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漢錦衣衛籌備的事情,劉辯全權命毛驤負責,他不愧是錦衣衛的第一位指揮使。因而自始至終,只是與劉辯匯報請示了一些大的原則和方向外,他再便沒有叨擾劉辯。
畢竟,皇帝劉辯已經從內庫給了毛驤不可計數的金銀珠寶,這些財物更是他全權處置安排,不需告訴朝廷任何人這些財物的花費。
他憑借這些金銀珠寶,而有金銀開路的錦衣衛,他們自是一切事情均順風順水,試問這天下真正有幾人,他們可以說自己不喜歡金銀。因而毛驤的錦衣衛發展是有聲有色、風生水起。
劉辯他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現在何況還有系統這個作弊的利器,這可以查看忠誠度的外掛,他自然是不擔心毛驤會有問題。
所以劉辯只是給說了,錦衣衛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并州董卓和司隸世家。錦衣衛的其余諸事,劉辯他再沒有做什么干涉,他甚至是不聞不問,開始專心管練兵的事情。
司隸的兵馬是大將軍皇甫嵩他們負責整軍,可皇宮和皇城的宿衛兵馬,劉辯自是不會交付他人,這可是他自己安身立命的基礎。
“存孝,這兵馬訓練的情況?朕可是一開始便與你說了,朕這宿衛宮禁的兵馬,他們全部要和羽林軍一般,每一位士卒都是精銳士卒。”
李存孝是光祿勛,大漢的精銳虎賁軍、羽林軍全是他統領,而且包括中郎的三署,郎中的車、戶、騎三部,還有一些不參與宿衛的大夫、議郎等人,他們全部是光祿勛的下屬。
劉辯與李存孝商議,他們確定光祿勛麾下不參與宿衛的大夫等人,他們全部由中書令負責,原本三署和三部的兵馬,取消原本的編制,他們統一成為郎衛,負責宮城的戍衛。而羽林軍和虎賁軍駐軍皇城,他們做皇帝的親軍,負責皇帝本人的安全。
“陛下,這次從司隸兵馬選拔的精銳士卒,他們現在已經全部補充了羽林軍、虎賁軍和戍衛宮禁的郎衛。”
“他們本是精銳的百戰之卒,士卒的戰力自無需多言,臣現在只是調整他們原有的編制以及一些日常訓練,現在是一切順利。”
李存孝他負責宮禁宿衛,劉辯自然沒有太費心思,這一切安排的已經是井然有序。但劉辯看向衛尉閔貢,他好像已經是疲憊至極、分身乏術。
“閔貢,你現在的神情,難道是禁軍整編的情況不樂觀嗎?”
劉辯給南軍更名做了大漢禁軍,而衛尉閔貢負責統帥這兩萬精銳士卒。
“陛下,臣是分身乏術,這禁軍的事情實在有些紛雜,臣一個人實在難以兼顧。”
劉辯笑道:“閔貢,這只是兩萬的禁軍士卒,你已經分身乏術了。朕以后還要你統領更多的兵馬,你該怎么辦?”
閔貢急忙擺手拒絕,這兩萬人他已經是疲于奔命,這要是再禁軍再有一些兵馬,這小命估計是要交代給皇帝了。
“閔貢,朕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既然難以應對,朕給你分擔一些,你以為如何?”
這感情可以,閔貢自然不拒絕,他欣然同意了皇帝的提議。
“存孝,你看朕有練武的天分嗎?”
劉辯忽然一句,兩人均有些不明所以,但李存孝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回答說道:
“陛下的筋骨倒是可以,只是以前沒有練武。若是現在開始練習的話,雖說不能是一流武將,但是想要對付三五人,還是不成問題。”
李存孝對自己的評價這么高,這說什么一流猛人,他自己根本不敢奢望。
“存孝,朕打算習武,不說做什么一流武將,領兵征戰沙場,只求可以有自保之力,就是你說的,可以對付三五人。,”
“陛下,你既然要學武,我自然是愿意傾囊相授,只要陛下你愿意學,我的武藝可以悉數教予陛下。”
劉辯不禁有些想笑,李存孝對自己說的信誓旦旦,難道自己還會擔心他藏私不成?
“存孝,朕確實是想向你學武,但現在這會兒還不是時候。你方才不是說了嗎?朕的身體缺乏鍛煉,朕想可以與禁軍一同訓練,等身體素質可以,朕再向你學武。”
“閔貢,你以為如何?朕方才不是說要給你幫助嗎?朕與你的禁軍將士一同訓練,朕看他們誰敢不認真訓練?”
劉辯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李存孝和閔貢已經不知說什么了?這事情給大將軍皇甫嵩、中書令盧植他們知道,這還不罵死他們?
“陛下你是萬金之體,一人身系天下安危,這自然是不行,你想要學武的話,我李存孝自然可以從頭給陛下開始教導,你要是與禁軍的將士一同操練的話,這大將軍估計會殺了我們?”
閔貢立刻表示,他與李存孝的意見相同,這給人知道了,他們完全會是生與死的考驗。
“朕說兩位將軍,你們不要這么急于否認朕的想法。朕這么做是有兩個用意,這第一是鍛煉朕的身體素質,但是還有第二,朕是想與大漢的將士他們一同訓練,以后沒有辦法陪他們上戰場,現在陪他們一同流些汗水,朕難道還不可以嗎?”
兩人知道劉辯的意思,這畢竟又是前所未聞的事情,他們兩人一時沒有了主意,只好說問皇甫嵩他們的意思。
“李存孝、閔貢,你們兩個這是怎么想問題?這種小事情,你們還要麻煩大將軍嗎?
朕與你們商量好了,我們是先斬后奏,朕只要與禁軍他們一同訓練完了,他們看見成果,自然再不會有什么意見。”
劉辯見兩人還要反駁,以后有了什么問題,你們只說這是朕的主意,如果大將軍他們要追究的話,你們只管責任全部說是朕一意孤行。
兩人見他們勸說無果,只能是保留意見,劉辯與禁軍一同訓練的事,這么不太順利的拍板了。
“朕再強調一句,這件事情不許透露給大將軍等人,等有了成效,朕自然會自己告訴他們。”
劉辯明白遲則生變,他立刻命人給自己在軍營準備了營帳。另外,向禁軍的將士宣布,皇帝劉辯與他們一同參與日常訓練,這樣即使皇甫嵩他們知道,考慮自己的威信,不可使自己失信于禁軍將士,他們只能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