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夜墨初,你敢!
“我不!”
你這臭小子,表兄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嚴,卻因你的一番言辭,瞬間付諸東流。你既然如此不義,表兄我也只好拉你一同下水,咱倆誰都別想好過。
“本王再說最后一遍,松開!”
黎語默這才松手,抬眸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夜墨初,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那什么,屬下還有要事,就先告退了。”方圓趕緊閃人,這么大的秘密,他可不想知道,小命要緊。
“這家伙跑什么呀?”百里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一臉茫然。
“不跑等待他的就是板子了。”卜生笑道。
“板子?每日二十不是他的人生樂趣?”
自方圓跟隨嚴云清后,基本可以說是,每日必挨打,也因此鑄就了他這一身鐵骨。
卜生無奈搖頭。
“行了,今日都累了,早些歇息。還有,轉告方圓,今日三十,明日雙倍。”嚴云清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夜墨初本想再說些什么,卻被黎語默死死纏住,只得就此作罷。
在回到營帳的瞬間,夜墨初的眼神瞬間恢復清明。
“呦,不裝了?”黎語默一臉好奇道:“快說說,今日到底發生了什么?”
“出去!”
“別這么小氣嘛,說說。你看你如此毀我清譽,表兄可曾怪你?不曾吧?你千里追妻,表兄二話不說就跟了過來。如今就這么一個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應。哎,當真是令人痛心吶。”
夜墨初頓時頭疼:“說完了嗎?說完了出去。”
“你當真不告訴我?行,那我就自己去查。”說完就要離去。
“站住。”
黎語默轉頭一笑:“你看看,終歸是要說的,早這樣不就行了。”
在聽完之后,饒是他也唏噓了一句:“無恥,簡直無恥至極。”
他怎么沒發現,這小子還有這么無恥的一面,裝柔弱,不會飲酒,不善騎術,虧他說的出來,他都嫌臊得慌。
“不是,你這么拙劣的計謀,她都沒發現?”
后者一記刀眼甩過,黎語默趕緊道:“好手段,在下甘拜下風。”
夜墨初看著手掌中被他摩挲發亮的平安鎖,嘴角微微上揚:“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的短刃,希望這呼延雄邑莫要讓本王失望才是。”
而此時的蠻族眾人,無一人逃過呼延雄邑的怒火。
“此等雕蟲小技都能將你們迷惑,若是真到了戰場之上,你們是不是還要跪地求饒?”
眾人低頭不敢言語。
“滾,都給孤滾出去!”
營帳內傳來陣陣聲響,可卻無一人敢去勸說。
“王上今日是怎么了?怎的突然發這么大火?”
“哎,誰知道啊。”
就在這時,申屠仇朝這邊走來,剛準備進去,卻被帳外的眾人攔下。
“申屠將軍,王上正在氣頭上,您還是別去觸霉頭了。”
“怎么回事?”晚宴前,王上突然交代,讓他去宮中一趟,眼下方才歸來。
“還能怎么回事,我們本想借此機會與那元國逍遙王好好切磋一番,可誰曾想,卻因此惹怒了嚴云清。這女人直接亮出長槍就要動武,簡直不將我蠻族放在眼里。
“你說她一個女子,不嫁人為妻,在家相夫教子,整日里舞刀弄槍,同男子一般馳騁沙場,當真是不知羞恥。”
“她是女子你都不是她的對手,她若真成了男子,恐怕這世間也無人能敵了!”申屠仇冷聲道。
“申屠將軍怎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不,我只是說了實話罷了。嚴云清,的確是個不錯的對手,可你們,連做她對手的資格都沒有。”申屠仇說完便抬步朝營帳走去。
“將軍留步!”
申屠仇的腳步一頓。
“將軍腰間的短刃可是王上賞賜?”其中一位眼尖的老臣站了出來。
申屠仇搖頭:“此物乃是元國的梟王贈予。”
“怎么會?”后者一臉不可置信,“這明明是先王送與王上的生辰禮,那年王上年幼,又正值蠻族戰亂,為護王上安危,先王不得已將其送出蠻族,以保王上平安。
“也是在那之后,這短刃便消失了,直至王上歸來,也未能將其尋回。只是不曾想,此物竟落入了元國逍遙王的手中。”
申屠仇看著腰間的短刃,眉頭緊蹙,難怪,難怪那日王上的眼神不對。原來,它真正的主人竟是王上。
還未等那老臣反應過來,申屠仇就已闖入了營帳,看著滿目狼藉的營帳,申屠仇頓時一愣。
“孤讓你們滾,你們是聾了嗎?”
“王上,是末將,王上讓末將取的東西已經帶來了。”申屠仇從懷中取出璽印,其實他也不知王上為何讓他去宮中取來王后璽印,畢竟自王上繼任以來,除了宮中的那位娘娘,后宮再無他人。
呼延雄邑這才冷靜下來:“放下吧。”
申屠仇將其放置桌上,隨即又將懷中的短刃一并呈上。
“王上,末將有罪,末將不知此物是……還請王上責罰。”
呼延雄邑看向桌上的短刃,眼神復雜又落寞,這短刃是他當年親手送與她的,可沒想到她竟轉手送于他人,最后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何其可笑?
“殺人誅心啊,你小子簡直毫無人性。”得知事情真相的黎語默瞬間離其數米遠。
“人家好歹也是個皇帝,你這么做未免有些過分了吧?再說了,這短刃好歹也是她送你的,你就這么拱手送人,未免有些不合適吧?”
“過分?我原本是想讓鬼魅前往蠻族,若是可以的話,在蠻族做個寵妃好似也不錯。”
其實在知曉那短刃的來歷時,他便沒想過要留,因為他真正想要的只有她一人罷了。
“夜墨初,你敢!”黎語默頓時急了。
“本王有何不敢?”
“行,你贏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鬼魅那么單純無暇,前往蠻族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夜墨初不語,慢悠悠的品著熱茶。
“你不就是想讓那呼延雄邑知難而退,不再糾纏嚴云清,這簡單,交給我。”黎語默拍胸脯道。
夜墨初掃了其一眼,滿臉懷疑。
“你不信我?你竟然不信我,我可是你親表……”
“信。”后者無奈點頭。
黎語默頓時喜笑顏開,拍了拍夜墨初的肩,一臉認真道:“你且等著,表哥定把這事兒給你辦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