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自己的事
次日清晨,楊素已經接收到了來自軍部的郵件,郵件中寫著恭喜他成為情報局當中的一員,雖然軍銜沒有上升,但是在情報局的職位卻確定下來。他職位的全稱為,東北情報局北方大區聯合站站長。
站長,聽起來很像是一個管交通的職位。但當楊素了解完了戴旸所建立的情報局之后,他就了然了。在戴旸所建立的情報局中,組織結構是以局、區、站、組、隊五級劃分的。
東北情報局在法理上,擁有對整個螺絲集團管轄區所有地區的偵查反偵察權利。戴旸為了職權清晰明確,將情報局進行了初步的五大劃分,將北方略微安定的地區設置為北方大區,西部靠近草原的地區設置為西部大區,南部革命黨旺盛的地區設置為南部大區。而剩下的西部,就被設置為西部大區。第五個大區是單獨設立的,只要控制的是螺絲城城內,也被命名為中央大區。
每一個大區會根據當地的不同環境設立多個站點,比如楊素所在的北方大區聯合站站點,就是北方大區中最大的附庸群居所所在地——聯合車隊集團所在的地方。戴旸將這么大一塊的土地教給楊素,顯然是對楊素極為信任。
在收到官方的郵件之后,他很快又收到了一位名為蔣勉勵的校級軍官的私人訊息,蔣勉勵軍官先是對楊素決定加入閃電軍官同盟表達了感謝,同時解釋了一下在面試上的刁難無非為了考驗其心態能力,絕不是有什么私人感情因素。隨后又提供了一些建立站點的建議,包括從原部隊招募一些親信作為基本盤,包括平衡各方勢力借助中央權勢獲得尊重等等。
這個訊息應該是那個大鼻子軍官發來的,雖然當時的他實在令楊素感到討厭,但不得不說一位校級軍官對自己這名上尉還費心費力地解釋,也確實讓人內心感覺到有火也發不出來。
楊素決定按照蔣勉勵所說的方法這么做,他要在前往聯合車隊集團之前,先建立起自己的班底。
于是他一個電話打給了陸衛星,向他要自己的兩個老屬下。
也許是之前和陸衛星表的忠心有用了,也或許是張忠平和羅猛本來也不算是什么人才,陸衛星爽快地直接打贏了,而且還貼心地問他需不需要一些火力支援。楊素思考了一下認為情報局創始之初應該財政不算好看,既然陸衛星主動提了那不要白不要,于是也舔著臉要了一些槍支和汽車。
很快,張忠平和羅猛兩個人的訊息也到了。張忠平對著老上司是大表忠心,一副被感動的不成樣子的模樣,說老連長發達了也沒有忘記他們,以后他就是楊素手下的狗,楊素讓他往哪兒咬他就往哪兒咬。
羅猛性格比價冷硬,只是表達了自己的感謝,表示以后一定會認真工作,不會辜負楊素的重視的。
三個軍官,在某種意義上可以極快的構建起一直四十多人的小隊。這對于控制碩大的聯合車對集團肯定是不夠用的,不過這次過去本身也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在較為和平的北方地帶先一步開展軍產化。
在處理完了公事之后,他終于有時間處理處理自己的私事了。
于是他給她打去了電話。
在家中,楊素躺在舒適的長椅上,他眼神無神地看著窗外,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璀璨的霓虹燈光都好像是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焰,反射在他如同鏡子一樣的眼眸上,顯露出幾絲奢靡的味道。
在他身前的孫寧抬起頭來,輕輕擦了擦嘴巴,一雙閃耀的眸子狠狠剜了他一眼,隨后走到廁所去洗漱。
水聲嘩啦啦的,一會滿頭濕法的孫寧已經圍著浴巾走了出來,在楊素面前她不需要遮攔什么,浴巾被她盤著包裹住了頭發,光潔白皙附著晶瑩水珠的身體卻在風中肆意地享受著涼爽。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曼妙身軀上布滿的抓撓痕跡,雙腿微微夾了一下,嘟囔道,“兩天找我兩次,你的身體受得了,我這原生的身體可受不了。”
“沒辦法,誰讓你是我的醫生呢。”楊素走到她的背后輕輕抱住她,腦袋探到她肩膀上對著看起來很綿軟的耳朵說道,“病人出現了副作用,需要醫生救治,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走開。”孫寧嫌棄地推開他,輕靈的眸子帶著輕微的厭惡上下掃了一眼,又忍不住在下面定睛看了一小會才說道:“臟死了,快去洗澡。”
“知道了,知道了。”
等楊素洗完澡出來,孫寧早已經吹干了頭發,穿著寬松的睡袍在陽臺上品著杯放著冰塊的威士忌了。
“看什么呢?”楊素走到她身邊問道。
孫寧回道:“風景。”
楊素坐在她身邊,伸手將她的手抓住,輕輕撫摸著她的皮膚,“根據我的消息,不久的將來,螺絲城會爆發一場大戰。這場大戰誰贏誰輸都還是個未知數,在這里不安全,你跟我走吧。”
孫寧扭過頭去,眼睛中流露出一絲戲謔,“干嘛,現在軍人外出執行任務,難道還可以帶家眷嗎?”
聽到家眷兩個字,楊素內心一痛,他看向孫寧的眼神愈發憐惜,“我害怕你在這里受傷,我現在得到了局長的賞識,未來的前途肯定會更進一步,你完全沒有必要專注于平民醫院醫生的工作,我的工資足夠咱們兩個人生活的。”
孫寧剛剛的玩笑消失了,她似是聽了似是沒聽地點點頭,神情又恢復了之前的清冷,“可是我當醫生,不是為了錢。按照你說的,很快螺絲城就要爆發戰爭,那時候受傷的人,死的人肯定會更多,更需要醫生。我又怎么能在這樣的時候離開呢?”
她看著楊素的臉,伸出手去撫摸著他臉上的棱角,輕聲道:“陳星,你和別人好不一樣。你想娶我嗎?”
娶?
楊素的眼中,孫寧和姜漣的身影有些重合了,曾經令他憤憤痛罵的女人仿佛又一次回到了他的眼前。可這一次,他是陳星而不是楊素,對方也是孫寧而不是姜漣。
“如果你想娶我,我就在城中等著你!”孫寧看著他,堅強地說道:“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