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金色的球狀閃電激射而出,帶著噼啪作響的電芒朝青年謝爾特飛去,面對快速逼近的閃電球,后者不慌不亂,他右手輕輕打了個響指,一道驚雷,從下而上,直接貫穿球形閃電,頃刻間,雷聲巨響,閃光刺得人眼睛脹痛,
閃光過后,只見一道倩影從塔樓中迸射而出,直逼謝爾特,后者只是微微一閃身,便躲過了舞娘的攻擊,后者帶著怨毒的尖叫罵道:
“你耍賴呀~!!”
青年謝爾特只是面露笑容的調侃道:
“原來,你不會飛啊。”
就在這時,一條金色絲線從后方纏住了他的身體,這讓他頗感以外,然后強大的力道將他拉向后方,心中不禁暗罵道,這娘們真的是太狡猾了,他雙手一掙,掙斷的金色的絲線,然后轉身想要給對方一些顏色看看,然而等著他的卻是一雙鞋底,鞋底迎面而來,砰~!!!得一聲重重踏在他的臉上。
舞娘嬌小的身體帶著極大的速度,這一踏讓青年謝爾特疼得是冷哼一聲:
“嗚~!”頓時間,那俊朗的臉猶如挨了十萬八千噸的沖擊一樣整個都變了形,可惡,老子可是堂堂法師工會會長,怎么可能輸給你這各毛丫頭手上,
猛地一睜眼想要狠狠的教訓對方,卻發現少女已經不再眼前了。緊接著他就感到后腦勺有一陣涼風襲來,頓時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原來阿露蒂在給了對方踏之后接力約到了他的后方,緊接著雙腿并攏用力一蹬,又是砰的一聲。
青年謝爾特后腦受到重擊,像根木棍一樣直挺挺的翻滾著飛了出去,
“該死的~!!!!”伴隨著對方的慘叫,阿露蒂躍入塔樓,輕巧優雅的落地,此時的雷斯特也剛剛處理完手中的麻煩,他用手摸著脖子不滿的叫道:
“謝爾特,你這笨蛋,怎么這么容易就上當了?我差點被你給掐死了。。”
此時的金發青年,頹然的跪在地上,他大口的喘著粗氣,顫抖的擦掉眼角的血。
“我,我也不知道,就在剛才,我感到了憤怒,無比的憤怒,仿佛和你有這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樣。。”依舊在惶恐的謝爾特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只手,他順勢望去,居然是雷斯特,這家伙是傻瓜嗎?
謝爾特猛地打開了他的手
“不要在假惺惺的這樣了,我不需要你的幫助,”踉蹌的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轉身問道:
“那個冒牌貨,這么容易就被你打敗了嗎看來也不咋樣嘛?”
他怎么對雷斯特,阿露蒂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少女帶著鄙夷與輕笑說道:
“那是自然,畢竟他就是未來的你,你有幾斤幾兩,你自己還沒數嗎?”
說完她快速走到雷斯特身邊關心的問道:
“怎樣,沒受傷吧?”
“沒。。。”雖然雷斯特說了沒有,可是少女還是親自用手摸了摸雷斯特的頸子,表面上有著魔法之手留下的印記,然后開始掐對方的脖子。
后者驚張的問:
“你,你干嘛,姐姐?”
“別鬧,我看看的脛骨有沒有受傷。。”
姐弟兩人的親昵表現,讓謝爾特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醋意。。他憤憤的叫道:
“你什么意思?”
阿露蒂立刻轉身指著謝爾特的鼻子罵道:
“字面意思啊?傻瓜,那家伙就是未來的你,這里是艾羅尼亞王城的遺跡,整座王城的人都死絕了,而你還在這里活著,剛才還蠱惑你要搶奪賢者之眼,你難道看不懂嗎?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你難道看不清嗎?”
猶如廢話一般的拷問三連,著實吧謝爾特給噎住了。。
“什么意思?”謝爾特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你憑什么說,他是我,整個王都弄成這樣,為什么會是我的錯??”
“你剛才是不是涌出了恨意和一些奇怪的記憶?那是記憶逆流的表現,不同時間的同一個人一旦相遇,時間靠后的人的記憶就會以某種方式逆流到,時間靠前的人腦子里,”
雷斯特問道:
“那我們現在要怎么做?”
“還用說,自然是找到這一切的幕后真兇,狠狠的踢他的蛋蛋。。”
門外傳來輕微的聲響,三人立刻屏住呼吸,雷斯特問道
“誰在外面,”
“是我。洛克。”
雷斯特打開門看到只有他一個于是問道:
“你怎么又回來了?”
洛克抓著腦袋不好意思的支吾:
“那個,我們向下跑,跑到一半,就擔心下面會有怪物,但是你們又在上面打架,我們又不好回來只好呆在中間,我看這么久都沒動靜了,于是就先上來看看你們打完了沒有。。”
“走吧這里不能待了,我們一起下去吧。”
阿露蒂的飛踹雖然力道十足,但是想要打倒那個青年謝爾特的顯然是不行的,就憑他那白骨蘇生的法術,其位階遠遠的高于艾羅尼亞王國的任何一位有記載的大法師了。不,已經遠超大陸所有法師了。
阿露蒂僅僅與他交手兩招便知道他是個勁敵,置于他為何沒有第一時間飛回來報仇,雖然暫時還不知道緣由,但肯定是計劃的一部分,想到這阿露蒂心中升起一絲不快,這種被別人算計成為別人棋子的感覺真叫人不爽。簡單的商量,眾人決定前去圣光教會。
圣光教會雖然是光明之神在大陸上的代言,可是已經很多年沒有接收到神諭了。盡管這樣他們依舊虔誠的旅行著自己的義務,在大陸上傳播光敏之神的教義,也因此大陸各國都有他們的神殿,
“王城搞成這樣,那幫人肯定會有所記錄,而且,圣光教會在各國都有神殿,各個地區的主教會通過議事廳傳遞情報。在那里一定能夠找到我們所需要的情報的。”
。。。。。。
“國王加冕的時候,一手拿著權杖,另一只手拿著象征世界的金蘋果,然后有大主教為其帶上王冠,所謂的王權神授的思想就是這樣,但是其實呢整個世界分成好多國家,大陸也分成好幾個地方,誰都別想獨占哦,還有就是只要不觸碰禁忌,光明神那個老頭子才懶得管人類呢。”
“虧你還是圣光教會的兼職神官呢,這么口無遮攔。”雷斯特面無表情的調侃道,她知道,自己的姐姐面對這樣的調侃,會表現得更加開心。要是不這么接話茬子,反倒是會惹她不滿,那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在自己的鞋子里發現毛毛蟲,知了什么了。聽說曾經還在某個胖墩墩富商的鞋子里放了便便,感謝老姐的不殺之恩啊。。雷斯特眉頭緊皺。
“哼哼哼,我去那里做兼職是因為有錢可賺啊,而且從那些虔誠的信徒手里拿錢的感覺,就像是從小孩子手里騙走糖果一樣有趣啊,”舞娘開心的轉了一個圈。
聽到這話雷斯特無奈的搖了搖頭,其他的幾位的表情也是頗為僵硬:
少年凱奇忐忑的小聲問洛克:“姐姐大人真的是圣光教會的神官嘛?難道是通過賄賂進入教會的嗎?”
洛克小聲的回答:
“何止如此,她的黑歷史可不止這些呢,去有錢人家開鎖玩,找混混募捐,總之在她的眼里事情從來都不是按對錯劃分的,而是有沒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