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開朗看著兩家人吃著自己打的赤血豹,心中頓時有了一絲的底氣,雖然現在還不能明說是自己打的赤血豹,但是相信再過一段時間,自己有了足夠的本錢,絕對能夠傲視群雄,到時候好好的讓家里面的老人享享福,百善孝為先,論心不論跡,論跡寒門無孝子,無論做什么事情,都要有錢,如果沒錢自己可能連一個好人也做不了,思考完這些雷開朗更覺得自己一定要利用好紅警基地,做出一番事業,成為父母的驕傲。
吃著赤血豹的肉,喝著貓兒酒,兩家人第一次這么團團圓圓,開開心心的在一起享受了一番,花懷萱也難得的能夠好好休息一下,不用努力的修煉。
飯畢,聊起了上回范安志來村子里面的事情,兩家的父母都高談闊論的訴說著范安志有多好,還帶花懷萱看了之前范安志送的金蚓,越說越興奮,越說越激動,看著兩家父母開心的樣子,花懷萱并沒有打斷他們,雷開朗的內心卻千般滋味,總覺得憋屈,沒地方發泄,所有的煎熬都化為了自己努力的動力,不斷的籌劃著自己到底應該做點什么事情,好改變一下自己在父母心中的地位。
花懷萱看著雷開朗郁悶的樣子,暗地里拍了拍雷開朗的手,雷開朗也朝花懷萱笑了笑,兩個人之間第一次有了一種同盟的感覺,讓兩個人對彼此更加的熟悉,親近與溫暖。
花懷萱的母親看著花懷萱跟雷開朗擠眉弄眼,連忙說道“萱萱,本來我以為最近還不會回來,還讓開朗給你捎去一封信,不知道你看了沒有”
花懷萱轉頭看向雷開朗說道“哎呀,忘了,當時想著好久沒有見爸媽了,正好開朗也來學校看我,我便順道回來了,還沒看到那封信。”
雷開朗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只覺得自己好像把它連帶著休書一起扔給了花懷萱,現在也不在自己這里,不知道弄哪里去了。
花懷萱的母親聽到沒看過,微微松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兒,就是想你了,想跟你敘敘家常。”
說完,幾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天色變暗,花懷萱便和雷開朗回自己后山腰自己家了。
回去的路上,雷開朗問道“萱萱,我記得我當時好像把那封信拿給你了,你沒看到嗎?”
花懷萱說道“當時我氣的腦門生疼,哪還有心思看家里來的信,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地上好像也沒有,不過,不是什么大事兒,不用放在心上。”
兩個人慢慢悠悠的朝家里走去,借著月光,花懷萱看到雷開朗那敦厚的臉龐,心中突然有了一些感悟,不知不覺之間雷開朗和自己就長大了,不只是身體上,更多的是心里,最明顯的就是雷開朗,看著他最近有了紅警基地這個法寶之后,他開始變得渴望得到父母的賞識,渴望能夠獨當一面,渴望能夠做出一番事業,而且看著紅警生產出來的士兵,將來必定是非凡之輩,花懷萱在這一刻才突然意識到,雷開朗的將來或許,不,是一定比自己的成就要高。看著雷開朗的臉龐,越發的感覺雷開朗,長大了,不再是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跟屁蟲了,接下來或許真的要換他來保護自己了。
兩個人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就睡下了,到了第二天,吃了早飯,早早就去去了紅警基地。
到了基地之后,只見采礦廠、士兵、警犬,特種警犬、特種士兵都已生產完畢,熟練的在基地旁邊選擇了采礦廠的位置之后,只聽外面轟隆作響,沒一會兒,從采礦場中出來了一個采礦車,開始漫山遍野的尋找礦材。雷開朗看著紅警基地的發展蒸蒸日上,心中充滿了信心,昨天派出去的士兵,將方圓5公里都搜尋了一遍,并且趕走了所有的妖獸,還找到了一個更加隱蔽的地方,溶洞,里面空間很大,足夠滿足基地前期的發展,今天準備和花懷萱一起去看一下。
看著地圖上正在外面巡邏的特種警犬,雷開朗只覺得妖獸內丹真是個不錯的東西,這種結合妖獸內丹生產出來的特種警犬、特種士兵出生之后都自帶一個妖獸技能,自己剛剛生產出來的特種警犬融合的是冰晶蜥蜴的內丹,自帶一個冰彈技能,能夠發射一個充滿寒氣的冰彈,對敵人造成凍結傷害,特種士兵融合的是絳珠蟬,自帶一個風刃技能,能夠發射一個風刃,10米以內,碗口粗的樹,一發便能將其斬為兩截。
雷開朗對生產出來的特種警犬和士兵非常滿意,對基地助手說道“將收集到到妖獸內丹還有妖獸尸體都拿出來吧。”
接著便聽到一聲清脆的女聲回到“是,指揮官。”剛一說完,基地的右側便打開了一個門,里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材料和內丹,雷開朗數了數,林林總總,大概有20幾個,大多數都是低階內丹。
看著這些丹藥,雷開朗對花懷萱說道“萱萱,你看看這些有沒有你能用上的,能夠用上的你直接拿著就好了,其他的你收到儲物戒里面,我們過兩天去城里將他們賣掉,換點靈石。”
花懷萱看著面前各色各樣的內丹,心中止不住的震驚,自己想要收集這么多的內丹,少說也得三個月,這還是得保證每次獵殺都不會受傷,但是雷開朗的紅警基地系統才剛剛成立,一天一夜的功夫就能收集這么多的妖獸內丹,這樣的發展速度,著實快的驚人。看著這些內丹,也沒有跟雷開朗客氣,直接收進了儲物戒中。
隨后兩個人就出發去士兵巡邏發現的那個溶洞了,路上靜悄悄的,一個動物也沒有,所過之處,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往日兩人在山間走路的時候,還能夠聽到林子里鳥兒嘰嘰喳喳的亂叫,這次什么也聽不到了,沒有了鳥兒的呼喚,整個林子靜謐、空洞,看似生機勃勃,卻仿佛缺少了最主要的東西,只留下了靜,丟失了動,看著這一切,花懷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