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九章 年夜飯2
吃過晚飯。
嚴老爺子領著眾人來到院里,鵝毛大雪變成小雪,一片一片飄落下來。
院子被大雪覆蓋住,白茫茫一片。
檸月跑到嚴老爺子身邊:“外祖父,你領我們出來是看雪景嗎?”
“不是,過年前,我讓人從江南帶了煙花回來。”
檸月睜著大大的眼睛,興奮的圍著嚴老爺子跳來跳去:“又可以看煙花了?!?p> 嚴府的下人,將煙花擺在院中,點燃引火線。
嗖的一聲聲響,十幾支煙花沖向天際,一朵兩朵接連開放,夜晚的天空,頓時成了花的海洋,姹紫嫣紅美不盛收。
檸月指著天空,昂頭對插在人群中的嚴景天說道:“娘,那是你最愛的百合花?!?p> 嚴景天淚眼朦朧,從小到大,每逢過年的時候,嚴老爺子都會為她定制煙花,有她喜愛的花朵,有時候會把她生肖放上天空,嚴老爺子平日對她很嚴肅,但對她的寵愛,是寵到骨子里。
天上的百合花,爭相綻放,在夜晚的天空壯觀極了。
嚴景天看著蒼老了不少的嚴老爺子,淚如雨下。
是她讓嚴家兩老,白發人送黑發人,她走到嚴老爺子身邊,像小時候一樣,靠在讓她有安全感的肩膀上。
柳嫣住的是平民區,很少能看到煙火,就算能看到,也是稀稀拉拉的,這么壯麗的煙花,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她拉著嚴文天的手興奮的跳來跳去。
嚴文天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等你嫁進來,每年過年都可以看到煙花,你喜歡什么可以告訴我,還可以定制?!?p> 柳嫣白皙的臉頰變的通紅:“不用,能看到這么艷麗的煙花,已經很滿足了?!?p> 嚴文天伸手摟住柳嫣的纖細的腰肢,低頭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總不能虧待了你。”
柳嫣低著頭沒有說話。
兩人站在涼亭的前面,這旁若無人的繡恩愛,讓后面的人無法適從。
檸月故意咳嗽兩聲,提醒前面的兩人收斂點。
嚴文天當作沒聽見,旁若無人的繡恩愛。
檸月愣了愣,她看電視劇,看書的時候,都說古代人很保守,她怎么覺得,這兩人比現代人還開放。
一旁的嚴老爺看不下去了,上前揪住嚴文天的耳朵,厲聲喝道:“還沒成親,大庭廣眾之下,別動手動腳?!?p> 嚴文天疼的大聲嚎叫:“爹,今天大年三十,你別動手動腳?!?p> “你離柳嫣遠點。”,此刻的嚴老爺子覺得自己的兒子,很不正經,跟大街上的流氓有的一拼。
嚴文天去扯嚴老爺子的手,怎么也扯不開,而且耳朵更疼了:“爹,你把手松開,我再也不對柳嫣動手動腳了?!?p> 聽到嚴文天的保證,嚴老爺子送來手。
嚴文天揉了揉耳朵,小聲嘀咕,他娶個媳婦容易嗎?兩人說兩句悄悄話都不行。
放完煙花,眾人回到客廳守夜。
……
嚴府熱熱鬧鬧的過年,樊府確冷冷清清。
樊堅拿著酒瓶,坐在書房,看著掛在墻壁上的畫像獨自喝著悶酒。
畫像上的嚴景天穿著軍裝,騎在馬上,英姿颯爽,自信張揚的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他灼熱的視線,緊緊盯著畫像上的人,當年奉父母之命,回京城娶從小跟他定了親的嚴景天。
他原本沒有將婚事放在心上,不過是為了父母。
直到來到嚴府,見到嚴景天,這個明媚的女子第一面,便走進他的心里。
這時候的他,無比感謝父母為他定下的親事。
為了能見到嚴景天,他天天往嚴府跑,為了能早點把嚴景天娶回家,他努力討好嚴家的人。
他為嚴景天做了這么多,確沒有打動她的心。
嚴景天看上了新科狀元,興沖沖的跑來,要跟他退婚。
他當然不愿意。
沒想到嚴景天不顧及跟他的婚約,私自跟新科狀元成親,并生下孩子。
想到嚴景天的背叛,樊堅心底的怨恨像燃燒的熊熊大火,修長白皙的手指緊緊握著手中的酒瓶。
可是即使嚴景天背叛了他,他的心底還是放不下她。
漆黑的眼底滿是瘋狂,尤其是看到嚴景天跟新科狀元卿卿我我的走在大街上。
慢慢的由愛生恨,徹底毀了兩人,這也徹底毀了他自己,這些年,活得如行尸走肉,支撐他活下來的,就是心底的仇恨。
嚴景天跟新科狀元成親的時候,嚴家的人不但參與,還默認她的行為,他一定要讓嚴家付出慘痛的代價。
用力的將手中的酒瓶砸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的酒瓶,就像他的心。
剛走到書房門外的柳無,聽到里面的動靜,敲門的手停下來。
他嘆了口氣,樊堅每到大年三十的晚上,都會將自己關到書房,喝酒喝到天亮。
跟在他身后的下人走上前問道:“飯菜不送進去了。”
柳無看了眼燈火通明確透著寂寥的書房:“算了,別去打擾樊將軍,飯菜幫他熱在小廚房,他什么時候想吃,什么時候給他送來。”
……
古代沒有現代這么多娛樂節目,現代過年守夜還可以看電視打發時間。
古代守夜,除了吃東西就是大家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檸月實在待不住,提議玩五子棋。
頓時,嚴文天來了興趣:“五子棋有什么好玩的,我們來下棋?!?p> 檸月抽了抽嘴角,她可不想跟嚴文天這臭棋簍子下棋:“我不會。”
嚴文天看向嚴文修。
嚴文修神情疑惑的問嚴文天:“我記得你不會下棋?!?p> “剛開始學?!?p> 嚴文修從小就會下棋,棋藝還是很不錯的,跟剛學會的嚴文天下棋,他不是很感興趣。
但抵不住嚴文天的死纏爛打,最終同意跟他下棋。
檸月同情的看了眼嚴文修,搬著凳子到客廳的另一邊坐,跟兩人保持距離,免的一會戰火蔓延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