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波賊的首領郭太,他現在可是坐立不安、愁容滿面。這朝廷是做什么?他自己熟悉的河東郡的官吏不僅悉數罷官,而且對自己已經圍困三月有余,他們白波軍的眾人可是已經不知肉味了。
因為司隸新兵整訓需要三月的時間,劉辯沒有選擇急于對各地的山賊流寇用兵,但是為了防止他們還會禍害百姓,劉辯命令重兵日常巡邏、警戒郡縣,而且還可以壓縮山賊他們的活動空間,同時方便軍隊討伐他們。
這現在更是要命,司隸各郡縣的山賊,他們只是朝廷招募的新兵征討。
但是朝廷對他們白波軍用兵,大漢的皇帝親自領軍討伐,而且還是羽林軍出征,他們全部是大漢最精銳的兵馬。
郭太不禁捫心自問,他究竟是做什么孽了,皇帝為什么要這么對付自己的白波軍?
“你們大家且說一說?我們現在怎么辦?”
郭太他考慮一天,這實在是沒什么好主意,現在則是寄希望大家伙,這人多畢竟力量大,他們或許會有主意。
“主公,我們不如逃離司隸?”
李樂沉思片刻說道,他們白波軍有多少本事?這哪里會是什么羽林軍的對手?這失敗的結果大家已經全部心知肚明,白波軍根本沒有打贏的可能性。
“主公,皇帝不算什么,他只是十幾歲的孩子,沒有什么本事,只是與他同行的光祿勛李存孝,我聽說可是武藝出眾、驍勇善戰。即使并州第一勇士的呂布,他尚且做了李存孝的手下敗將,我們哪里會是對手?”
李存孝雖然名聲不顯,但是呂布聲名顯赫,白波軍眾人長期往返司隸并州,對于呂布的威名,他們自然是如雷貫耳。
原本已經以為,呂布是天下第一的猛人,哪里會想朝廷的光祿勛李存孝給呂布輕松擊潰,這可屬實令他們大吃一驚。大家崇敬強者,這自然呂布的位置沒了,是李存孝取而代之。
現在他們要與李存孝打仗,呂布不是對手,他們能是嗎?這不是純粹找死嗎?
“主公,李大哥說的對,李存孝和羽林軍實在驍勇善戰,我們肯定不會是對手,這我們還是盡快逃離司隸這是非之地。”
眾人的原則倒是簡單,我打不過你們了,我還不能跑了嗎?但他們哪里知道?劉辯已經給他們堵死了逃跑的路線。
“你們說的簡單,我們先不說具體要怎么逃出司隸,現在只說這么多人逃哪里?你們有什么建議嗎?”
他郭太何嘗不想離開司隸?可問題是他能去哪里?而且白波軍這么多人,他們有可能安穩離開司隸嗎?
“主公,我們不如前往并州,董卓他不是有意招攬我們吧?”
“胡才,我說了多少次,董卓他哪里是想招攬我們,他只不過是想要領軍重返司隸的時候,用我們兄弟消耗朝廷的兵力。
而且,你忘了他是如何對付黑山軍的嗎?哪可是手段殘忍、趕盡殺絕。另外,董卓可是參與討伐過我們黃巾軍的人,我們有多少兄弟是給他殺了,現在我們給董卓賣命,這怎么給曾經的兄弟交代?”
這前往并州投奔董卓,郭太壓根沒有考慮,他自己就這么些兄弟,他可不愿意大家給董卓做替死鬼。
“主公,我們還可以投奔冀州的竇建德,他與我們出身相同,這大家曾經都是黃巾軍,他總不能對我們見死不救吧?”
“胡才,你說的竇建德確實是個人選,他現在已經站穩了位置,而且朝廷還給了他冀州牧的頭銜,但我們怎么前往冀州?
我們要么經并州上黨郡,要么經司隸的河內郡,他們誰會給我們輕易讓路?”
劉辯明白實力有限,現在不易對冀州用兵,他只好給了竇建德冀州牧的頭銜。劉辯知道竇建德對百姓還可以,這樣冀州的百姓倒不至于受苦受難。
郭太長嘆道:“我們兄弟又拖家帶口,咱們白波軍還有老人孩子,我們怎么離開司隸,這幾十萬人如何安全到達冀州?”
“主公,既然并州的董卓不行,冀州距離我們又路途遙遠,不如向皇帝投降吧?”
李樂的隨口一說,這倒是給郭太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自己只要可以順利投奔朝廷,這自然是沒有問題了。
“李樂,你說這朝廷,他會允許我們投降嗎?”
白波軍一直盤踞司隸,他們可是沒少做什么壞事,這與朝廷的結怨可是相當深的,現在他們想要投降的話,這皇帝會愿意接納嗎?
“主公,這有什么難的,皇帝的羽林軍是精銳兵馬,李存孝是驍勇善戰,我們確實是難以打贏,但是,他們終究只是一萬余人。
我們有十余萬人,不說打贏皇帝的事情,我們這么多人,只要想辦法給皇帝吃些苦頭,他肯定愿意我們投誠,而且還要給主公加官晉爵。”
“李樂,你小子可以,這個想法可以,我們給小皇帝一些苦頭,他知道白波軍不容易對付,我們再向他投降,他肯定要好吃好喝招待我們這些人。
哪時候,我們雖說是投降,但是隨便向小皇帝提意見,他一定全部照準。”
郭太喜出望外,皇帝雖然還只是小孩,但是可以驅逐董卓,他自然不會是尋常之輩。現在有機會,他們投靠朝廷,以后不僅不會再有人說他們是山賊流寇,而且還可以榮華富貴、功成名就,這何樂而不為呢?
“諸位兄弟,我們就這么做,大家告訴自己麾下的士卒,我郭太命令他們做好一切準備,我們要給皇帝迎頭痛擊,皇帝他再不敢小瞧我們白波軍。”
這種事情,他們白波軍自然是打的勇猛,皇帝的兵馬死傷越多,皇帝知道不好惹我們,他郭太更好與皇帝談價錢。
現在一切確定,他們要投靠朝廷,而投靠朝廷的前提是打贏皇帝,只等皇帝自討苦頭,他們便順風順水,按照他們的計劃行事。
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他郭太還是有些心慌,只好又囑咐道:
“李樂,你告訴我們外圍的兄弟,說我命令他們密切注意皇帝軍隊的動向,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他們立刻返回稟告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