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給皇甫嵩說了練兵的事情,朝廷的尋常政務又有盧植的中書臺和王允的尚書臺處理。劉辯想索性利用這個時間,給楊士奇帶回洛陽,他一直在河東郡,總歸是有安全隱患。
李存孝、趙良棟領了羽林軍,與劉辯一道離開了洛陽。
他給閔貢交代了,若是有人求見的話,只說皇帝的身體不舒服,所以任何人不許入宮。
劉辯算了算路程,他要是快一些的話,這兩天的功夫足夠了,閔貢應該可以幫自己對付了朝廷大臣。
“系統,你確定楊士奇他人是在這里嗎?”
劉辯有些疑惑,這里格外荒涼,他放眼望去,村子不過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而已。
“叮,宿主,請不要懷疑本系統的專業性。楊士奇的植入身份只是一讀書人,自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貴。如今這種破敗景象,東漢天下處處可見,宿主屬實不用大驚小怪。”
“系統,你這是故意的?你說的是東漢末年的實情。曹操在他詩中描寫的情景,白骨露于野,千里無雞鳴,我原本只是理解字面意思,現在自己親眼見了,確實內心深受觸動。”
系統不再回答,劉辯調整好情緒,他打算做些什么事情。
“良棟,你去問一下,他們這里可有一讀書人,是楊士奇?另外,我們這次帶的糧食財物,你等會看這里百姓的人數,均勻分給這里的百姓。”
趙良棟,在劉辯的授意下,現在已經是羽林軍中郎將。
劉辯按照趙良棟給的地方,他與李存孝兩人前往尋楊士奇,趙良棟則與羽林軍的將士,給百姓分發財物糧食。
李存孝叩門問道:“請問楊先生在嗎?我家公子前來拜訪先生。”
“這位公子是?楊寓似乎不認識你吧?”
楊寓楊士奇,雖說衣服破舊,但是干凈整潔,完全是一副讀書人的模樣。
“楊先生,可否入內堂一敘?我自會告知身份給你。”
李存孝雖是虎背熊腰,但是面色如常,楊士奇見他們沒有什么惡意,自是沒有拒客的道理。
“兩位請入內休息,只是我這寒舍簡陋、沒有什么招待貴客,還望你們可以見諒。”
劉辯自然不在乎這些,他要的可是楊士奇這個人。
“楊先生,我與你實話實說,朕是大漢的皇帝劉辯,這位是朝廷的光祿勛李存孝。朕的這次河東之行,是因為洛陽久聞先生賢名,所以專門請先生入朝為官。”
今天說什么,劉辯都要給楊士奇帶回洛陽,自然是一開始交代清楚身份,這完全沒有什么隱瞞的必要,而且還可以顯示自己的誠意。
楊士奇遲鈍了片刻,方才慌忙對劉辯行禮,說道:
“楊寓不識陛下真容,還請恕罪。”
這么說的話,難怪這里方才會有戰馬嘶鳴的聲音?這還真是巧合,自己正欲前往洛陽,他想給這位可以驅逐董卓的新皇帝效命,可不想他今日來了。
“楊先生,朕既然是微服私訪,你只當我不是皇帝,不要再行君臣大禮。這次是朕冒昧前來,是希望先生你不要怪罪朕。”
楊士奇一再解釋,他一介草民,哪里敢怪罪陛下?有皇帝親自請自己入朝做官,這可是天大的情面。
“楊先生,朕有一疑惑,希望先生可以給朕解惑。”
楊士奇明白,這便是皇帝對自己的考驗了,這人總是要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楊先生,朕看你們村荒涼,百姓的生活貧窮困苦,只是你們這里?還是河東郡大多如此?
朝廷委任的何東郡官吏,他們難道對百姓不管不顧嗎?”
“陛下既然問了,楊寓自然要說實話給陛下。”
楊士奇相信,這個皇帝問的問題是發自肺腑。
“陛下居于洛陽皇城,是天下最為繁華的地方,這平時自然沒辦法見這般情景。如今,這般破敗不堪的景象,全天下是處處可見,河東郡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我以為主要是有兩個原因。”
“陛下,你可知道白波賊郭太?”
“楊先生,這白波賊,朕是有些耳聞,可這郭太是何人?”
劉辯知道白波賊,是因為原本曹魏的五子良將徐晃,正是出于他們。
“陛下,張角逆賊領導的黃巾軍,朝廷鎮壓以后,他們有一部分人選擇嘯聚山林、而且拉幫結伙,試圖繼續與朝廷對抗,這白波賊正是其中之一。
白波賊的大多數人,雖然不屑與我們這些尋常百姓為難,但是難免會有一些人山賊流寇習性,他們做慣了這打家劫舍、搶人財物的事情,即使入了白波賊,還是照常打家劫舍,我們這些百姓算是深受其害。”
“河東的官員呢?他們難道不會征繳賊人嗎?”
劉辯沒有抱有太大的期望,只是希望他們征繳過了,只是失敗了,算是給朝廷好歹保存一些體面。
“陛下,你想多了,這大漢天下的官吏,他們大多是找十常侍買的官,只想要給他們自己撈錢,哪里會管我們的死活?
官府每次征收賦稅,他們要多征兩成賦稅,說是用于剿賊的費用,可是這么些年了,剿賊的費用年年是有,白波賊聲勢倒是愈發大了,這可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楊士奇還是考慮了一下皇帝,這買賣官職的事情,全部說給了十常侍。
“這幫貪官污吏,他們全部該殺,不僅敗壞陛下與朝廷的名聲,還欺壓百姓、橫征暴斂。”
李存孝情緒波動,只等劉辯發話,他現在即刻誅殺了河東郡的貪贓枉法的酒囊飯袋。
劉辯緩慢開口說道:“存孝,你且稍安勿躁,河東的貪官污吏,朕一定會處置。”
“我們這次是微服出宮,現在沒有太多的兵馬。朕估計河東官員與白波賊或有聯系,現在動手的話,他們難免會狗急跳墻。
等我們回了洛陽,朕會解決河東郡的問題,而且會引以為戒,清理司隸全境的山賊流寇。
另外,朕以后絕對不允許有任何買賣官職的事情。”
“陛下說的是,河東郡的官吏與白波賊郭太他們早已暗通曲款,現在確實不宜發難,一切需要從長計議。
陛下可以命令禁止買賣官職的事情,這實在是天下百姓之福,我代大家謝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