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群起而攻之
然而爆料人還留了后手,似乎不把頁靈藍置于死地就不肯罷休。
晚自習的課間,頁靈藍再度引發眾怒,幾乎引得全校師生都對她無比憤慨。
學校的各個群里都充滿了對她的討伐之聲。
連帶著十班的學生都被罵得狗血噴頭,成了眾矢之的。
“十班真是一群孬種慫貨,這種人還留著干嘛?辟邪嗎?”
“要不是十班收留了這個害群之馬,我們一中的聲譽也不會被人指著鼻子罵!”
“簡直懷疑頁靈藍是敵方派來的間諜,故意毀我一中,十班那群人都是幫兇。”
“什么都不想說了,就問一句:什么時候滾出一中?十班有沒有喘氣的幫忙吭一聲。”
一時間,十班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大家都對頁靈藍充滿了怨憤。
“頁靈藍,你真的是不作死就不會死,我早就提醒過你,跟侯塵旭那種人混在一起就是玩火自焚,不會有好下場的。不得不說,你挺厲害的,把整個一中搞得雞犬不寧。我看你是想憑一己之力氣死校長和教務主任!”顧浙懶洋洋地坐在位置上,身子半側著,不陰不陽地扯著嗓門說道。
秦樺剛剛得到消息已經看過爆料人發的東西了,正氣得火冒三丈,無處發泄,顧浙這個傻叉就主動撞上了槍口,“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還輪不到你來教藍爺做人!網上那個人放個屁你怎么撿得那么快,吃得那么香呢!”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罵,顧浙被狠狠激怒了,他直接站起來拍著桌子跟秦樺互罵,“秦樺,你瘋了吧!我看你是被頁靈藍下降頭了。”
秦樺毫不示弱地反擊,語氣嗆得跟吃了槍子兒似的,“我看你腦子被豬拱了,要是藍爺會降頭術,還會任由任這么罵她?這擺明了有人要害她。”
“秦樺,我們都知道你跟頁靈藍是穿一條褲子的,你跟我們發火沒用,事實就是事實,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她整天跟混混在一起,是夜店的常客,誰知道她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同學A忍無可忍,幫著顧浙說道。
“頁靈藍,你倒是吭一聲啊,當縮頭烏龜讓秦樺給你沖鋒陷陣算怎么回事?我要是你,現在就主動退學。一心一意去當個女-混-混,為什么非要來禍害我們呢?”同學B也站了起來,轉向頁靈藍忿忿地質問。
頁靈藍本來正在準備第二天的考試,突然聽到他們吵得不可開交,才知道那個爆料人又出手了。
打開手機一看,爆料人發了很多自己進出浮生的畫面,還說他本來打算跟進去,但被攔住了,說是要辦會員或者由會員帶進去,否則不讓進。一問,辦會員竟然要六位數,試問哪個酒吧要這么貴,誰知道里面提供什么見不得人的服務。
而頁靈藍作為一名高中生,本來出入酒吧就違反了校規校紀。
還有一點一中的人應該都知道,頁靈藍是鄉下來的,聽說她父母都不管她死活了,那么試問一個學生黨,哪來的錢出入這么高檔的酒吧?
他的問題成功地引導了大家的惡意揣測,評論區里關于她去酒吧的目的眾說紛紜。
吃瓜群眾甲:“該不是被人包養了去見金主爸爸吧?”
吃瓜群眾乙:“說不定是那個酒吧里面的特殊工作人員呢。否則她一個窮學生,怎么進得去。”
吃瓜群眾丙:“一個學生頻頻出入夜店,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吃瓜群眾丁:“有沒有人去過那個酒吧,能不能科普下里面究竟提供什么特殊服務?”
還有的評論一看就是家長的口吻——
“現在的學生也太不像話了,小小年紀不學好,盡做一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影響太壞了,希望學校盡快處理,減少對其他學生的不良影響。”
“趕緊開除吧,也不知道他們家長是怎么教的。要是我家孩子,早被我打斷骨頭去見祖宗了。”
“沒什么好說的,開除處理!我一會兒就去一中接孩子,我倒是要問問學校的領導怎么處理這件事。”
“樓上也是一中家長?沒想到一中會有這樣的學生,簡直就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不說了,我也馬上去學校,看看校方的態度!”
越來越多的家長發聲,要求學校開除頁靈藍。
頁靈藍看得兩簇眉毛都皺到了一起。
事態擴大到這種地步是她始料未及的。
“你們快出來看,一大群人從校門口走了進來,正朝著校長室那邊走呢!”從衛生間回來的同學急急忙忙地跑回教室跟大家同步最新消息。
“聽說家長們也都知道了,一個個都坐不住了連夜趕到學校向校長討說法。”
“同學們,同學們,我看到校長的車進學校了,看來校長是被家長們的連環奪命call給叫回來了。”
大家紛紛聞風而動,跑出了教室圍觀情況。
“快看快看,校長室的燈亮了。”
“不是,你們快看對面辦公樓的會議室,媽呀,這烏泱泱的人頭,家長們都急瘋了吧!”
不僅十班,其他班的同學也都跑出了教室,擠在走廊伸長了脖子看對面樓里的情況。
如此深夜里,一中從未這么熱鬧過。
秦樺也被如此大的陣仗唬住了,她不得不擔心頁靈藍目前的困境,這些人都是在把頁靈藍往絕路上逼,“現在該怎么辦?這些家長肯定不會輕易松口的,要是校長那邊頂不住壓力……”
頁靈藍此刻只剩無奈的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無絕人之路,你好好復習,我給你押了幾道題,都用筆圈出來了,你重點練習一下。”她畫完了最后一個圈之后,將手里的練習冊遞給了秦樺。
秦樺很佩服她的心理素質,這會兒還能笑出來。
她垂頭喪氣地接過了練習冊,消極地開口,“我現在哪還有心情做題。”
“這便是那個人的目的。大家都受到影響,影響了明天的考試發揮,那他就有理由多給我羅列一條罪狀。”頁靈藍嘆了口氣,著實有些困擾。
秦樺醍醐灌頂般地拿起筆和草稿紙,攤開了練習冊,刷刷地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