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中,一個年輕的服務員被暴力毆打,鼻青臉腫,身上骨頭斷了好幾處,額頭上更是有被鈍器猛砸的傷痕,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牛經理滿臉驚恐,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反倒是那行兇的人一臉囂張,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抽著煙,品著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牛經理做錯了事。
“曹大少,這是怎么了!?”牛經理戰戰兢兢地問道。
沙發上的青年正是曹川,他斜了牛經理一眼,寒聲道:“我要喝溫水,這傻逼給我端來一杯開水,差點把我燙傷了。”
牛經理一愣,沒想到,就因為這么一點小事,曹川就把一個年輕人打成這個樣子,簡直太過分了。
“牛經理……他撒謊!”
那個服務員哀聲道:“一開始他就是說要開水……我端給他,他又改口說要溫水……他一口都沒喝,全都潑到了我身上,真正被燙傷的是人我……”
牛經理仔細看去,那個服務員身上果然有大片被燙傷的痕跡。
“麻痹的!你小子還敢頂嘴?”曹川目光陰狠,起身又對著那服務員一陣拳打腳踢。
“曹大少息怒!息怒啊……”牛經理立刻撲過去保護:“不能再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曹大少!算我求求你,別打了!”
曹川淡漠道:“不打也行,讓秦雪親自過來給我賠禮道歉!”
牛經理眉心緊皺,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在滬上的上流圈子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曹川和秦雪的婚禮,當時秦雪逃婚,讓曹川和整個曹家顏面掃地。
從那之后,曹川就找各種機會報復秦雪。這次當然也不例外,曹川就是沖著秦雪來的。而這個可憐的服務員,只不過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罷了!非常非常無辜!
“曹大少您稍等,我這就去請秦總。”牛經理心里十分憤怒,恨不得沖上去暴打曹川一頓,但他根本不敢,只能請秦雪出面。
很快,牛經理就跑回辦公室,把秦雪和洛北都請了過來。
來的路上,牛經理把情況說了一下,秦雪和洛北都感到極為憤怒。
到了現場,看到那個凄慘無比的服務員,秦雪和洛北的怒火,更是加倍的暴漲。
“曹川!你這個瘋子!”秦雪可不怕曹川,直接怒罵道:“你有什么就沖我來!傷害一個無辜的人算什么本事?算什么男人?我真瞧不起你!”
曹川臉色陰狠,看了看秦雪,又看了看洛北,寒聲道:“小雜種!你竟然也在!上次賭石的賬我還沒和你算!”
上次,洛北從曹川那里贏走十塊翡翠,一開始曹川還不知道那些翡翠的價值,也沒太當回事。
后來,曹川從段老口中得知,其中九塊原石,洛北賣了足足十個億。剩下那塊龍種翡翠更是價值連城,差點把曹川活活氣死。
再后來,曹川他爹知道了這件事,差點把曹川的腿打斷。從那之后,曹川就恨透了洛北,發誓要加倍報復。
正因如此,此刻,曹川甚至都沒有回應秦雪,而是第一時間將怒火對準洛北。
洛北淡漠道:“那天的賭局你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有什么資格和我算賬?難不成你堂堂曹家大少爺還會愿賭不服輸嗎?臉都不要了?
曹川恨得咬牙切齒,卻一言不發。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愿賭不服輸,那樣一來他還有什么臉面在滬上的上流圈子混?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曹家也丟不起這個人!
洛北繼續道:“我倒是要跟你算筆賬!你把我老婆的人打成這個樣子,別的不跟你算,醫藥費你必須給了!”
曹川不屑道:“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誰啊?秦雪包養的一個小白臉罷了,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滾一邊去!否則,本大少連你一起打!”
洛北淡漠道:“八百萬,半小時之內打到這位小兄弟的卡上,否則,我保證你一定會后悔。”
此言一出,牛經理和那個挨打的服務員都被驚呆了。
就連秦雪都緊張了起來:“老公,你別把事情鬧僵了,曹家的實力只比我秦家稍弱一點點,而且,最近秦家攀上一棵大樹,我們招惹不起!”
秦雪知道洛北和九千歲的關系,從她此刻的態度可以看出,曹家攀上的大樹絕對不弱于九千歲,甚至還要略強一點。
正好洛北也聽說九千歲在滬上有死對頭,搞不好甚至會讓九千歲在滬上混不下去。
由此可見,滬上臥虎藏龍,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甚至都在洛北觸碰不到的層面上,絕對的手眼通天,身份足以嚇死人。
正因如此,秦雪已經打算要息事寧人。
可惜,這種事情,洛北絕不會忍,直接怒斥道:“曹川!我不管你曹家攀上哪棵大樹,半小時是我的底線!時間一過,我會連這棵大樹都連根鏟了!你好自為之!”
“裝逼狗!”曹川極度不屑:“我曹家現在的靠山絕對不是你能想象到的存在!普通人甚至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那個層面!就憑你還想威脅我?真可笑!”
“啪!”
看著滿臉囂張獰笑的曹川,洛北極為不爽,反手就是一耳光甩了過去。
曹川被打得直接飛了起來,重重撞在數米外的墻壁上,然后死狗爛泥一般癱在地上,抽搐著,哀嚎著,鮮血裹著碎牙‘哇哇’狂嘔著。
周圍幾人瞬間被嚇傻了,秦雪更是擔心的不得了,生怕洛北會引火燒身。
曹川緩了一陣,怒吼道:“洛北!你個小雜種!今天你死定了!有種你別走,我現在就找人來收拾你!”
洛北懶得廢話,直接走過去,動用針灸和推拿幫那個挨打的服務員穩住傷勢,然后洛北又開了藥方,吩咐牛經理去中藥鋪抓藥回來熬成湯藥。
這期間,牛經理幾次勸說洛北快點逃,卻都被洛北無視。
反倒是秦雪沒說什么,雖然十分擔心,但她一直堅定地站在洛北身邊,她相信洛北不會讓她失望,同時,她也做好了準備,就算天塌下來也要和洛北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