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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2逆流純白年代

第34章 長大后結婚

重生2002逆流純白年代 卡卡大仙 4471 2022-10-21 07:48:36

  這天晚上,小小妹妹第一次耍性子吃哥哥醋。

  嚴六堡抹著眼淚,認真說:“嚴辭,你可不能騙我,你答應不能再捏其他女孩的臉。”

  妹妹醋吃得厲害,嚴辭沒脾氣,拿起筆說:“沒問題,要不我給你寫保證書。”

  嚴六堡驚訝:“保證書?”

  嚴辭說:“對,你有什么不許我做的事說出來,我記下來,保證完成。”

  “你說的是真的?”嚴六堡看嚴辭點頭,努力想了想,扳著手指說,“你不能做的事,那就多了,比如不能罵我,不能打我,不能說我笨……”

  嚴辭聽了她的話,快要被笑死,什么要求,怎么這么可愛呀。

  然后嚴辭在筆記本上寫下:

  “親愛的妹妹:

  我以赤誠之心,在此保證:

  我這輩子只有嚴六堡一個妹妹,不認其他女孩子做妹妹。

  不會打妹妹。

  不會不理妹妹。

  不會罵妹妹笨。

  教妹妹英語單詞要耐心。

  生活和學習中,照顧妹妹,一輩子對妹妹好。

  保證人:嚴辭。”

  保證書最后寫到的“照顧妹妹”,嚴六堡沒有提及,是嚴辭自己加上去的。

  嚴辭說:“你看這樣行嗎?”

  嚴六堡黑眸透亮,迫不及待地要搶走紙張:“給我!”

  嚴六堡高高舉起這一張保證書。

  燈光透過白紙,字跡清晰,一筆一劃落在她純真無邪的眼里。

  讀了幾遍,女孩笑得眉眼彎彎。

  當然,保證書沒什么作用,沒法律效力,也就哄哄小孩。

  嚴辭搖了搖頭,好像自己成了老父親。

  但心里卻也感覺美好。

  要形容的話,像養一只貓,對你撒嬌時很可愛,氣你的時候也會嫌棄,忍不住想捏,甚至想掐她。

  可不管她撒嬌還是氣你,都是因為需要你,正如貓需要主人。

  這一種被需要的感覺很奇妙。

  世上有這樣可愛美好的人喜歡自己,除了感謝上蒼,嚴辭好像沒什么好說的。

  也是很多年后,嚴辭才發現女孩子都喜歡吃醋,不吃醋只是女孩不喜歡你。

  此刻嚴辭的想法很簡單,盡量讓妹妹笑,小時候和妹妹親近些,逗她笑,哄她玩,帶她走向陽光,等到青春期就保持距離,不會有任何出格舉動。

  那晚嚴辭把妹妹逗得很歡快。

  顯然嚴辭的保證純屬敷衍。他只記住不能當妹妹的面捏其他女孩子的臉和牽其他女孩子的手,其他都忘得干干凈凈。

  次日天亮醒來,嚴辭卻看到桌上一張筆記本撕下的紙,上面寫了三句話。

  “保證書

  嚴辭: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你的妹妹。”

  嚴辭心里有淡淡暖意,妹妹也給了他保證書。

  ……

  ……

  十月份,木槿花開得正絢爛。

  到了周末,嚴辭跟隨奶奶去縣城趕集,順道寄出了新概念作文大賽的參賽文章,郵局柜臺姐姐似乎還記得他,看著信封上新概念作文大賽收,說了一句:

  “是韓寒參加的那個新概念作文大賽?”

  嚴辭落落大方點頭,不是很害羞的樣子。

  前世他來郵局,害怕郵局的人看見自己投稿,遮遮掩掩的,這一世他可以坦蕩了。

  最后嚴辭也將這些日子寫的十幾篇文章寄到不同的雜志社,開啟了瘋狂的投稿模式。

  投完稿,接下來又是漫長的等待。

  等待時間過去,已經成了嚴辭生活常態。

  嚴辭去縣城這個周六,樂秋恬也正好想找嚴辭玩,她一路問路,騎著女式自行車,溜到嚴辭家。

  結果沒見到嚴辭,倒見到嚴幼瑩,詢問之下,才知道嚴辭不在家,今天去縣城趕集去了。

  一瞬間,樂秋恬心情有些失落和糟糕,不爽地回家。

  到了周日,樂秋恬又騎著女式自行車來找嚴辭。

  這天嚴辭應該在家了。

  樂秋恬丟下自行車,高聲喊:“嚴辭嚴辭——我來找你玩了。”

  推開籬笆門,樂秋恬第一眼就看到了嚴辭奶奶,忽然有點緊張,然后深吸一口氣,再度鼓起勇氣笑瞇瞇說:“奶奶!這里是嚴辭家嗎?我是嚴辭的同學。”

  奶奶說:“是嚴辭家,你來找嚴辭玩啊?”

  “嗯嗯嗯,嚴辭在家嗎?”

  “在家哩。”

  樂秋恬聞言,心底美滋滋,立刻順著奶奶的指引,跑到屋子里去。

  時間還是上午,嚴辭正在掃地,嚴六堡在搬椅子。

  樂秋恬忽然闖進來,笑瞇瞇地說:“嚴辭,走,我們一起去摘板栗,我看山上板栗熟了。”

  旁邊的嚴六堡看到樂秋恬,心里略有不適。

  以前她是開心和樂秋恬交朋友,可自從發現嚴辭捏了樂秋恬的臉,舉止非常親昵,她的心情就慢慢地有些微妙。

  她不想嚴辭和樂秋恬走太近。

  嚴辭看到樂秋恬,心中有些無語,說:“摘什么板栗,沒看到我在忙嗎?”

  “忙?你說掃地?”樂秋恬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下,忽然一把搶過掃帚,笑瞇瞇說:“我幫你掃!”

  嚴辭站在一旁,看到樂秋恬隨意揮舞掃帚,差點沒把地上塵土全掃飛到空中,不由說:“你掃地還是玩呢?”

  煙塵騰起,陽光隱入,有點嗆人。

  樂秋恬也有些不好意思:“嗯吶,嚴辭,那你來吧,我等你,反正我不著急。”

  嚴辭接過掃帚,不一會兒就掃完地,樂秋恬拉著嚴辭的手要出門。

  剛出大堂,樂秋恬意外注意到了院子里的秋千,驚喜地說:“那是什么?”

  “秋千。”

  嚴辭剛在院子的小葉榕,做了秋千,給妹妹玩來著。

  “我要蕩秋千!”

  樂秋恬看到秋千,差點激動地把嚴辭的胳膊抓斷,這讓嚴辭挺無奈的,小同桌手勁倒是大。

  女孩興沖沖地要蕩秋千玩,嚴辭自然沒法拒絕,就讓樂秋恬坐上去,推著她玩。

  秋千飛一樣向天上竄。

  樂秋恬坐在秋千上,上上下下,開心到飛起,大聲地說:“嚴辭,我像不像在飛?”

  聽著樂秋恬的笑聲,嚴辭嘖嘖感慨。

  小魔女就是小魔女,膽子真大。

  記得秋千剛做好,嚴六堡第一次坐秋千,當秋千高高蕩起時,她都快要哭出來,聲音發顫地喊著,要他停下來。

  想到這里,嚴辭不由扭頭看了妹妹一眼,心里評價了一句,膽小鬼妹妹。

  嚴六堡察覺到了嚴辭的目光,也想起自己蕩秋千害怕的樣子,心中的羞恥浮現而出,耳根紅到透明。

  可她也不好說什么,她確實膽子不如樂秋恬大。

  對她而言,蕩秋千太嚇人了。

  嚴辭推著樂秋恬蕩秋千,樂秋恬好像沒事人,氣焰囂張地說:“嚴辭,你再推高點,再快點,不然不好玩。”

  嚴辭說:“等下如果你摔下來,我就笑了。”

  “才不會,你看不起誰呢?給我推!”

  “你說的噢,抓緊了。”

  嚴辭心想還治不了你。

  嚴辭用力推樂秋恬的背,讓樂秋恬高高蕩起,高度越來越高。

  這樣來來回回,秋千蕩了幾十次,樂秋恬漸漸緊張起來,手緊緊地抓著秋千繩子。

  “嚴辭,好了好了,你可以停下了,不要推我了。”

  “這就夠了?你這是怕了嗎?”

  “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會怕,我就沒怕過。”樂秋恬不滿地說,嚴辭一句話就拿捏了她。

  嚴辭自己推累了,又使喚起妹妹:

  “六堡,你來推,不要讓秋千停下來。”

  嚴六堡本來見嚴辭推著樂秋恬玩秋千,心里有點奇怪的情緒,聽嚴辭這么說,立刻興致沖沖地跑上去推樂秋恬玩。

  接力賽一樣,秋千壓根停不下來,樂秋恬有點難受,過了一會兒,她頭暈暈的,有點扛不住了,頓時害怕地說:“誒誒誒,停手,停手!六堡,你停手!”

  嚴六堡不像是嚴辭那樣愛使壞,樂秋恬一說,她立刻就停手,沒有猶豫和討價還價。

  秋千終于停下,樂秋恬跳下秋千,臉色有點不自然,頭發更是跟野草一樣凌亂,看來她短時間是不想再玩秋千了。

  “不玩了,不好玩。”

  樂秋恬手搭在嚴六堡的肩膀,她也不想這樣,主要是腦袋有點暈乎乎的,站不太穩。

  嚴六堡注意到樂秋恬頭發被風吹得凌亂,說:“秋恬,你的頭發有點亂。”

  樂秋恬伸出手,抓了抓頭發,不滿地說:“這幾根毛真煩人,要不是我是女孩子,我早就剃光了。”

  嚴辭提醒道:“女孩子也可以剃光。”

  “我又不想當尼姑!”樂秋恬一臉無語,回想起剛才的事情,忽然明白了什么,“嚴辭,剛才你是故意整我吧?哪有你這樣蕩秋千的。”

  嚴辭當然沒承認。

  嚴六堡踮起腳尖,注視樂秋恬的頭頂,伸手替樂秋恬理頭發,說:“秋恬,你別動,我幫你順一順。”

  樂秋恬看著嚴六堡溫柔細致的樣子,心底生出有一種暖暖的感覺,覺得嚴辭的妹妹真可愛。

  嚴六堡理完頭發,退后幾步,看著樂秋恬說:“這樣好了。”

  “這樣好了嗎?”

  樂秋恬看不到自己的模樣,一副對外貌也不在意的樣子,但小小年紀的她也知道自己有幾分姿色,笑嘻嘻地說,“謝謝你啦,六堡,你真好。”

  “不客氣。”

  嚴六堡鼓了鼓嘴,看著樂秋恬的笑,在背后悄悄捏了捏自己手指。

  如果樂秋恬和嚴辭沒走那么近,她是非常喜歡樂秋恬的,可是現在沒有那么的喜歡,喜歡里夾雜著討厭。

  上次她生氣,讓嚴辭不要捏樂秋恬的臉,嚴辭第二天果然就沒有再捏樂秋恬的臉,她心里莫名就有些開心,同時和對樂秋恬生出奇怪的愧疚。

  從很小她就注意到自己好看,但沒其他想法,此刻她的心思開始豐富起來,已經想著和樂秋恬比,她有沒有更好看。

  這種轉變,是悄然無聲的。

  “來,吃麥芽糖。”這時奶奶走了出來,將麥芽糖塞到三個小孩的手里。

  “謝謝奶奶!”

  樂秋恬很是感動,嚴辭一家人都好,妹妹好,奶奶也好,還給她麥芽糖吃,雖然來說她不喜歡麥芽糖,但心里開心,不客氣地收下后,立刻往嘴里塞,笑容明亮。

  嚴辭不吃麥芽糖,可也沒有拒絕奶奶好意,將麥芽糖藏在口袋里,笑著說:“奶奶,我們出去外面走一下,很快回來。”

  “嗯,去吧,別去太久,早點回來。”奶奶笑著對嚴辭點頭。

  ……

  山上鳥在飛,三人順著小路,來到不遠的一處山坡上。

  這里是嚴辭二爺爺家的后山。

  山坡上種著板栗,秋天板栗已然成熟了,滿地板栗的外殼,像是刺猬一樣扎手。

  嚴辭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只松鼠,在地上撿炸口的板栗。松鼠察覺到人的動靜,瞬間逃竄走了,消失在灌木里,不見蹤影。

  “老鼠!”樂秋恬瞪眼,驟然叫起來。

  “什么眼神,那是松鼠,不是老鼠。”嚴辭沒忍住吐槽,感到好笑。

  “松鼠也是老鼠呀,不就是尾巴大了點嗎?”樂秋恬撇了撇嘴,不滿地說。

  “那你怎么不說人是脫了毛的猩猩?”嚴辭說道。

  樂秋恬思緒卡殼了。

  地上都是板栗,沒人來撿。

  樂秋恬開心地去撿了,有些板栗外殼炸口,果實隨手就可以取出,但有些外殼沒炸口,只有點縫隙,她第一次見這種帶刺的板栗,沒什么經驗,手被扎了一下。

  “這些刺好煩!”樂秋恬甩了甩手。

  “我來吧。”嚴辭走了過去。

  “嚴辭,這么扎手,你能掰開?”

  “傻瓜,怎么可能用手掰,肯定是用石頭砸呀,你是不是沒摘過板栗?”

  “少說廢話,你是軍師,你教我該怎么做就是了。”樂秋恬歪著頭說。

  嚴辭撿了一塊石頭,握在手里,砸開板栗外殼,將里面的板栗里的果實剝開,扔給樂秋恬。

  樂秋恬默默看著,收下板栗。

  嚴六堡站在旁邊,沒有去撿板栗,有些猶豫:“嚴辭,我們撿二爺爺家的板栗不好吧,又不是我們家種的。”

  嚴辭說:“沒關系的,我們就撿一點。二爺爺一人在家,沒時間來撿,才滿地都是板栗,等下我們給二爺爺帶點去,他還會感謝我們呢。”

  “嗯。”嚴六堡想明白了,這才沒說話。

  這山坡上一排板栗樹,三人開始撿樹上掉落的板栗,松鼠也在角落偷摸地撿板栗。

  樂秋恬還爬上樹,要摘樹上大顆的板栗,嚴辭看不下去她無憂無慮樣子,真想給她找些作業做。

  “嚴辭,樹干上有蟲子!!”過了一會兒,樂秋恬又叫起來。

  嚴辭走過來一看:“笨蛋,那是螞蟻,你沒見過螞蟻嗎?”

  “這么大的螞蟻?”

  “就大一點而已。”

  過了一會兒,樂秋恬爬到另一顆大樹上,又叫起來:

  “嚴辭,你快過來。”

  “又怎么了?”

  “這棵樹的樹洞里,有板栗!”

  “別拿,那是松鼠留著過冬的。”

  “松鼠的?”

  樂秋恬呆了一下,嘖嘖稱奇。

  她從小在城里長大,就過年的時候,回鄉下陪奶奶,真沒見過松鼠藏東西,感覺很有意思。

  “嚴辭,松鼠現在哪里,我們去找松鼠吧!”樂秋恬又來了興致。

  嚴辭嚇唬樂秋恬說:“別亂跑,我聽說山上有野人出沒,專門抓好看的小女孩。”

  “你當我是傻子嗎?”樂秋恬一臉無語地看著嚴辭。

  旁邊嚴六堡壓根就不插話,只是默默地撿板栗,明明是最后一個才動手,結果撿板栗最多的是她。

  撿完板栗,三人坐在一邊樹樁上坐著歇息。

  嚴辭有些好奇地問:“秋恬,你是怎么被實驗小學退學的?”

  “打架。”

  “我知道是打架,我是問你因為什么打架?”

  樂秋恬得意地說:“有個三年級的壞蛋,欺負貓,我肯定忍不了,找人一起揍了他,哼,我就要揍他,只是不小心下手重了點。”

  嚴辭有些明白了,“不小心下手重了點,是多重?”

  “他骨折了。”

  “……”

  嚴辭無話可說,就小孩子的力道,能把別人打骨折了,也是不容易。

  嚴辭又說:“樂秋恬,我和你說,高手過招,都是先試探,哪有你這樣,上來就把別人干骨折的。”

  “那多沒勁,我沒揍死他很好了。”

  “千萬別有這樣的想法,你打死人,警察就抓你去槍斃。”嚴辭嚇唬她。

  “那就槍斃唄,我才不怕,正好下輩子我可以做男孩子。”

  “你家人和關心你的人會難過呀。”

  “那嚴辭,你也會難過嗎?”

  “會。”

  樂秋恬若有所思,認真想了想,說:“嚴辭,要不長大后我們結婚吧。”

  嚴辭沒忍住嗆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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