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二章:叫我JOJO便好
恐怖電線桿上,有一人蹲伏其上隱化于無形。
熟悉的街道稍顯冷清,但也已比往日那幅凋敝模樣好上了太多。
誠一靜靜地觀察著四周,等候時機到來。
目前他所掌握的仙法·隱遁之術。
刻意收斂氣息以至于靜止不動的狀態(tài)之下,就連帶土的萬花筒都一時半會兒無法發(fā)現端倪。
更莫說是現在大街之上所行走的族人們,大多連寫輪眼都不具備。
即便有,睜眼一看估計也不是三勾玉,自然也無法窺破誠一的偽裝了。
觀察著四周靜靜等候時機的誠一突然目光一頓。
他發(fā)現鼬居然在這個時間才回家。
忍者學校現在下課這么晚了?
這里也卷起來了?
仔細觀察過后,誠一略有皺眉。
怎么他低著頭好像跟迷路了一般,衣服上還有些濕噠噠的...
這是...被同學被欺負了?
...
不應該啊。
九尾之亂還沒爆發(fā),而且以后也不會再爆發(fā)。
宇智波一族的風評雖然依舊算不得討喜,但也不至于被人這般嫌棄才對。
稍作思索之后,誠一還是輕輕躍下電桿。
似乎是聽到了耳邊細微的風聲,鼬抬起那張很沒有精神的面龐看上四周。
但,他什么也沒看見。
他沒有說話,只是晃晃腦袋繼續(xù)往家的方向走去。
誠一靜靜跟隨在他的身邊。
是觀察,也是關心。
自從鼬進入忍者學校,誠一的本體去往龍地洞之后。
影分身的記憶中,他們見面的時間便越來越少。
他能感受到鼬的成長,也能夠發(fā)現他內心的逐漸墜落。
他曾問過誠一的影分身...
“大家...真的能夠互相理解成為家人嗎?”
誠一也只是回答。
“很難,所以才是愿望,才夠美好,也才更需要努力。”
鼬那時候,只是點點頭。
沒有質疑...卻也沒有完全相信。
隨著年歲的增長,他發(fā)現人與人之間,用話語還蠻難交流的...
...
仔細觀察過后,誠一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有了他的教導之后...
在那個學會了三身術加點基礎知識就可以畢業(yè)的學校里,鼬說是有了當場畢業(yè)的資格都不為過。
他這張臉不也挺可愛的嗎?
怎么還比以前的世界更遭人嫌了?
怪...
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的兩位少年,便是在這般有些詭異的陪伴下重走宇智波一族的街道。
有些族人認出了鼬,卻也好像并沒有上前打招呼的意思。
誠一越看越是覺得奇怪...
咋了啊這是?怎么連在族內都一幅被孤立了的樣子?
他們還都回想起前世記憶了不成?
最終,鼬駐足在家門街道的拐角處。
他扯了扯嘴角再抹抹臉。
到底還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鼬!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剛過街角,美琴太太那充滿擔憂的責備便立刻迎上他。
他知道...自己回家晚了,媽媽一定會擔心的。
“抱歉媽媽,今天和同學出去玩了一會兒,時間有些沒注意。”
“快些回屋里吧媽媽,外面風大。”
他也知道...
自己就要當哥哥了。
應該變得更有擔當,不能讓媽媽操更多心。
“鼬...”
能成為富岳的夫人,生出鼬與佐助兩位萬花筒擁有者。
美琴當然也不是易于之輩。
不過是在成婚以后專心收斂向內罷了。
鼬那還有些濕潤的衣衫,自然是沒能瞞過美琴。
但看著孩子臉上為了自己擠出的笑容,她終究還是沒有選擇多說。
等鼬領著自己的媽媽回到家門時,他卻發(fā)現就連爸爸也站在了玄關邊上。
以富岳對鼬的態(tài)度,自然想要先訓斥他對于時間觀念的薄弱。
對于忍者而言,時間就是生命,一分一秒之差都有可能葬送自己甚至是葬送整個小隊與國家。
但他微微皺眉,終究只是板著一張臉,仿佛平常般問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鼬的手指微微收緊成拳,似乎是有些緊張:“很抱歉父親,是鼬貪玩誤了晚飯的時間。”
富岳還是那幅老樣子,仿佛無動于衷。
“這樣嗎?到底是個孩子...你要變得更加成熟,鼬。”
“趕緊去做準備吧,飯菜都要涼了。”
鼬有些呆愣。
父親雖好似一如既往地在訓斥他的不足,但預想之中更為苛刻的責怪卻并沒有到來...
“是。”
到底是沒能瞞過父親...
這對并不善于表達的父子在玄關擦肩而過,他們之間的關心似乎就止步于此。
仿佛是并沒有更多的話語能供他們表達一般。
隨后進門的美琴望著駐足玄關的富岳,有些疑惑道:
“夫君?”
富岳就像是剛才有些發(fā)呆一般,聽到妻子的呼喚這才回過神來。
“沒什么...這就來。”
...
一家三口,又或者說四口圍坐在了餐桌前。
“是不是有些涼了?”美琴檢查著飯菜有些擔憂。
富岳則還是那幅淡然姿態(tài)道:
“無妨,戰(zhàn)場之上若是能吃到這般飯菜,即便已經涼了也會感嘆其美味。”
“這點小事鼬要盡快...”
但話說到一半,富岳卻突然打斷了發(fā)言。
低沉的眼眸略微掃過美琴那已經有些隆起的肚子...
“還是熱一熱吧...鼬,你去幫媽媽。”
“是。”
母子二人端著飯菜回鍋加熱,富岳則好似略感無趣一般緩步走到了庭院之中。
...
鼬,很多事你必須盡快學會。
忍耐,便是其一。
這是我們宇智波一族,不得不面對的宿命。
平日中不顯山不露水的宇智波一族族長,此刻突然亮出了他那對血紅的雙眼。
“差不多該出來了吧,一聲不吭的進入別人家中...乃是無禮啊。”
庭院之中的虛空之上仿若蕩漾起一陣水波。
“不愧是富岳大人。”
富岳微微皺眉,這有些異樣的聲音是處理過的...而這身裝束。
暗部?
不對...就算跟火影那邊再如何不對付,也不可能讓暗部摸到這般距離來監(jiān)視。
何況,現在的暗部可沒這么有空來找他。
透遁...不,是比透遁還要高明的隱身術嗎?
木葉之中,會這種術的人可不多...
“究竟何人?報上名來。”
沒有觸發(fā)木葉的感知結界...莫不成是叛忍?
“Joe Joestar.”
“什么?”
這家伙...說的什么東西。
面前這個身穿黑袍頭戴面具尾隨于鼬而來的不速之客,此時他好似在面具之下輕輕發(fā)笑。
“富岳大人方才不是問我名字?”
“Joe Joestar.”
“叫我JOJO便可。”

油貓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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