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和江鴻正說著話,忽然從遠處駛過來一輛馬車,馬車快速的駛來。
陽光照在車門前的一個雕飾上,金色的光芒刺痛人的雙目。
這馬車四周都雕刻著虎豹的形狀,樣式十分兇猛和灰褐色的馬車相應的惟妙惟肖,一看就覺得這輛馬車不凡。
江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不禁說道:“奇怪,這個馬車跟我們很久了,他和我們同路嗎?”
桃花也看見了這輛馬車,車上的雕飾刺的她瞇上了雙眼,她仔細的看著這輛馬車,她說道:“也許就是巧合,和我們同路呢?”
江鴻手握著長劍,手謹慎的握的更緊了,他繼續說道:“這馬車上的圖案非常刺眼,不是尋常人家的馬車。”
桃花用手擋住刺眼的陽光,仔細朝馬車的方向望去:“嗯,上面的圖案果然不一般,也許這是哪個富貴人家的馬車來這里游玩的呢?以前在宰相府,秋風也經常和世子他們駕著馬車出來游玩啊,這馬車的主人是不是出來游玩的?”
江鴻沉靜的說道:“你看那車夫!虎背熊腰!絡腮胡!怎么看都不像個好人?”
桃花側著臉,看著江鴻,緩緩的說道:“江鴻,你是太敏感了吧?這么好的草原,難道就不許人家過來游玩嗎?”
眼看著車夫趕著馬車的速度越來越快,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江鴻頓時感到不妙,連忙催促桃花:“桃花!你先躲到樹后面,快去!”
被江鴻這樣一說,桃花也失去了玩的興致,她連忙跑到遠處的一棵樹后面,她躲到樹的后面,希望只是虛驚一場。
在離江鴻不遠的地方,馬車忽然停住了,從里面下來四個穿著黑衣蒙面的人,他們手中拿著劍,彎著腰,步履飛快,那劍光閃閃,帶著一股殺氣,直接向江鴻就沖過來。
江鴻立刻拔劍躍躍欲試,江鴻的車夫看見了這幾個蒙面人,也連忙拿著劍跑了過來……
兩個黑衣人長劍直指向江鴻,江鴻轉身一躲,對方劍招很快,又對準江鴻,江鴻順勢用劍一挑,兩支劍被挑開……
江鴻的手腕轉動劍柄劍,劃出一道弧形的寒光,黑衣人連忙躲閃,江鴻手握劍柄,順勢一個空翻一劍橫劃過去,兩個黑衣人的胳膊處都劃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對方的四個黑衣人和那個絡腮胡子的車夫兇猛至極,隨同江鴻的車夫名叫飛虎,他武功也很高強,與江鴻一起奮力抵抗……
一個黑衣人手拿著大刀,從半空向江鴻劈來,江鴻側身一閃,劍玩弄于鼓掌之中,一個急轉身刺向黑衣人,黑衣人毫不示弱,身子一低,用刀橫向掃來,江鴻凌空跳起,一腳踢到黑人的頭上,黑人頓時倒在地上……
江鴻雙足變換間,整個人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猶如一團風一般橫掃長劍,另外兩個黑衣人也受了傷……
桃花躲在暗處,看著江鴻那超強的劍氣,絕強的防御力,她驚的目瞪口呆。
江鴻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在陽光的照射下如同發光一般,他手腕快速旋轉,那劍光與陽光相融合,劍光在空中畫成一條弧線,江鴻的腰順著劍光倒去,卻又在著地的剎那間旋轉飛躍起來,他的招式綿綿不絕,施展起來讓人不寒而栗……
飛虎和江鴻武功高強,幾個蒙面人都受傷了,有三個蒙面人坐上馬車逃跑了,一個蒙面人的腿部受傷了,他跑不快,江鴻一把揪住他的脖子。
江鴻厲聲說道:“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刺殺我們?”
蒙面的人戰戰兢兢的說:“我……是皇宮的一個侍衛派我們來跟蹤的,我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快放了我吧!”
江鴻用劍抵住他的胸膛,繼續問道:“那個侍衛到底是誰?”
黑衣人嚇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了:“就是……就是皇上身邊的侍衛!眼眉里帶一顆黑痣的侍衛!”
車夫謹慎的看著江鴻說道:“啊?皇上身邊有臥底了,皇上還不知道?”
江鴻瞪圓了眼睛,怒不可遏的樣子:“他為什么要刺殺我們?”
黑衣人繼續說道:“因為他是西涼的人,他怕你聯絡到宣州!”
江鴻還想繼續問話,忽然從遠處射來一只這冷箭,“咔”一下的射到了這個黑人的脖頸處,黑人脖頸冒了很多血,當場斃命,看來是他的同伴,為了避免他多說話,來了一個殺人滅口。
車夫趕緊催促江鴻:“咱們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江鴻跑到樹后面,拉著桃花的手,關切的問道:“受驚了吧?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
桃花被剛才的打斗嚇得語無倫次,看到江鴻的身上沾了血,桃花,更有些不安了,她顫顫巍巍的問道:“你,你沒受傷吧?”
江鴻拉著桃花就往馬車的方向跑,“是敵人受傷了,我沒事!桃花快跑!這里不安全!”
江鴻和桃花上了馬車,車夫趕著馬快速的離開了這里。
桃花只覺得一陣后怕,想起自己的親生父親是皇上,聽到蒙面人說皇上身邊有奸細,她覺得很擔心,自己雖然從來沒有見過皇帝,但是那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啊,或許是血脈相連,或是是心靈相通,桃花的心里隱隱感覺有些不安。
桃花對江鴻說:“皇上身邊有奸細,怎么辦呢?皇上會有危險啊!如果皇上遭遇了危險,那整個北周不也將大亂嗎?”
江鴻打開車里的一個箱子,原來車里面有信鴿,江鴻給世子寫一封信,告訴世子皇上身邊的侍衛是奸細,然后把信綁在信鴿的腿上,放飛信鴿。
桃花看著飛遠的信鴿,問道:“信鴿能飛到世子那嗎?”
江鴻點點頭說:“信鴿是我和世子共同訓練的,不管多遠的路它都能飛到世子那里,我出門時特意將他們帶在身邊,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桃花素凈的面容上慢慢浮起一抹憂傷。
她哀嘆道:“皇上身邊有了奸細,自己卻不知道,這是一件多么危險的事兒啊!江鴻!沒想到你心思如此的縝密,出門竟然還想著帶信鴿。”
江鴻暗嘆:“兵不厭詐,交戰的過程中說不定會發生什么情況,所以一定要做好準備,以解決后顧之憂,我們一定要盡快的去往宣州找到支援的部隊,現在不但邊境危險,就連皇上的都很危險了,希望世子能夠盡快想到辦法鏟除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