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輝,這學期你考得這么好,獎學金肯定少不了,下學期請兄弟們搓一頓唄?!?p> “是啊是啊,到時候沒去億達商場那吃一頓,也算是為我們高學神慶祝一下?!?p> 回到宿舍,高輝看到室友們在宿舍群里吹水的時候忽然談起了讓他請客的事情。
高輝的均分和績點都能排到全院的前兩名,按照云州大學商學院歷年的政策,最少也能拿到2000塊的獎學金。
大學是選課制度,每一門課都有學分,比如大學體育一學期是0.5學分,高等數學一學期是3學分,不同課程學分的數量也不同。云州大學按照一學分會收費100元,每學期一開始的時候會根據你這學期選了多少學分的課程進行繳費。因為大學四年最低要修夠150學分,一般來說一學期基本要交2000元的學分費。
而商學院為了鼓勵院內的學生積極學習,對均分排名靠前的學生有額外的補貼。下學期結束后,這一學年均分排名前幾的學生,整個學年的學分費全退,排名前10%的學生,這一學年交的學分費退一半。
也就是說高輝除了能拿到2000塊的獎學金之外,還能拿回最少4000元的學分費,加起來最少有6000塊。
其他幾名室友很是羨慕,但是自己的實力又不達不到,就把打算放在了分一杯高輝獎學金上。
這筆錢是個不小的數目,只是和剛剛錯失的2萬元想必,差距還是十分明顯。
他這學期為了績點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考完一科便急忙去和幾名有實力的學生對答案,他確認自己考得比前五名的學生好,本以為勝券在握,但是卻沒料到到頭來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翻盤。
一想到這,高輝的眼眶便濕潤了起來。
“輝,你怎么了?”一名穿著球服的黑胖男子滿身大汗地走進宿舍,見到高輝滿臉慘淡的表情關心地問道。
“達夫,我好慘啊?!备咻x哭喪著臉對著假期還沒回家的室友張達夫說道,他將來龍去脈也和張達夫說了。
“你和第一名也就差0.2的分數是嗎?”張達夫說道,“那也太可惜了,隨便一科多考幾分就是你第一了?!?p> “碼的,鬼知道王少文這個逼居然所有科全考滿分,他績點排名前十名都進不去,但是均分卻能排第一,這誰能想到啊。”高輝嘆氣道,他記著很清楚,他的均分和王少文就差了0.2分。
張達夫在一旁安慰了幾句,但是2萬就這么丟了,再怎么安慰這筆錢也拿不回來。
“唉,”張達夫忽然道,“你說這個逼憑什么所有科目都能考滿分?一兩門課也就算了,所有課都滿分,這明顯就不正常啊?!?p> “他要是本來就這么牛逼,那上學期才考成那個樣子,跟你們這樣的學霸完全沒得比?!?p> “結果這學期忽然爆發,直接全部都是滿分,更巧的是,這學期才有院內均分第一獎2萬的政策?!?p> “你說,他是不是搞了什么小動作???”
張達夫猜測道。
“不知道,”高輝有氣無力地說著,“就算他搞了什么小動作,我還能咋辦,難道要學院去查他不成?”
“為什么不試試呢?”張達夫反問道,“先不說他有沒有搞小動作,就說他的期末試卷憑什么科科都是滿分,難道他答得一點錯都沒有嗎?”
“如果我是你,我會去找教務處去查一下王少文的試卷,或者去把考場的錄像調出來看一下他考試的時候是不是有作弊?!?p> “反正就是試一下,如果沒成功,那結果還是沒有變化,你也沒有什么損失。但是如果真查出了什么問題,那到時候均分第一的位置那可就是你的了?!睆堖_夫建議道。
高輝一時無語,張達夫這個建議十分地無恥,但是從他的出發點來看,確實有一試的必要。
“我明天就去找老師說一下。”高輝下定了決心。
另一邊,王少文正和家人語音通話,見到楊康華自習歸來之后,他打了一聲招呼便出了宿舍到樓梯間和家人聊天。
“兒子,媽今天可見到一個很漂亮的女孩,今年剛高考完,也是你們高中出來的?!绷智僬f道,“要是你晚走幾天就好了,到時候你倆認識一下,說不定對上眼交上朋友了。”
中學之前,家長對兒子早戀嚴防死守;上了大學之后,父母們恨不得他第二天就領著對象回來。
王少文笑著說道:“你說漂亮就漂亮啊,照片有嗎?我可和你說,你兒子的眼光可高著呢?!?p> 重生之后,他與前世同時期的自己相比強得太多了。前世因為自卑只有對美女幻想,俗稱YY;而今生他發誓一定要強大到讓美女倒追自己。
“怎么沒有照片,咱們的網店你今天沒有上過吧?”林琴聲音高亢了幾度,“圖片上的女孩就是她?!?p> 王少文聽了之后摸不著頭腦,等到林琴解釋完之后他才苦笑道:“媽,你這是忽悠人家小女孩不懂吧?到時候人家家長找上門來,你可就麻煩了?!?p> “什么麻煩了?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還送了她十幾件衣服作為報酬呢,如果她正常買,最少也要上千塊?!绷智倮碇睔鈮训卣f道。
‘但是成本也就兩三百元。’王少文揉了揉額頭,他還是恐嚇道:“你這是絕對有問題的,人家如果告你,到時候網店不但沒得開,線下店可能也要關門。”
“啊,怎么會?哪條法律規定的?”林琴聽了之后果然得不行,“那我現在就把她的圖片全刪了,那些衣服我就當丟了得了。”
“也不至于這樣,我上網找一份模特拍攝合同發給你,你到時候打印出來,明天見到她的時候和她好好談一下,如果她愿意接受,把合同簽了,那這些圖片咱們就可以使用了,不然她可以反手告咱們侵權的?!蓖跎傥恼f道。
“行,幸虧有你提醒。不然咱們到時候吃虧吃大了,我還是上網多查一下經營店鋪的知識吧,不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掉坑里去了,你跟你爸多聊一會兒吧?!绷智僬f完便把手機交給了王康。
父子倆聊了一會兒家常之后,王少文又談起讓父親去拿遣散費走人,前幾天在家的時候他基本上每天都要將話題扯到父親的工作上。
“如果我不繼續在印刷廠里干,那我干些啥呢?沒有收入我不就坐山吃空了嗎?”磨爛了幾天,王康的口風終于松動了許多,讓王少文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