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露蒂指著對面長桌說道:
“你們注意看。”
其他人隨著她的手所指的方向看去,看了好一會,雷斯特說道:
“有什么奇怪的嗎?”
阿露蒂不耐煩的說道:
“人影啊”
“人我倒是看到不少,人影。。。。”
“哎呀”阿露蒂著急的指著空氣說道:
“吶吶,就在那里,透明的人影,你們都沒看見嗎?”她用期盼的眼神看向其他人,每個人都表情晦澀的搖頭,見到眾人這幅模樣,她又說道:
“那你們現在看那里,”
眾人隨之望去,原來她指著的地方,放著一個空掉的盤子。梅莉雅問道:
“只是一個空盤子有什么奇怪的?”
“別著急啊,馬上那個盤子就會消失了。”
然后過了一會,一只手伸了過來,仆人將空掉的盤子收走,重新擺上盛滿菜肴的盤子。梅莉雅說道:
“的確是“消失了”,這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阿露蒂自然是能聽出這個半精靈妹子是在揶揄她,可是她就是沒法反駁,為什么那種人影只有她能夠看見,而且剛才她親眼看到那種透明的人影一旦碰到盤子,盤子也會立刻變得透明,可為什么他們就是看不見呢,看不見透明人就算了,仿佛就是在跟自己過不去一樣,只要她叫別人一起看透明人,透明人就消失不見,只要她叫別人看盤子,盤子就會被仆人收走。
奇了怪了,她開始揪浣熊洛克的毛
“這個算不算是規則怪談啊?”
“算,算,你別再揪我的毛了,”浣熊一邊求饒一邊往雷斯特身邊躲。見此情形,她只好將氣往狗子布魯托身上撒。
“你別裝睡了。給我起來。”她用力的將狗子扶起來,然后問道:
“布魯托,你有看見什么嗎?”
狗子兩只眼睛滴溜溜的轉,然后搖頭,接著就挨了個腦瓜崩,
“什么都沒看見,那你干嘛一直捂著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這時候,宴會廳的門開了,豪文爾一家子再次回到了宴會之中,一家三口,舉著酒杯向諸位客人一一敬酒,只是經過剛才的那一折騰,每個客人臉上都掛著勉強的微笑。
主人一家哪里會不知道,剛才布里恩來的時候都說清楚了,一個人看到幻覺,沒準是那人的問題,可是所有人都看到幻覺,那可就不得了了。
主人家轉了一圈,最終到了法師一行人這里,裝裝樣子舉起了酒杯,然后小聲詢問情況,見眾人搖頭,心中的大石頭,可是怎么也放不下來了。
就在這時候,怪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伴隨著一聲凄厲的尖叫,剛剛緩和沒多久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女人的兩手緊緊的捂著頭尖叫道:
“怪物~!!怪物!!!”
場面一下子就混亂起來了,人們開始紛紛讓開,有些人表情驚訝的看著,有些人害怕的不禁捂住了嘴,法師一行人也看了過去,不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眾目睽睽之下,一個仆人成了眾人的焦點,仆人此時心中大為不解,自己只是按照慣例來收取空掉的餐盤和酒瓶而已,怎么會引得眾人如此驚恐的看他。這位仆人連忙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如果有什么嚇到諸位的話我馬上離開。”
他低著頭連連鞠躬道歉,然后他的身體僵在了那里,彎腰低頭的他,并沒有看到自己的腳尖,鞋子,褲子,腿!!全部都沒有了,他就那么只剩下半個身子懸浮在空中,
“我,我,我這是怎么了~!!!???”顫抖的呼吸,斷斷續續的尖叫。
仆人沖向了大門,他打開了們沖了出去,阿露蒂連忙叫道:
“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布里恩與鮑里斯一前以后沖了出去,然而等待著他們的是,詭異離奇又恐怖的場景,男人的上半身摔在了地上,鮮血噴灑了一地,腸子,內臟,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散落的到處都是,
“唔,咳咳咳咳”鮑里斯無法忍受這直沖腦門的血腥與臭味,奪門而入,在宴會廳里大吐特吐了起來。
法師掩著口鼻小心的靠近那個仆人的尸體,看樣子,他的身體是在奔跑中被斬斷的,斬斷的地方正是之前消失的部分,由于跑得太快,身體斬斷后,他的上半身竟然直接飛了出去砸在了墻上,鮮血濺的到處都是,成放射狀,肚子里的東西也因為撞擊,掉得到處都是。
真的是慘不忍睹,布里恩只感到太陽穴噌噌的發脹,只得回到屋里,他大聲的說道:
“諸位暫時請不要出門,就請待在宴會廳。。”
豪文爾一家人走了過來問道:
“布里恩大師這究竟是怎么會事。”
布里恩帶著豪文爾從門縫向外面看去,就連久經沙場的豪文爾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回到宴會廳叫上自己的幾個親信,又扯下了宴會桌上的一塊白布。走了出去,
阿露蒂湊到法師身邊問道:
“那人怎么樣了?”
法師眉頭一皺:
“被腰斬了。傷口非常整齊,對方的刀很快。”
“我覺得有可能不是刀噢“
法師看著她,心中似乎也想到了,就在這時候宴會廳里再出有人發出了慘叫,法師和阿露蒂順著視線望去,阿露蒂一副,你看我沒說錯吧的表情,
之間剛剛仆人所在的地方,下半身出現了,仆人的褲子,仆人的鞋子,那自然就是仆人的腿咯,他站在哪里,下半身仿佛是活人一樣,輕微的動著,忽然,那個下半身,猛地向門口沖去,砰的一聲巨響,仆人的下半身狠狠的撞在了門上,然后便是獻血濺了出來,
眾人終于時爆發了,一個個奪門而出,豪文爾的兒子赫曼扶著已經昏倒的母親說道:
“我把母親安頓好,馬上就回來。”
整個宴會廳里變得空空蕩蕩的了。
這一次說什么也不會再留下了,貴族男女們一個個爭先恐后的逃離宴會廳奔向大門,而豪文爾提拔的親信們這是一個個面色凝重,終于有人是忍不住了。
“將軍,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豪文爾本人也是焦頭爛額,他能怎么說啊,我知道我們家里鬧鬼,我就是故意請你們來看鬼作秀滴。。這話說出來,指不定下次上戰場的時候就有一支從背后飛來的箭,射爆自己的腦袋了。
還是鮑里斯這個老奸巨猾的家伙靈機一動說道:
“莫非是蒙托爾的間諜,他們得知了侯爵舉辦宴會的事情于是干出的這一手。”
對對對,間諜們神通廣大,他們還知道女王陛下就住在王宮里,只要,然后,就可亡國了。。。只不過,現在這種危機的環境下,這些軍官們倒是輕而易舉就相信了。
阿露蒂歪著頭,看著他的表情,心中有了自己的盤算,他悄悄的拉上布魯托,讓他在死人的腿上聞了聞,
“走吧好狗,我們去找線索。”
布魯托一臉沮喪,兩個耳朵搭拉著,被硬生生的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