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桃花和郡主早早的就起床了,她們走出門外。
今天的天氣特別好,一縷陽光從地平線上傾斜而出,照耀著寧靜的京城溫暖而親切,美麗的晨曦灑滿四處,一切仿佛賦予了新生的希望……
桃花和郡主雇了輛馬車去往皇宮門口,她們想打探宰相的消息。
皇宮高墻封鎖,朱紅色的宮門緊閉,在湛藍的天空下,那金黃色的琉璃瓦殿頂顯得格外輝煌,屋脊上的五脊六獸雕刻的栩栩如生,給皇宮正增加了一份莊重和神秘的感覺。
在皇宮的四周,有許多皇家禁軍在巡邏。
桃花和郡主站在離皇宮不遠的地方,因為這里守衛森嚴,她們根本進不去皇宮,只得在這兒等著,看有沒有什么契機?
這時,桃花竟然看到追風將軍,將軍騎著馬,身后還有幾個隨從也騎著馬。
他們到達皇宮門口,飛身下馬。
追風將軍身材魁梧,面容威嚴,鬢發有一點發白,額頭隱隱透著幾分英氣,那眼神中散發著一種威嚴的力量,尤其他身上的戰甲,在太陽的照耀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在邊境時,桃花曾經看過追風將軍,所以認識他。
桃花站在不遠處,擺著手喊道:“追風將軍!等我一下!”
追風將軍牽著馬,站住了腳步,他也認出了桃花,他驚訝的說道:“喲!這不是桃花嗎?好久都沒有看到你了,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桃花和郡主跑到將軍身旁,拉著將軍走到一邊,才小聲的說道:“追風將軍,現在向你打聽一件很重要的事。”
追風將軍挪步向前,問道:“什么事?”
桃花小聲的問道:“宰相進宮好幾天了,一直都沒有回家,我想知道他為什么沒有回來呢?”
追風將軍感到非常疑惑:“你一個小丫頭打聽宰相的事情干什么?”
正說著,追風將軍看見一個怯生生的女孩,站在桃花身后。
“這位是?”
一旁的郡主走到追風將軍的旁邊,怯懦的說:“我是宰相的女兒,父親進宮好幾天了,一直都沒有回來,我很擔心他,所以特地來看看。”
追風將軍看向郡主,郡主瓜子臉,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一對英氣的秀眉挺拔,和世子頗有幾分相似。
追風將軍在朝堂上也聽說那個鹽鐵推官和宰相有一些關系。
他意味深長的點點頭:“哦,原來是宰相家的千金啊。”
追風將軍繼續說道:“慕容白將那個貪官捉起來,那個貪官為了保命,就說宰相是他未來的岳父大人,皇上勃然大怒,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將宰相都關了起來。”
郡主嚇得臉色煞白,迫不及待的問道:“那我父親會有危險嗎?”
追風將軍手里還牽著馬,那馬有些不老實,來回的甩著頭,宰相就拉緊了韁繩。
宰相雖然看著穩重威嚴,但是說話卻很和氣:“宰相也為官這么多年,皇上不會為難他的,等事情調查清楚,如果這件事情不是宰相指使的,自然會還宰相清白。”
聽到宰相不會有危險,郡主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她繼續追問道:“我哥哥呢?他也進宮好幾天沒回來了。”
追風將軍一只手牽著馬的降生,用一只手摸著馬的頭,看來他很喜歡這匹戰馬。
他緩緩說道:“西北邊境又出現了戰況,世子去邊境了平復戰亂了。”
郡主終于長吁一口氣。
桃花雖然和周子航分手了,但是周子航在自己困難的時候,畢竟幫助過自己。現在周子航遇到了困難,桃花總不至于袖手旁觀。
桃花追問道:“追風將軍!那你知道周子航家怎么樣了嗎?”
追風將軍捋了一下那花白的胡子才慢慢的說道:“哦,你說的是周北的那個堂兄啊,聽說當審問的當天就嚇暈過去了,后來經過醫生的診治,他才緩過來,不過,經過審問,他們一家人和周北從來沒有任何經濟上的往來,周北做的事情,他們家也都不知道,但因為他們是親屬關系,所以被關進了大牢。”
桃花諾諾的說道:“是啊,他性格有些懦弱,又怎么會見得了這么大的場面呢?”
桃花太了解周子航的性格了,他這個人雖然善良,但是有些膽小,當初西涼闖進邊境的時候,他嚇得趕緊就往京城跑。
郡主還是擔心周北的家人,她擔心的問道:“那周北的父母呢?他們怎么樣了?”
追風將軍回答道:“他們一家人窩藏錢財,被抓進了大牢,人贓俱獲,沒收了全部家產,余生將會在大牢中度過了。”
郡主眼眸閃亮,迫不及待的說:“追風將軍!皇宮戒備森嚴,我們進不去,麻煩你帶我去看一看我父親吧!”
追風將軍搖搖頭:“現在不行,等幾天的吧,我讓你父親給你寫封信,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
郡主雖然看不到父親很失望,但起碼知道父親是安全的,她也感到安心了。
郡主連忙道謝:“那謝謝追風將軍了。”
追風將軍牽著馬朝皇宮走去:“你們回去等著吧,有什么消息我第一個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