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時空,無數黃色燈籠,如流轉燈籠光影,霓虹燈光影之中,開出大朵大朵絢麗的荼蘼花,枝梢茂密,花繁香濃,詭異的黑貓躺在馬路白色分界線上,小館內男女公枕軟塌,鴉片迷離,煙霧繚繞,白色的荼蘼花,苦香點點縈繞鼻尖,發髻高挽,風姿綽約的旗袍女子,一路心撕裂也不回頭的舍得,凄離踩踏著高跟鞋,走得步步執著,黑社會火拼,槍林彈雨,你砍我殺之間,道盡各種殺妻之痛,殺子之痛,殺父之仇,花瓣紛紛灑落,似故意抓弄,分合無常,一如世間緣分飄渺,半點不由人,孤寂男子隔著空曠櫥窗,久久凝視顯得深情無限,樓道內晾曬的內衣褲在風中不斷翻飛,私奔男女攜手踩踏過斑馬線,荼蘼花飄至各處角落,冷眼看盡這夜中各人造化,一整條平行的各種長街之上,滿鋪海量陰暗惆悵之事,在夜荼蘼之夜中,均綻放出一種深色口紅般幻想與鮮活之色彩,平行時空斑馬線女鬼在最前方現身,落地:“人間自是有情癡,此恨無關風與月。”
這時狼人循環被侮辱,踉蹌而逃,后面婦人緊追不舍:“無論貧窮,疾病,困難,富貴,我們都愿意終身蹂躪你,若沒有你,我們哪還有快樂日子,你若死了,那我們決定終身不嫁,我們還嫁給誰看,我們才不愿意當百合,渣掉所有的男人。”
狼人對月大喊:“快,快開啟防沉迷系統。”
婦人們笑得花枝亂顫:“霸占,摧毀,囚禁,面對極品我們寧愿雙損。”
狼人悲憤:“我每說一句話你們是不是非要當杠精?”
月光緩慢飄逸而來,狼人昂首挺胸:“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個人的孤單,是否現在非要逼我黑化復仇?”
聲音逐漸像抽了鴉片:“根據表演經驗,一黑化就娘。”
萎縮成為一只狼狗,有點邪門開始奔月升空:“竟然還有天狗食月的副本,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要與月亮淚眼相聚,解鎖新地圖。”
樹屋內太陽緩慢缺掉一個三角形缺口,眾人抬頭一望不約而同地罵道:“這綠布背景特效簡直太差了。”
鴨王換上一身學生裝走出:“嫦娥幫我換的。”
鏡仙在外被曬得中暑,不停亂叫:“GOLD,GOLD,到處都是GOLD。”
食神不解問嫦娥:“你幫她搞這么青春的表面功夫做什么,為什么不塑造成一個偉大高貴的猛男?”
鴨王大幅度一轉身:“我怕待會兒找到天后元神,面對情感大胃王的挑戰,我無法集中精神。”
阿紫切一聲:“讓你舊業重操你搞得有今生沒來世一樣。”
鴨王一身慘白校服:“平時只有上課看的片,才會特別有耐性,我就當我去上課。”
食神安慰他:“你犧牲小我,成全大我,出去之后,我每晚給你夜宵贈品。”
鴨王勉強得到安慰:“那到時我要一口太極鴛鴦鍋,一口子母鴛鴦鍋。”
再看向眾人鴨王依依不舍:“我走了。”
圣誕老人催促:“那你怎么走來走去還在這里?”
“你催我出去替天行道啊?”鴨王咄咄逼人:“你要留下在這鬼機之中洞房啊這么急?”
面對諸多眼神深陷痛苦之中:“我不是想掃興,但我究竟要怎么出去?”
食神坐下拿出一個游戲機,L形火炙金箔三文魚飄出,飄至鴨王嘴邊:“試試味道如何?”
鴨王一食眨著超完美魅惑眼:“還有沒有玫瑰鹽烤鰻魚?”
伴隨游戲機按鍵一個Z字形咸鮭魚魚頭:“下一個來T字形青口龍蛇生蠔手卷。”
圣誕老人做出老天保佑狀:“你為何要現在打俄羅斯方塊?”
食神再按出正方形,O字形,S形狀海膽黃,鮑魚,牡丹蝦:“這么多芥末裙邊手卷,排骨面,章魚燒,大阪燒,毛豆裹年糕,桂魚籽,鱘魚魚白,金槍魚,我不吃讓他吃一層消一層,很快裝滿也沒轉到他喜歡吃的怎么辦?”
鴨王吞下一個O字正方形夏威夷披薩問旁邊闊太:“你有沒有這邊用的銅板?”
闊太問他:“你忽然想刮痧?”
鴨王:“我對任何能吃它的人都妒忌得要死,巴不得買下它日日夜夜,直至它滅絕。”
忽然之間鴨王靈魂離體,食神長長松一口氣:“吃美食最高境界,肉身尚在凡間,心已直升天庭,虧我還準備剩下這么多金枕榴蓮披薩,德國巴伐利亞豬手匹薩,果木熏麻辣香腸匹薩,蒲燒鰻魚匹薩,紅燒土豆匹薩,竟然這么快就通關?”
眾人均在下方戀戀不舍地揮手,目送鴨王靈魂消失在花如海碗,燦若云霞之處:“有時候人爭不過命的。”
食神對嫦娥道:“聽說天后未嫁之前家族是油王。”
嫦娥驚道:“心中的富婆原來一直重視效,輕情節,出身竟是足以走火入魔的富得流油?”
食神糾正道:“不是石油,是花生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