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出事
簫聲低沉中帶著蠱惑人心的悅耳,緩慢的向四周蔓延,穿透到京城的各個角落。
被檸月關在拘魂鈴里的鬼嬰,聽到簫聲,變的異常的暴躁,不停的撞擊拘魂鈴,想要掙脫束縛離開拘魂鈴。
拘魂鈴叮叮當當的聲音,引起嚴老夫人的注意:“你身上什么東西在響。”
檸月將懷里的拘魂鈴拿出來。
無風自動的拘魂鈴在黑暗中顯的異常詭異,刺耳的鈴聲,讓嚴老夫人頭皮發麻,她問檸月:“這是什么東西?!?p> “鈴鐺。”,檸月從包里拿出一張符紙貼在上面,拘魂鈴立刻變的安靜,聽到外面若有若無的簫聲,她淡定的將拘魂鈴塞到懷里。
簫聲慢慢變的急促,落到人耳朵里,讓人頭暈腦脹,嚴老夫人扶著腦袋:“我是不是太久沒出門,怎么才去趟軍營回來,身體就不舒服了。”
檸月拿出符紙貼在嚴老夫人的耳朵上:“這樣就不會覺得不舒服了?!?p> 符紙發出耀眼的金光,隔絕了簫聲,嚴老夫人瞬間變的神清氣爽:“真的舒服多了。”
檸月掀開簾子,簫聲聽的更清楚,應該是莫亞在召喚鬼嬰。
現在大部分鬼嬰被她關起來,京城的孕婦又全都離開京城,短時間內這些道姑在京城掀不起風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道姑始終沒有召喚到其他的嬰靈。
小道姑臉色變的蒼白,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站在窗口的莫亞讓她回來。
她拿著簫走到房間:“師姐,鬼嬰為什么沒被簫聲召喚回來?!?p> 李莫的眼神變的犀利,神情變的陰鷲:“鬼嬰出事了,應該被人消滅了。”
“什么?”,小道姑滿臉不敢相信:“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弄的鬼嬰,現在全打水漂了。”,說到這,小道姑的神情變的異常激動:“到底是誰把我們的心血毀為一旦?!?p> “我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莫亞沒有繼續說下去。
......
嚴老夫人擔心柳嫣,沒有帶著檸月回嚴府,坐上馬車再次來到軍營。
已經到看了深夜,柳嫣難受的睡不著,扶著丫鬟的手在院子里散步,不可思議的看著再次返回來的嚴老夫人:“這么晚,你怎么又來軍營?!?p> “知道你身體不舒服,特意將藥給你送過來?!?p> 這時的柳嫣無比感動,自從懷上孩子,嚴文天除了偶爾回來陪她吃頓飯,其余的時間全部待在軍營。
是嚴老夫人的關心,讓本在孕期感到辛苦的她,有了一絲安慰:“謝謝?”
嚴老夫人拉起柳嫣冰涼的小手,往房間走:“你是我嚴府娶進門的兒媳,而且又懷上了嚴家的孩子,做這些是應該的?!保f著,轉過頭吩咐丫鬟,讓他們去廚房煎藥。
檸月在藥方里加了兩味安神的藥,柳嫣喝完藥陪嚴老夫人聊了幾句,沉沉的睡了過去。
時間太晚,嚴老夫人和檸月沒有趕回京城,而是睡在軍營,打算在軍營陪柳嫣幾天。
.....
躺在床上的莫亞越想越不甘心,為了弄這些鬼嬰,她們殺了京城很多懷孕的孕婦,手上沾滿鮮血。
還耗費了不少時間和活人的怨氣才弄了這么多鬼嬰,她一定要把毀了鬼嬰的人找出來。
第二天天亮,城門一開。
莫亞迫不及待回到道觀,昨天晚上喝了一副中藥,現在身體有力氣,她來到房間,翻箱倒柜找出小爐頂。
小道姑急忙拉住她:“師姐,你想干什么,你身體才剛剛好?!?p> 莫亞雙眼布滿了紅血絲:“我要親自殺了那人。”
小道姑知道莫亞嘴里的那人是指殺了鬼嬰的人:“那也要等你身體好了才能去報仇?!?p> “我還能堅持。”
小道姑想繼續勸,見莫亞拿著小爐頂走到院子里,想把剩下的鬼嬰全部召喚出來,剛開始施法,她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小爐頂摔在地上,封印在里面的鬼嬰全跑了出來,包括還有些沒有完全成型的鬼嬰也跑了出來。
沒有完全成型的鬼嬰,他們性情暴戾,不受任何人控制,喜歡吃人腦髓,逃出小爐頂,到處亂跑。
看到小道姑,跳到他們身上,緊緊抱住她們的脖子,然后張開血盆大口,咬住她們的腦袋,吸掉他們的腦髓。
一時間,離鏡道觀凄慘聲此起彼伏,正在院里打掃衛生的小道姑一個接一個倒下。
在房里打掃衛生的小道姑,看到院中的景象,嚇的關緊房門,將鬼嬰關在門外,就是這樣,道觀里還是有不少小道姑慘死在鬼嬰的嘴下。
院里尸橫遍野,鮮血沿著青石路面留到草叢中,成了奇花異草的養料。
還好在是早上,道觀的大門沒有打開,前來上香的香客被關在門外,沒有進來,不然將會是一場浩劫。
鬼嬰吃飽喝足,躺在走廊的房梁上閉著眼睛休息。
莫亞直到天黑才醒過來,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大殿,她坐起來,轉過頭,看到小道姑戰戰兢兢坐在佛像下:“你們為什么都坐在這,為什么不回房間休息。”
見到莫亞醒過來,小道姑上前圍著她:“外面的那些沒成型的鬼嬰吃人,她們力大無窮,我們跟本不是鬼嬰的對手?!?p> 聽聞,莫亞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她拽住小道姑:“鬼嬰是怎么跑出來的?!?p> 小道姑看了眼莫亞不敢把真話說出來,
莫亞氣急,呵斥一聲:“說?!?p> 小道姑顫抖著聲音,小聲回答:“你施法施到一半,暈了過去,鬼嬰沖破封印,從小爐頂跑了出來?!?p> 接下來的話,不用小道姑繼續說,莫亞也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她緊緊拽住小道姑,黑色的瞳孔劇烈的顫抖著:“死了多少人?”
提到這個,小道姑哭出了聲:“活著的都在你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