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寧從河水中伸出頭來,整個人瞬間被河水裹挾著向前,三四月的河水冰冷刺骨。由于體內真氣不足,想要在河水中脫身那是不可能的。
在河中飄了很長的時間,他終于看到河中有根圓木,于是費盡全力靠近圓木終于抱著它。
前面受的傷加上在河水中被冰冷刺骨的河水侵蝕,在圓木上的他感覺自己身體受了很嚴重的傷,嘴唇暗淡無色,臉色蒼白。
身上的丹藥已經在河水的沖刷下有的遺失,有的由于藥袋未系牢已經進水不能用。
這河也不知流向哪里,不能夠總一直在河中漂著,得要上岸才行。
前方河流這時有些變窄,楊逸寧在河中想要滑動圓木靠近岸邊。人力怎么可能與大自然之力抵抗,圓木想要靠近岸邊那是不可能的。
他只能夠做到相對靠近岸邊,到達窄的地方。楊逸寧用體內最后的真氣施展瞬影步,一躍可是沒能夠上到岸上。
不過好在他抓到了岸邊一顆嬰兒般粗細的樹,費盡吃奶般的力氣終于爬上岸上。
楊逸寧選了一個方向便踉踉蹌蹌的走去,由于把體內最后的真氣用完。他現在的身體感覺非常的差,必須得要找個地方取暖,保護身體體溫,身上的傷也要救治。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來到了官道上,實在是堅持不住他一頭扎到路上昏迷不醒。
楊逸寧昏迷不久之后,官道上便有輛馬車駛過來,馬夫見前面有一人,于是立即對著馬車內的人說道:“小姐,前面有個人躺在路上。”
杜冰雪從車窗伸出腦袋一看,發覺地上的人有些熟悉,于是手上拿著鞭子掀開車簾走了下去。
她一見地上躺著的楊逸寧瞬間笑道:“楊逸寧,你這是終于落入我手中了。”
“杜三,把他給我弄到馬車上去,順便在給弄條繩子把他給我綁了。”杜冰雪轉頭對著馬夫說道。
楊逸寧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慢慢的醒了過來,想要動一下,可是發現自己被綁了結結實實,嘴上還塞著東西。
他打量了一下發現這房間居然是一間女子的閨房,這搞什么鬼,難道是那個漂亮的美女救了自己,可是這把我綁起來算個什么事。
這時他聽到外門有人說話聲,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女兒,聽杜三說你帶回來一男的,還把放在你房中。”
“爹,你不要聽她瞎說。”
“讓你爹娘看一下是何人。”
“我說爹娘你們沒事湊什么熱鬧呀!”
“我們這不是擔心你的安全嗎?”
“你們怕什么我一個八品武者難道你們還不放心嗎?”
“你說你一去三清宗三年,突然給我們帶回來一男的,我們能放心嗎?”
“爹娘,我這是救了一個人男人,不是帶了一個男人回來。”
“都一樣,反正都是男人。”
……
楊逸寧聽后大呼怎么被這小娘們給救了,馬上得想辦法開溜呀!想想前面怎么吃她的豆腐,女人都是很記仇的。
可是他現在身體虛弱,體內真氣沒有恢復,掙脫不開這繩子怎么辦。
這時房門被打開,杜冰雪進來后關上門,見床上楊逸寧醒了過來,正一臉看著它。
她取下腰間的皮鞭,走到床前,一腳踩在床榻上,另一腳踩在床上。手拿鞭子指著他說道:“楊逸寧,你終于落入我手了。”
楊逸寧看著她的樣子,她就像是個女王,而自己是她待宰的羔羊。默默的咽了口水,上下看了她一下,目光卻是停在她倒三角之間。
杜冰雪見他不語盯著自己,她不由得有些好奇。順著他的目光一看,一臉羞紅,趕快的放下踩在床上的腳。
一鞭子抽到他的身上說道:“狗改不了吃屎,你就是色鬼,大流氓。”
楊逸寧重重的吃了一鞭,心中大喊冤枉呀!被你這么一綁著眼睛只能夠看向哪里才不累呀!
然后又是幾鞭下去,邊大邊說:“叫你當初吃我豆腐。”
“還踢我屁股。”
“還想襲我大秘密。”
……
“你到是叫呀!”
楊逸寧怎整個人無語之極,大姐你倒是把我嘴上的東西拿掉呀!你他嗎的,下手輕點,真當自己是女王,老子非不要你當我胯下之臣。
杜冰雪打累了停下來,才拿下他口中的東西。
“杜冰雪,你下手太她嗎的重,你看都要被你打出血痕了。”楊逸寧立即開罵道。
“好呀!你居然敢罵我。”杜冰雪聽后又是幾鞭子。
得了,楊逸寧立刻閉嘴看著她,心中卻是在想怎么讓她賠了夫人又折兵。
楊逸寧感覺身上的好了很多,想來是被她喂了療傷丹藥了。他只好默默的恢復真氣,到時候好找這小娘匹算賬。
杜冰雪見他不在理睬自己,又抽了他幾鞭子后便走出房門。
過了片刻便有一下人給他送飯菜,楊逸寧想要叫下人給自己松綁的,下人死活不同意,說是小姐說的。
楊逸寧只能夠罵罵咧咧的吃著下人喂的飯菜,他吃好飯菜后就沒有人來理睬他。他只好躺在床上運轉功法想要恢復真氣,同時給自己療傷。
天黑了下來,體內的先天真氣恢復了三成左右。楊逸寧想要掙脫繩子,可是不知道這繩子是用什么做的居然掙脫不開。
下人又來給他送飯菜,吃完后他打量了一下閨房,沒想杜冰雪的房間居然粉紅色,沒想到她的外表是成熟的,內心居然這么少女心。
楊逸寧躺在床上都快要睡覺了,這時杜冰雪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個丹藥瓶子。
走過來很是暴力的掐著楊逸寧的嘴把一顆丹藥喂到他的嘴中。
“你就不能給我倒點水嗎?”楊逸寧被這顆丹藥有些噎著了,于是咳嗽著說道。
“想喝水沒有。”杜冰雪一臉討厭說道。
楊逸寧心想又沒拿你怎么招了,用得著這么討厭自己嗎?要真把你怎么招了,你不得追殺我到天涯海角。當我心我破罐子破摔真把你怎么樣了,讓你討厭我一輩子呀!
“我要小便,你給我松一下。”楊逸寧說道。
“不松。”
“那我就直接尿在你床上了。”楊逸寧危險說道。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楊逸寧說完假裝就尿。
“停,我給你松一下。”
杜冰雪繩子剛松開一點點,楊逸寧一只手立即掙脫開來,一手一下子把她摟過來壓在床上,整個人一屁股坐在他身上。
身下杜冰雪轉過身來,雙手就要攻擊他。楊逸寧怎么可能讓她如意,掙脫的雙手把她的雙手壓在她頭頂。
沈冰雪的雙腳想要踢他,也被他壓在身下。
楊逸寧看著不斷想要掙脫的她說道:“小娘匹,這下栽到我手中了,還用鞭子抽我。”
“楊逸寧,你恩將仇報。”
“恩是恩,仇是仇。我們兩先報仇,再算恩。”楊逸寧一手抓的她的雙手,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說道。
“你個流氓、色狼,放手。”
“我草,我又沒把你怎么樣,你要是在說我是流氓、色狼這些當心我變成真的了。”楊逸寧就想報一下被打的仇,威脅說道。
“你敢,這是在我家里。”
“我好怕怕呦!”
突然,杜冰雪翻身把楊逸寧壓在身下,拳頭直接掄在楊逸寧頭上,嘴上說道:“我叫你流氓色狼,你能拿我怎么樣了。”
“杜冰雪,你在玩火。”
“玩火又怎么樣了,你能拿我怎么樣了。”
“小娘匹,不給你點教訓,老子就不信楊。”
楊逸寧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她壓在身下。
杜冰雪看著發火的楊逸寧說道:“你敢,流氓、大色狼、下流。”
“你看我敢不敢。”
……
楊逸寧看著想要殺掉自己的杜冰雪,兩眼紅彤彤的流著眼淚。他馬的,這是玩不起呀!剛才就屬你欺負得我最慘。
他實在看不下去她想要刀了自己心,咬牙切齒的模樣,一記手刀打在她脖子,收拾好后立即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