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勝男表情怪異,感覺洛北不是正經人。但轉念一想,自己的癥狀洛北說的一字不差,或許非常之病就是要用非常之法。
“我愿意接受,拜托先生了!”江勝男選擇相信洛北。
洛北點點頭:“來,先親我一下。”
江勝男一臉懵逼。
慕容琪更是美眸圓瞪,從沒見過這么生猛的流氓,連江勝男都敢調戲,簡直就是流氓界的天花板。
“信不過我就算了。”洛北并不勉強。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江勝男咬了咬牙,直接撲過去抱著洛北狠狠親吻起來。
“唔……唔……”洛北一陣頭大,好不容易才推開江勝男,尷尬道:“我讓你親我一下,沒讓你伸舌頭啊……”
“哦哦……那我重新來一次……”江勝男擦了擦嘴,一臉認真。
“你上癮了啊?一次就夠了!”洛北退開兩步,然后雙手結印,念念有詞。
同性戀多是心理問題,祝由術絕對是最好的治療手段。而剛才的那一吻,和之前打趙姌屁股是一樣的道理,通過曖昧接觸增強心理暗示。就好像是在江勝男心中埋下一顆種子,更有助于祝由術在她的精神世界生根發芽。
當然,祝由術和西醫的心理治療、精神催眠有一個最本質的區別!那就是,祝由術的咒文真的具有玄妙奇效,可以實實在在地治病救人!
只因祝由術過于玄妙,加之真正掌握精髓的高人不愿顯山露水,導致普通人將祝由術視為騙人的鬼把戲,逐漸走向沒落,甚至失傳絕跡。
“破!”隨著洛北一聲低吼,施術正式完成。
“這就好了?”江勝男不敢置信。
洛北:“還沒好,不過,今天晚上你睡覺的時候就會見到療效。”
“好,我回去試試!”江勝男頓了頓,又道:“我身上的硬傷還要麻煩您出手治療!”
洛北:“你身上的傷明天治吧,我今天還有別的事情要辦。”
“好吧,那我不打擾了。”江勝男告辭離開。
隨后,洛北陪著慕容琪買了一件羊絨衫作為禮物,又在商場找了家餐廳吃午飯。
飯后不久,秦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秦雪:“老公,你現在就過來吧,地址我發到你手機上了。”
洛北:“壽宴不是晚上嗎?”
秦雪:“宴會就吃頓飯而已,不是重點!下午在我爺爺的莊園里,全家人都會到齊,還有一些最重要的貴賓也會來!正是介紹你的時機!”
“知道了,我現在過來。”掛斷電話,洛北直接開車前往秦政的莊園。
慕容琪也被邀請下午先去莊園,只不過,洛北怕秦雪誤會,就沒和慕容琪一起走。
今天的山海莊園,豪車云集,張燈結彩。
秦家的核心成員都已經到齊。
秦政端坐主位,腳踩千層底,配上一身黑色綢緞太極服,手里盤著一對包漿玉化的老核桃,看似云淡風輕,實則不怒自威,壓迫感極強。
秦政一共三個孩子,老大秦建光,老二秦建明,小女兒秦韻。二十年前,秦韻慘死,秦政的老伴傷心過度積郁成疾半年后也離開了人世。
后來,秦建光生了兩個孩子,秦建明只生了秦雪。整個秦家直系核心成員人丁單薄,遠遠比不上其它大家族。
秦建光和老婆一起捧著禮物,率先上前拜壽:“爸,這是我和蔡靜給您買的粉彩壽字文琉璃轉心瓶!前段時間蘇富比拍賣成交價是一億八……”
“放著吧。”沒等秦建光說完,秦政便打斷了他,顯然對這件壽禮沒興趣。
秦建光和蔡靜滿眼失落,又沒能討老爺子歡心。
接著,秦建明拿著一個木盒走來:“爸,這是我給您買的老山參,三胎四匹葉,有二百六十六克,野山參每年只生長零點一到零點五克……”
話到此處,眾人都看了過來,木盒中的老山參皮紋蒼老,體態極具靈性接近人形,達到這個重量少說生長了五百年,絕對價值昂貴,而且有價無市。
“放著吧。”秦政語氣平淡,連正眼都沒看一下。
秦建光和蔡靜都松了一口氣,雖然老爺子不喜歡他們的壽禮,但也同樣不喜歡秦建明的壽禮。
要知道,秦家的產業現在被分成三個部分,秦建光和秦建明各自掌管百分之二十,剩下百分之八十的核心業務都還在秦政手中。想要多分一杯羹,就必須討秦政喜歡。
現在看來,這兄弟二人都沒讓老爺子滿意,接下來就是孫輩的比拼了。
“爺爺!”秦哲和秦僑走了出來,展開一幅山水字畫,正要介紹,秦政卻先開口了。
“這是大千先生的潑彩真跡!”秦政瞪大眼睛仔細欣賞,還頻頻點頭稱贊。
秦建光和蔡靜相視一笑,他倆兒女雙全本就是好福氣,兒子和女兒還這么聰明,討得老爺子歡心說不定能把房地產業務交給秦建光掌管。
然而,他們高興還不到三秒,秦政便沒了興致,要知道,比這更好的名畫秦政都收藏了很多,這幅畫也就是初看驚艷,細看便索然無味了。
隨后,秦政的目光看向秦雪。
秦雪笑盈盈地說道:“爺爺,今年我和我男朋友一起給您送壽禮,他就快到了,您耐心等等。”
“男朋友?”秦政瞪大眼睛:“你什么時候交的男朋友?怎么現在才告訴我?”
秦雪嬌羞道:“就前幾天啦,之前沒說是因為我想給您個驚喜。”
“好好好!讓他來!爺爺替你把把關!”秦政和藹一笑,然后扭頭看向秦建明,狠狠瞪了一眼,把秦建明嚇得渾身一激靈,典型的隔代親。
蔡靜好奇道:“小雪,你男朋友是哪家的公子?董家?霍家?該不會是皇甫家吧?那可是我們高攀人家了!”
秦雪:“都不是,我男朋友是濱城人,與這些滬上大族沒有關系。”
“濱城?呵呵。”蔡靜冷笑了一下,眼中滿是不屑,懶得再問多一句。那種小地方,能出什么大人物?
既然不是大人物,就沒什么好怕了。
秦哲不耐煩道:“你男朋友臉真大啊!第一次見家長,就讓我們全家等他一個!”
秦僑掏出一支香奈兒口紅,一邊補妝一邊附和:“就是啊!小地方來的土鱉,有什么資格讓我們等?他該不會以為自己是皇甫大少吧?”
秦雪滿臉歉意:“實在不好意思,我男朋友可能去準備壽禮了,應該很快就來,我再打電話催催他!”
秦建光冷哼一聲:“小雪!大伯必須說你兩句!你爺爺的壽禮何等重要,不是早就應該準備好的嗎?你男朋友臨時抱佛腳,太不靠譜了!”
“就是就是!太不靠譜了!”秦僑涂完口紅,又在補眼線。
“老爺!”這時,管家跑了進來:“帝京慕容家的大小姐到了,是否請她進來?”
蔡靜陰陽怪氣道:“你們瞧瞧!外人來得都比小雪男朋友早!這不是讓外人看笑話嗎?叫我秦家的臉面往哪兒擱?”
秦雪自知理虧,無話好說,只能垂著腦袋退到一旁給洛北打電話。
秦建明被剛才老爺子瞪那一眼,現在還沒緩過來,腦瓜子嗡嗡的,連個屁都憋不出來。
“夠了,別說了!”秦政吩咐道:“先讓琪琪進來,邊聊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