分明的八卦陣中,瞬間,八卦陣變成了紅色,隨后把蠱母放進去。
蠱母進入八卦陣,嘴里露出尖銳的牙齒,尖銳的叫聲,在地下室回蕩,快要把檸月震暈過去。
檸月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走到國師身邊:”你這是在滅蠱母還是在救蠱母。”
”別來打擾我,一邊看著去。”
被國師驅趕的檸月,捂著耳朵,老老實實站在一旁。
國師嘴里念著咒語,一道金光包裹著蠱母,蠱母叫的更大聲了。
受不了的檸月拿出符紙,塞住耳朵,跑到地下室的盡頭,躲避蠱母尖銳的叫聲。
隨著國師念的咒語越來越大聲,金光越來越亮。
京城中了蠱蟲的士兵和百姓,身體開始出現異樣,疼痛異常,蠱蟲察覺到蠱母受到傷害,不停的在士兵和百姓的身體里游來游去。
這下,京城的大夫連夜出診。
國師拿出一張符紙放在蠱母的身上,符紙上的咒語,鉆進蠱母的身體里,蠱母黑色的蟲體變的透明,里面黑色的液體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
很快,蠱母蟲體里的黑色液體消失不見了,蠱母的蟲體變的干凈,金光消失,地下室恢復了安靜。
檸月取下耳朵里的符紙,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終于結束了,光是蠱母的聲音,就能要人命。“,她走到國師身邊,看了眼變成干尸的蠱母:”士兵和百姓身體里的蠱蟲都會隨著蠱母一起死亡。“
國師點了點頭,伸手一揮,一陣火焰把變成干尸的蠱母燒掉,抬起腳步往外走,剛走出地下室,聽到撲通一聲,他轉過頭,看到檸月暈倒在地上。
他緊張的走過去,握住檸月的小手給她把脈,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有些氣虛,他皺起眉頭,小小年紀氣虛,想來想去應該是失血過多引起的。
想到這,他嘴角微抽,就取了一點點血,就失血過多引起氣虛了,平時看著活蹦亂跳,沒想到身體這么差,她把昏迷中的檸月送回嚴府。
......
原本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百姓,忽然變的安靜,身體也恢復了正常,這讓大夫驚訝不已,很快這件事情在京城傳開。
京城的百姓以為自己不是生病而是中邪了,京城附近的道觀和寺廟開始忙活,家家戶戶開始做法事。
檸月臉色蒼白的躺在大樹下,她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暈倒的,睜開眼睛就回到了國師府。
這時,嚴老夫人領著下人走進院子,看到醒過來的檸月,總算松了口氣,昨天國師把她抱回來,差點沒把她給嚇死:“檸月,你什么時候醒的,吃了飯沒有。”
檸月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外祖母,你怎么來了。”
”國師讓下人給你送阿膠糕。”
聽聞,檸月抬起頭,看到嚴老夫人身后跟著五個侍女,每個人手里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阿膠糕,這份量,她三年也吃不完,能把她補成血人。
她鼓起大大的眼睛,懷疑國師是想把她失去的血補回來,然后再繼續取她的血。
侍女放下托盤,完成國師交代的任務,轉身離開了嚴府。
嚴老夫人拿起托盤里的阿膠糕,顏色深沉,香味濃郁:”國師用心了,這些阿膠糕很不錯,在京城買不到。”
檸月冷哼一聲,這可是用她的血換來的:“外祖母,我吃不了這么多,你拿走一部份。”
“我正有此想法,還拿一部份給你兩個舅媽,讓她們也補補身子。”
嚴老夫人想給誰就給誰,檸月沒有任何意見,她拿起托盤里的阿膠糕大口吃起來,她要把國師從她身上取的血全部補回來。
“檸月還有沒有符紙。”
檸月看著風風火火跑進來的劉星,語氣不善的說道:”沒有。”
劉星完全不在意檸月的態度,厚著臉皮坐到檸月對面:”我現在有急用,你趕緊幫我畫幾張。”
檸月的身體還很虛,只想躺著,不想動:“我身體不舒服,你要的符紙,我過幾天再給你。”
”你怎么了?”,劉星認識檸月這么久,第一次聽她說身體不舒服。
檸月無法跟劉星解釋國師取血的事情:”就是最近太累了。”
聽聞,劉星的臉垮下來:”我還想拉著你一起賺銀子呢?”
”坑蒙拐騙的事,我不干。”
聽到這話,劉星瞬間不干了:”是京城的百姓親自到道觀請我去他們家做法事,我可沒有主動去騙他們。”
檸月挑了挑眉,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區別嗎?她沒有繼續問下去,劉星騙人歸騙人,但沒有傷害那些百姓,有些不解為什么京城這么多人請做法事:“想去你就去啊!只不過是一些普通的法事,沒必要叫上我,而且我也不缺那幾個銀子。”
”主要是現在客戶需求量大,做一場法事,有幾百兩銀子,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就想請你過來幫忙。“
檸月頓時來了興趣:“京城發生什么事了,這么多人做法事。”
劉星想了想:“不知道,說是家里的病人沒有生病,好像是中邪了,京城附近的道觀和寺廟快要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