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出來之后,朝著小區大門走去,誰料,剛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站住!你小子是怎么進來的?”那保安目光兇狠,語氣不善。
要知道,這是一個非常高端的小區,能夠住在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財權在握,像洛北這種一身地攤貨的窮鬼,必定會被拒之門外。如果這種窮鬼悄悄溜進小區,當天值班的保安是要被責罰的。
洛北平靜道:“我剛才坐車進來的。”
“坐車?”那保安不屑道:“就憑你也配坐車進來?你當我是傻子嗎?別說我瞧不起你,我們小區里面就算是掃廁所的仆人身上穿的都比你好!”
洛北淡漠道:“我懶得跟你廢話,開門,我要出去。”
“不行!”那保安肅然道:“誰知道你有沒有偷東西!先讓我搜身,然后你才能走!”
洛北臉色一冷,十分不爽:“我最后跟你說一遍,我是坐車進來的!坐的是程炳權家的車,不相信你可以打電話去確認!”
“程……程炳權!?”那保安先是一怔,隨即怒斥道:“大膽!你小子竟敢直呼市首的名字!要是被市首的保鏢聽到,你會被狠狠揍一頓!”
洛北神色微變:“名字都不讓叫?未免也太霸道了!”
那保安滿臉緊張:“你可別瞎說了,自己想死,不要連累我!糟了……市首家的車過來了……”
話音剛落,那保安立刻挺直腰板,朝著車來的方向敬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見洛北一動不動,那保安怒斥道:“臭小子!你還不閃一邊去?好狗不擋道,趕緊給我滾開!”
話音剛落,那輛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一下子沖出三個保鏢,緊接著譚希玲就跟了出來,直接沖向洛北。
那保安眉心緊皺,一臉同情的看著洛北,甚至已經可以想象出洛北被一頓暴打的畫面。
然而,下一瞬間所出現的畫面,卻直接讓那保安驚呆在了原地。
“洛先生!”
譚希玲來到近前,直接鞠躬道歉:“對不起!都怪我狗眼看人低!市首真的吐血了,還請你速速回去救他!”
此言一出,那保安目瞪口呆,頭皮發麻,冷汗更是如雨水一般狂冒不止!
洛北淡漠道:“我想救人的時候你不讓,現在我不想救了,你滾吧。”
那保安眼睛瞪得好似牛眼一樣,做夢都不敢想象,洛北竟敢這樣和譚希玲說話。
要知道,明面上譚希玲是程炳權的秘書,實際上二人的關系極為密切,有小道消息說程炳權的原配夫人就是被譚希玲逼走的,譚希玲鳩占鵲巢,權力地位都非同一般。
不夸張的說,在滬上,敢讓譚希玲滾的人,洛北恐怕是絕無僅有的獨一份。
譚希玲內心極為憤怒,卻不敢表現出來:“洛先生,我知道錯了……市首肩上的擔子很重,洛先生不要因為你我之間的私怨,影響到公務!”
“道德綁架?”洛北一臉不屑:“影響公務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如果你剛才沒有阻攔我,事情又何至于發展到這一步?”
譚希玲啞口無言,這一切的責任確實在她。
這時,洛北的手機了響了起來,是趙海夏打過來的。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趙海夏著急萬分的呼救聲:“洛先生!救命啊!市首的狀況越來越嚴重,止不住地嘔血,若你不出手,他很快就要死了!”
洛北平靜道:“趙老,你先別急,你身邊有銀針嗎?百會穴,天突穴,章門穴,各落一針。”
半分鐘后,趙海夏驚喜地歡呼起來:“止住了!市首吐血的狀況止住了!洛先生!你簡直神了!”
洛北不置可否。
很快,趙海夏就冷靜了下來:“洛先生!雖然吐血的狀況止住了,但市首的氣息和脈象依舊是非常不樂觀,恐怕還是活不過今晚啊……”
洛北:“我不想管這件事。”
趙海夏一怔,連忙道:“洛先生!剛才是老夫不對,老夫不應該懷疑你的醫術!但不管怎么樣,還請你一定要救救市首!否則,我整個趙家都將遭到滅頂之災!就當是老夫求你了!”
洛北:“趙老言重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現在回來。”
趙海夏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多謝!多謝洛先生救命之恩啊!”
譚希玲也激動道:“洛先生!請上車!”
洛北淡漠道:“急什么?我的診金還沒談定!”
譚希玲急忙道:“錢不是問題!您要多少都可以!我立刻叫人安排轉賬!”
洛北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億嗎?還是十億?”譚希玲愣了一下。
洛北眉心緊皺,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冰冷。
正所謂,醫者仁心,按道理來說,洛北應該回去救治程炳權,但是,從剛才到現在,洛北基本上確定了程炳權的人品。
專橫霸道,普通人直呼他的名字都要挨揍。心狠手辣,治不好病就要毀滅整個趙家。始亂終棄,為了女秘書把原配夫人和子女都趕走。嚴重貪腐,十個億都能輕松拿出來。
這完全就是一個人渣,社會的大毒瘤,洛北是真的不想出手救治。
見洛北沒表態,譚希玲急切道:“洛先生,您別猶豫啊!就按十億算!快跟我回去救人吧!我求求你了!”
“走吧。”洛北點點頭,心中已然有了一份算計。
隨后,洛北上車,快速回到了別墅。
而那保安則久久愣在原地,渾身瑟瑟發抖,褲襠早已濕透,竟是被嚇尿了。
來到病床前,洛北直接取出銀針,施展出一套極為玄妙的針法。
“太乙十三針!天吶!這是早已失傳的古中醫針法!以前我只在一些古籍中看到過殘缺的記載,沒想到今天竟然可以親眼觀摩,真是三生有幸啊!”
趙海夏看得兩眼發直,再一次對洛北驚為天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差不多一小時之后,程炳權的氣色大大好轉,人也逐漸蘇醒了過來。
“好險啊……”程炳權喃喃自語:“我感覺自己已經進了鬼門關,又被生生拉了回來……是趙老救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