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對于房子里發(fā)生的事情有什么看法?”雷斯特問道
雷斯特這么一問,反倒是讓菲尼雅頗為感興趣。
“掌管時間可是光明之神的能力,除了光明之神,就連魔族都無法做到?!?p> 阿露蒂立刻調(diào)侃的說道
“對對對,所以那個畫師肯定是一腳踩空掉入人間的神族,你是這么認(rèn)為的吧?!?p> “我可沒有這樣說,但是他的能力的確很讓人感到奇怪,至于他的畫中世界也是讓人感到很驚訝,”
梅莉雅小聲的說道
“這人該不真的是神明吧,自己能夠開辟空間,而且還擁有控制時間的能力,”
阿露蒂卻反駁道,
“你對開辟空間是不是有什么誤解?所謂的開辟空間啊,簡單的說是不依賴別的空間的。乍看之下梵谷特的確擁有了一片自己的領(lǐng)域,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把那幅畫燒掉了,他的空間還會存在嗎?”
雷斯特接話道
“我想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整個畫中世界會徹底坍塌掉,而另一種可能那幅畫僅僅是進入那個空間的入口,就算燒掉了空間依然存在,至于是否是因為畫中世界是由無數(shù)張畫作共同支撐的還是說,真的就能夠獨立存在,這就無從論證了??偛荒茏屓嗽诳臻g里等著看能不能毀滅吧?!?p> 梅莉雅接過話題
“可是畫中世界和時間扭曲是分開的呀,我是說,你們被困在房間里的時候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時間的扭曲,但是那時候你們還沒進入畫中世界呢,這又怎么解釋呢?”
大家再次陷入沉悶,沒過多久,雷斯特又開始叫了起來了。
“燙燙燙死我了?!彼B忙從椅子上跳起來,躲到了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梅莉雅擔(dān)心的問道
“你沒事吧?”
后者拍著手臂上的煙“就像火燒的一樣,比早上來的時候更嚴(yán)重了,看來只能等太陽落山再去旅店了。”
阿露蒂微微一笑
“不如今晚就住這里吧,”
她的笑容里帶著一絲狡黠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又生出了什么壞心眼,菲尼雅問道
“你該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壞點子了吧,雷斯特現(xiàn)在可是中了詛咒了,”說道這里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問道:
“雷斯特,你有沒有想要喝血的沖動?”
“沒有啊,你問這干嘛?”
“你傻呀,吸血鬼有吸血的沖動的,”
雷斯特琢磨了一會,說道
“大概是因為我經(jīng)常吃大蒜吧,而且說來也奇怪,之前能夠聞道你們身上的香味,現(xiàn)在卻問不到了。”
這話讓梅莉雅頗為感興趣,究竟是什么樣的香味能讓雷斯特感興趣。
“怎么回事?”
“被咬的第二天早上我回酒館一趟,然后想要問她們一些事情就進了她們的房間,當(dāng)時我聞道了她們身上的香味,很好聞,很誘人的那種。”
“很好聞?,很誘人?!”梅莉雅眉毛都豎起來了,居然跑到姐姐的房間里,還動了壞心思,雷斯特果然不老實,不對,他個性上挺老實,身體上卻不老實,不,也許說他身體更老實。??!梅莉雅的思想如同野牛一樣在大草原上狂奔,一發(fā)不可收拾。
發(fā)現(xiàn)梅莉雅已經(jīng)短片了,菲尼雅提問道:
“那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有想要吸血的沖動嗎?或者饑餓感?”
“不,完全沒有,我本來就不餓,剛才灌了三瓶藥劑,現(xiàn)在更是什么東西都吃不下去了。”
“奇怪”阿露蒂思索著“吸血鬼的詛咒會慢慢加劇,就算用吃大蒜臨時壓制,如果不喝正規(guī)的藥劑的話,肯定會感到饑餓的。”
“也不對呀”她不自覺的在房間里來回走動,“你剛才喝了我配置的解藥,應(yīng)該已經(jīng)其有效果了,為什么還會被曬傷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遺忘了?”
雷斯特思考了片刻這才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我們在畫中世界的時候,我在走廊上看到了一個花瓶,里面的玫瑰花非常艷麗,于是我就悄悄的將一只藏進口袋里帶了出來,然后當(dāng)我在旅社想起來的時候,我一摸,發(fā)現(xiàn)竟然變成了鮮血,占的我滿手都是,”
阿露蒂先是一愣,立刻撲了過去
“褲子,把褲子給我脫下來~!!!”
“不要~?。。∧菢犹儜B(tài)了。?。?!”
“是呀,淑女怎么可以要求別人當(dāng)眾把褲子脫下來?!?p> “他又不是男人,小屁孩而已。?!?p> “雷斯特才不是小屁孩呢,總之不能脫?!?p> “啊~~~,你這半精靈丫頭片子想吃獨食是吧~?。?!”
然后就看到雷斯特把褲兜翻了出來了。
“那個其實只要檢查褲兜就行了吧?”
三個女人一時沉默了。阿露蒂輕聲咋嘴小聲嘀咕。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好好的一臺戲就給你這小子攪黃了,你讓讀者們難受不難受。”
“看吧,你果然沒安好心啊~??!”梅莉雅生氣了。。
菲尼雅開始打圓場
“這樣吧我們就選個折衷的辦法吧?!?p> “折衷的辦法?”這還能折衷嗎?褲子還分全脫和半脫嗎?這半脫的姿勢豈不是更羞恥~!??!雷斯特想象著自己半脫褲子然后被三個少女觀摩的場景,不禁雙手掩面,我的思想真的太特么骯臟了。。。
然后他就聽到這金屬的磨擦聲,放下手一看,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菲尼雅姐姐,你這是要干什么?”
菲尼雅舉著剪刀,作著一剪一剪,的動作。
“嗯?不是說折衷的辦法嗎?”
“繞,饒命啊,沒了褲子我咋辦,你們要是想要看我直接脫還不行嗎?”
阿露蒂沒好氣的說道
“欲擒故縱,雷斯特果然也學(xué)壞了呢~~,乖乖站好別亂動。?。?!小心剪刀不該剪的東西。。”
。。。。
雷斯特現(xiàn)在特沮喪,掙了半天褲子口袋的內(nèi)膽還是被剪掉了,現(xiàn)在只要一插手進去就能摸到貼身衣物,而且稍微插得深了還能摸到奇怪的地方,這自然是逃不過阿露蒂的眼睛,
“你這樣不是挺好的嘛,不用擔(dān)心撓癢癢的時候被人說是變態(tài)了。不過我也不介意你變態(tài)的時候假裝掏東西,畢竟姐姐們的味道可香了。”
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啊,好羞恥啊~!,被自己的姐姐用如此惡俗玩笑奚落,想死的心都有了,還是梅莉雅對自己好,關(guān)鍵時刻害羞的說道
“雷斯特你把褲子脫下來把,我?guī)湍憧p一個新的口袋?!?p> 這不還是要脫嗎??。?!那我剛才一直在糾結(jié)個錘子啊~~~~~橫豎都是個死啊,~~
社死啊~?。。。煾?,您該不會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吧。所以才叫我跑這一趟。。
時間慢慢的流失,雷斯特也穿上了縫好的褲子,把手揣進新縫好的口袋里,雷斯特終于可是堂堂正正的在口袋里翻東西了。梅莉雅自然也是非常開心咯,
而兩位可愛的姐姐正對剪下來的口袋進行著仔細(xì)的分析,阿露蒂沒好氣的說
“你小子口袋里都揣啥了,面包屑,花生殼,更離譜的還有彎彎曲曲的黑毛,”
小雷的臉頓時就紅了,還是梅莉雅幫著他,
“你這家伙難道不懂看破不說破嘛,沒準(zhǔn)是從里面沾到的呢??诖€分內(nèi)外呢,沒見向你這樣奚落自己弟弟的小心嫁不出去呀~??!”
“是呀,阿露蒂,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在這樣了,”菲尼雅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藥劑遞給她。
“恩我接受你的建議,”阿露蒂將注意放在了實驗上,然后又開口了
“雷斯特,你就不要把花生和面包往褲襠里揣了那樣不衛(wèi)生,而且吃起來也不文雅。”
好嘛~?。±姿固貜氐诇S為變態(tài)了。。。這會可不是社死了,上絞刑架的可能都有了。。。。。
“老姐呀,我有沒得罪您呀,你那刀子嘴為什么一個勁對我輸出呢?”
“因為做實驗的時候大家都安安靜靜的有點無聊。。。。”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jīng)落山了,四個人圍坐在試驗臺前,阿露蒂舉著手里的小瓶子說道:
“這就是從雷斯特口袋里提取的樣品,毫無疑問是血,但是有一些奇怪的地方?!?p> “什么地方?”雷斯特自然而然的問道。
“這血是受到詛咒的。換句話說這有可能是吸血鬼的血。當(dāng)然不排除其他詛咒生物的血液”
梅莉雅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油畫世界里有個吸血鬼?”
“不,我的意思是那幅油畫世界里某些東西是用吸血鬼的血畫的。這就是為什么雷斯特將玫瑰花帶出來后弄得滿手是血的原因。”
“可是為什么呢,我是說梵谷特難道是吸血鬼嗎?或者說他從哪里搞到了吸血鬼的血?”
“這個范圍就太大了,不好說呢,不過有個事情可以肯定了?!?p> 然后菲尼雅接話了
“雷斯特的詛咒被刷新了?!?p> “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說雷斯特通過食用吸血鬼的血得到了對方的能力。”
“可是我完全沒感覺啊?!?p> 阿露蒂問道
“你沒發(fā)現(xiàn)嗎?你到現(xiàn)在都沒有表現(xiàn)出嗜血的沖動?!?p> 梅莉雅好奇的看著雷斯特,雷斯特也在仔細(xì)的審視自己。
“的確,我記得被咬的第二天回到酒館的時候,看到雷米也是一陣好聞的感覺,那我應(yīng)該對這件事感到高興嗎?”
眾人沉默片刻后菲尼雅說道
“你現(xiàn)在可以說是個比較特別的存在了,雖然因為詛咒會被陽光灼燒,傷害,但是卻不會有嗜血的欲望,就是不知道你的其他特性會不會被加強?!?p> “噢,那我因該高興嗎?畢竟不需要吸血就不會傷害到別人了?!?p> 阿露蒂搖了搖頭
“這同樣也是解咒藥失效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