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后,事情果然如慕容琪所料,黃玉楠和龍根哥重新殺了回來。
而這一次,龍根哥身后跟著數不清的混混,很快就填滿整個地下停車場。此刻聲勢更大,但龍根哥和黃玉楠都沉默不語,比剛才低調多了。就連那數不清的混混們也都保持著肅靜,整個空間都透著一股如山的壓迫感。
片刻后,混混們中間整整齊齊讓出一條三米寬的道路,一輛古董老爺車順著這條道路開了過來。
龍根哥滿臉堆笑,點頭哈腰的跑過去開門。只一瞬間,黃玉楠和混混們全都面露敬畏,頷首躬身。就連慕容琪都抑制不住地緊張了起來。
車門打開,一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銀發男人走了出來。氣場如山,威壓如海。一瞬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繃緊神經。仿佛看到猛虎下山,唯恐自己稍有不慎就會葬身虎口,尸骨無存。
龍根哥抬手指向洛北,加油添醋道:“九爺,就是那個小雜種!仗著自己修為高深,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還揚言說要向您發起挑戰!把您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此言一出,周圍數不清的混混,全都朝著洛北投來怨毒暴怒的目光。顯然,九千歲是這些混混的偶像!領袖!甚至是信仰!他們全都愿意為九千歲拼上性命,絕不會容忍任何人冒犯九千歲!
見狀,慕容琪眉心深鎖,驚駭不已:“不愧是九千歲,好恐怖的統治力,洛北死定了……”
另一邊,黃玉楠在心里給龍根哥瘋狂點贊,剛剛答應給龍根哥一千萬,果然不虧。
“啪!!!”
但,就在這時,一聲炸響突然爆開,驚呆了所有人。
龍根哥拼命煽風點火,可九千歲非但沒有對洛北動怒,反倒是一耳光抽在了龍根哥的臉上。
這一耳光非常恐怖,直接把龍根哥抽得砸在十幾米開外,癱在地上連牙帶血往外狂嘔,半張臉的骨骼完全崩碎,臉皮徹底耷拉下來,丑得嚇死人!
“這……這是鬧哪樣?”黃玉楠和混混們直接傻眼了。
慕容琪也是一臉懵逼。
然而,這一耳光根本不算什么,接下來的畫面,才是真正顛覆三觀,讓所有人全都開始懷疑人生。
“兄弟!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可想死我了!”九千歲大步流星地沖過來,給了洛北一個大大的擁抱。
洛北咧嘴一笑:“昨天剛到的,一直沒閑下來,要不然我早就找九哥喝酒了!”
“走!上我家吃午飯去!你忙歸忙,吃頓飯的時間總不至于沒有吧?”九千歲摟著洛北的肩膀,仿佛多年未見感情依然很好的老朋友。
洛北點點頭:“行,正好我也餓了。”
旁邊有人問道:“九爺,龍根和黃玉楠怎么處理?”
九千歲不耐煩道:“這還用問?沉江喂王八!”
此言一出,正在嘔血的龍根哥直接嚇暈過去,黃玉楠更是嚇得肝膽欲裂,屎尿俱下。
九千歲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差點把弟妹忘了!快過來啊!”
“弟妹?我嗎?”慕容琪一臉尷尬:“九爺,你誤會了,我和洛北只是普通朋友。”
九千歲看向洛北,笑道:“怎么?小兩口鬧別扭了?”
洛北:“九哥,她真是我的普通朋友,你看你,把人家都說臉紅了。”
“誰……誰臉紅了……我才沒有!”慕容琪是那種冰山性格,非常要強,直接扭頭就走了。
洛北笑了笑,跟著上了九千歲的車。
車子駛向郊外的千歲莊園,一路上洛北和九千歲都在敘舊。
原來,九千歲也曾去海澄監獄向洛北求助,只不過,九千歲不是去求醫,而是尋求境界突破。
當時九千歲的修為達到煉氣巔峰半步蛻凡,可無論他如何拼命努力都無法沖破最后這一層窗戶紙,恰逢強敵爭權,九千歲一旦落敗便將死無葬身之地。
危難關頭,正是洛北提供了一份藥浴配方,幫助九千歲突破到蛻凡境界,輕松擊敗強敵。
后來,九千歲多次往返海澄監獄,在武學方面得到洛北諸多指點,修為在一年間兩度提升,如今已是蛻凡后期,地位再也無人能撼動。
正因如此,九千歲不僅將洛北視為救命恩人,更將洛北視為良師益友,彼此真心相待,時間一久感情自然親如兄弟。
一個小時后,車子來到千歲莊園。這里的環境非常好,依山傍水,植被蔥郁。莊園占地八百畝,花園大得沒邊,主體建筑就像一座宮殿,大氣恢宏。
門前,一個美婦帶著一個小男孩早已恭候多時。
九千歲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好兄弟,洛北!那是你嫂子康雨,還有你侄子孟小龍!”
“嫂子好。”洛北頷首致意。
康雨笑容優雅,道:“洛先生的大名我早已如雷貫耳,仰慕已久,里邊請!”
孟小龍看了看洛北,然后扮了個鬼臉。
九千歲沒好氣道:“這臭小子皮得很。兄弟不要介意。”
洛北:“怎么會介意?小孩子哪有不淘氣的?”
九千歲:“沒辦法,我的種就是像我,干啥啥不行,淘氣第一名!三年級了,每次考試都是大鴨蛋!哈哈哈……”
康雨白了九千歲一眼:“你還好意思笑?難不成以后還讓兒子像你一樣打打殺殺?”
九千歲:“我也不想他打打殺殺,可他不是讀書的料啊……”
康雨啞口無言,自己的兒子自己最清楚,確實不是那塊料,她只能無奈嘆息。
洛北卻道:“九哥,嫂子,如果真想讓小龍好好讀書,我倒是有個藥方,可以開發智力,收斂心性,不妨讓小龍試試。”
“真的嗎?那可太謝謝你了!”康雨激動無比。
九千歲:“別光說不練!快點親自下廚,給我兄弟做幾道好菜!硬菜!”
“我這就去!”康雨連連點頭,開心的不得了。
九千歲招招手,立刻有女傭過來帶走了孟小龍,接著,九千歲臉色微變,欲言又止。
洛北正色道:“九哥有話直說,都是自家兄弟,怎么還扭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