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治好嚴文修的腿
檸月回到房間,拿出傳達符,貼在耳朵上,監聽樊堅府中的動靜,除了噠噠到腳步聲,沒有偷聽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她躺在床上,將符紙掛在耳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檸月都沒有接收到樊堅府中的任何消息,放學后,檸月走到嚴文修的院子為他做針灸。
嚴文修看到檸月掛在耳邊的符紙啞然失笑:“為什么將符紙天天掛在耳邊。”
“辟邪。”
“嚴府世代是征戰沙場的將士,正氣浩然,住在嚴府,那些邪魅不敢找上門。”
檸月抬頭,嚴府被黃色的氣運籠罩住,這是皇家才有的,嚴家世代守衛邊疆,得到命運的饋贈:“邪物確實不敢找上門。”
嚴文修伸手拿掉檸月耳朵上的符紙:“所以不用害怕。”
檸月將符紙搶回來,繼續掛在耳朵上:“這張符紙另有用途。”
“什么用途。”
檸月會玄術,傳達符上的聲音只有她能聽的到,其他人聽不到,她不知道該怎么跟嚴文修解釋這符紙的作用,干脆岔開話題:“能讓我安心。”
嚴文修不在勸說:“喜歡,你就掛著吧!”
院里金秋的陽光伴著徐徐的清風,嚴文修躺在躺椅上,掀開褲腿,讓檸月做針灸。
這段時間,在檸月用心的醫治下,嚴文修的腿已經康復:“舅舅,每天下地走兩個時辰,等腿適應能行走,就與正常人無異。”
起初,嚴文修并沒有把檸月的話放在心上,經過檸月的治療,他能感覺到斷了多年的雙腿,慢慢有了知覺,現在他無比期待。
在丫鬟的攙扶下,他慢慢站起來,挪動腳步在院里行走,短短幾分鐘,累的滿頭大汗,在檸月的監督下,強撐著走了二個時辰。
........
樊堅坐馬車回府,身后跟著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
兩人來到院里,樊堅揮手,讓下人退下。
“道長,現如今嚴府軍營的女尸被挖出來,這次請你下山,是想讓你在弄個陣,破壞嚴家的風水。”
男子面露沉重:“一時間難以弄好。”
“你是京城有名的風水師,這點問題應該難不倒你。”
男子沒有理會樊堅的恭維,而是實事求將心里話說出來:“我和你一起到嚴家的軍營看了,嚴家將軍營的房屋改造了,周圍地勢重新進行了布局,嚴家這次請的風水師,很有能耐。”
樊堅發現所有的事情,漸漸在脫離他的掌控,開始變的不耐煩:“我不想聽你嘮叨嚴府請的人有多厲害,是讓你想辦法再次破壞嚴府的風水。”
男子嘆了口氣:“難啊!”
“只要你幫我辦成,銀子不是問題。”
在重金的誘惑下,男子點頭應下來,他剛想張嘴說話,一道耀眼的金光,射進房間,他揮動手里的拂塵。
千紙鶴掉落在窗戶上,他撿起千紙鶴打開,看到上面寫的符咒,瞳孔微縮,寫這符咒的人道行深不可測,看來這次遇到勁敵了。
樊堅問道:“你手里的是什么。”
“別說話,我們被人監聽了。”
樊堅想問問怎么回事,見男子一臉嚴肅,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男子走到院里,再次揮動手里的拂塵,藏在樊府角落里的千紙鶴,全掉落在地上,男子嘴角微勾,嚴府為了監聽樊府,這次下了血本,請了個這么厲害的玄術大師。
手指一點,掉落在地上的千紙鶴燃起,燒的一干二凈。
.......
正在幫嚴文修按摩腿的檸月,感到耳邊一陣灼熱,燙的白皙的臉頰變的通紅,她急忙將符紙摘下來丟在地上。
瞬間,符紙燃燒起來,檸月漆黑的眼底透著寒意,樊府發現她派過去的千紙鶴了,看來樊堅身邊隱藏著絕世高人。
嚴文修不可思議的指著地上燃燒的符紙:“我沒看到你點火,符紙怎么燒起來了。”
“被太陽曬的。”
嚴文修抬頭看了眼照的讓人暖暖的太陽:“........”,這孩子是在糊弄他嗎?見檸月不想多說他沒有在繼續問下去。
按摩完,檸月疾步匆匆回到院里,拿起桌上的毛筆點上朱砂,在符紙上畫上符咒,手指一點,符紙變成千紙鶴飛出嚴府。
估摸著千紙鶴飛到樊府,她拿起傳達符放到耳邊,那邊久久沒有聲音,可惡,樊府下了結界,千紙鶴飛不進去,氣憤的丟掉手里的符紙。
接下來的一個月,檸月放學便往嚴文修的院子里跑,看他腿恢復的情況,不負眾望,嚴文修終于不用攙扶,能下地行走。
府中的下人來到院里,讓檸月和嚴文修去用飯。
檸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大舅舅,你走著去,給大家一個驚喜。”
“好。”
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下,嚴文修牽著檸月的手來到大廳。
看到意氣風發站在那的嚴文修,大家久久回不過神。
嚴文宇率先打破這平靜:“大哥,你能走了。”
“嗯!”
嚴府的人瞬間回過神,為之沸騰。
嚴老夫人激動的流淚,大兒子摔斷雙腿后,每日郁郁寡歡,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現在能正常行走,心里無比高興:“好,能走就行。”
嚴啟文滿眼不可思議,野丫頭真的把他爹的腿治好了,他看向檸月。
檸月傲嬌的抬了抬下巴,那神情似乎在跟嚴啟文炫耀。
嚴啟文冷冷的轉過頭,別以為治好他爹的腿,他就會改變對檸月的態度。
檸月沒有理會熊孩子,松開手坐上桌吃飯。
.......
梁嬌從娘家回來,看到坐在窗前看書的嚴文修,推開房門走進去,將手里的虎骨酒放在書桌上:“我爹讓我帶回來給你喝。”
嚴文修放下手里的書,淡淡的說了聲:“謝謝。”
梁嬌轉身,腳踢在書桌的桌腳上,眼看著要摔在地上,她認命的閉上眼睛,腰被人攬住,跌落在一個溫暖的懷里。
她抬眸,嚴文修俊逸的面容出現在眼前,他溫柔的一撇,讓梁嬌紅了臉,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梁嬌不自在的推了推嚴文修:“你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