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宰相知道這個五公主是假的,就對她格外的注意,派人秘密的監視她。
這天,宰相知道五公主進皇宮了,他憂心重重,他害怕五公主打掃驚蛇,被別人發現他是假冒的。
所以宰相也連忙進宮,想壓制住事情,不想讓五公主貿然行動。
如果五公主的身份被暴露,那么他兒子的駙馬地位將不保,在個人利益面前,五公主仿佛和世子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無論五公主采取什么樣的行動,都會引起宰相的殫心竭慮。
宰相秘密的來到了冷宮,想與麗妃單獨見面,不過,冷宮戒備森嚴,是任何人也進不去的,只能從門縫向里觀望。
宰相看到麗妃完好無損,她懸著的心也放下了,看來五公主還沒有采取行動。
麗妃看到宰相來看望自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求他把自己從冷宮中救出來。
而宰相則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冷漠感。
以前雍容華貴的麗妃,如今變得憔悴不堪,面色蠟黃,蓬頭垢面,原來華貴的衣服都換成粗布麻衣了。
宰相與麗妃隔著門縫相望,麗妃聲淚俱下的說道:“宰相!求求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讓他放我出冷宮吧!”
宰相背著手,一副冷漠的樣子,“這是后宮的事,我是一個大臣,可不好插言?!?p> 麗妃扒著門縫,使勁的推著,但是門上的鎖嚴嚴實實的,門上的鐵鏈被震得嘩嘩作響,任她怎樣推也推不開,她就從這門縫看著宰相。
她淚眼汪汪,言辭懇切:“宰相!你是知道的,我這些年對皇上忠心耿耿,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都是因為我的那個兄長勾結西涼,我是受了他的牽連,才被打進冷宮的呀!求求你!救救我!”
麗妃從門縫伸出一只胳膊,想要夠到宰相,可是宰相向后連退兩步,像是怕沾了她的晦氣。
宰相言語威嚴:“左旗將軍身為護國大將軍,他出賣糧草給西涼,還割地給西涼,把割地賣糧草的錢據為己有,還引得叛軍進攻北周,他這個人罪惡滔天,按照律法應該株連九族,把你打入冷宮,已經算是便宜你了。”
麗妃完全失去了往日得寵時的樣子,她聲淚俱下:“我怎么說也是皇上的女人?皇上的權利大可通天,我相信皇帝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情誼上,一定不會株連九族的,宰相!求求你救救我出去吧!”
宰相的神情中透露著一股鄭重之意,他覺得麗妃的死活不干自己任何事,只要能夠保證五公主沒有露出馬腳,沒有被別人識破身份,他兒子的駙馬地位就可以保住,這樣就萬事大吉了。
宰相冷漠的看著他,“皇上的權力大可通天,你直接去求皇帝好了,求我有什么用?我只是看看你是否安然無恙!”
麗妃自從被打入冷宮以來,沒有任何人來看望今天,宰相來看望自己,她覺得這是能夠出去的唯一希望,她好話說盡,也打動不了宰相,她幾乎崩潰了,聲音都有些變得沙啞。
麗妃用兩只手努力的扒著門縫,慢慢的跪下,可憐兮兮的說道:“可是,自從皇上把我打入冷宮,他一次都不來看我。宰相!你是知道的,私自販賣糧草和割地給西涼,那都是兄長一個人做的事,并不是我允許他做的呀,這件事不應該怪到我頭上??!”
……
宰相呵呵的冷笑著說,“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麗妃,你還是自求多福吧,你安然無恙的活著就已經是一種幸運了?!?p> 麗妃看宰相這樣決絕,她氣急敗壞的說:“宰相!如果你不幫助我出冷宮,我就要把你的糗事傳出去!”
宰相不屑的說:“我有什么糗事?我一生坦坦蕩蕩,我有什么把柄會在你手上?”
麗妃繼續大聲說道:“如果你不救我,咱們就魚死網破!”
宰相冷笑一下說:“你不要嚇唬我!身為宰相幾十年,一身光明磊落!你不要信口雌黃!”
麗妃忽然臉色大變,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她披散著頭發,站起身,冷冷的說:“當初是我讓五公主嫁給你們家的世子!你的兒子才成為駙馬,才能夠成為聲名顯赫的右旗將軍,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宰相臉色一沉,一副不領情的模樣。
宰相淡淡的說:“那是因為五公主和世子天生注定有緣,緣分到了而已?!?p> 麗妃的聲音變得犀利:“你別忘了!當初是因為你想讓世子成為駙馬,所以,作為交易條件,你把我的兄長救了出來,我的兄長第一次犯錯時是把糧草賣給西涼,他把賣糧草的錢據為己有,那時他被打入了大牢,是你在皇上面前搪塞過去,將他救了出來,你說,你和兄長是不是同謀啊?”
麗妃說的話不緊不慢,卻字字誅心,令人不寒而栗,這明顯是要將宰相牽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