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我還沒逝
李依諾有一點點小小的尷尬,不過,余夜歌和慶塵戰術突然改變的原因,李依諾卻是說對了。
一晚上連著打定級賽,對體力的消耗確實很大,只有在前面的比賽上少消耗體力,最后的虎量級拳王才能有一戰之力。
裁判示意慶塵和余夜歌可以回去休息了。
慶塵看向裁判:“不用休息了,讓輕量級的直接過來。”
余夜歌說道:“我也一樣。”
裁判抬頭看向看臺上穿著金色禮服的女人。
女人點頭示意道:可以。
主持人見狀拿起話筒說道:“先生們,女士們,根據我們兩位拳手的要求,我們決定加快定級賽的節奏,現在有請我們的輕量級拳手。今天晚上的觀眾說不定能有幸見識到一晚雙定級成功的拳王!”
隨著柳如瘋和趙長風的入場,主持人面前的燈光閃爍,主持人用更高昂的語氣說道:“不知道有沒有觀眾見證過去年拳王阿凡的崛起之路,也是像今天晚上一樣,如此的突然……”
主持人還沒有說完,后面的拳手發出了慘叫聲。
柳如瘋已經捂著襠,臉憋成紫紅色,快要不行了。
趙長風用手捂著眼睛,顯然也沒有戰斗力了。
“現在也像以前一樣突然啊。”主持人回憶起以前,感慨道。
“觀眾們,現在我們的比賽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了,讓我們有請中量級拳王周墨和賀英。”主持人說道。
下一刻,主持人震驚的說道:“什么……周墨,周墨退回出場費退賽了!?”
一時間,拳館內的觀眾沸騰了起來,竟然有中量級拳王棄賽了?以前的定級賽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啊!
看比賽信息,周墨是和那位慶小土打的。大家明白了,周墨不敢打了。
慶小土出手太狠毒了,周墨怕了。
那個身穿金色禮服的女人身旁有人問道:“老板,現在怎么辦?”
女人輕啟紅唇笑道:“先不著急,不是還有一個嗎?等他打完再說。”
慶塵佇立在八角籠旁邊,等待著余夜歌打完這個中量級拳王。
不知何時,李叔同站在了八角籠旁邊。
慶塵回頭看著師父說道:“師父,我好歹是E級,按照師父說的騎士同階無敵,我應該也能打一打。”
慶塵語氣擔憂道:“可是余夜歌呢?他打E級的虎量級拳王能打過嗎?”
李叔同搖搖頭道:“師父也不知道,不過騎士就是要明知道艱險,也要迎難而上。”
另一個八角籠,余夜歌拳頭朝對方眼睛打去,那人也看見了前面拳手的眼睛腫成什么樣子,連忙架起雙臂抵擋。
下一刻,余夜歌的拳頭轉變方向朝他的太陽穴而去,這時,他要防守已經來不及了。
余夜歌回頭朝李叔同和慶塵一笑,該迎接真正的挑戰了。
這時,有人看到那個穿著灰色衣服的中年人站在八角籠前和拳手說著什么。
那人指著李叔同說道:“你們看,那個老小子不是收購咱們票券的人嗎?他特么的認識拳手。”
“臥槽,還真是,咱們被他給耍了,這兩個人第一回合那么菜,就是為了配合這個中年人收購票券吧!”
“太他娘的黑了吧!”
一眾賭徒意識到什么,趕緊往下注的窗口跑去。
可是,押注的窗口已經掛起了系統故障,緊急維修的通知。
這時,那個女人笑著跟下屬說道:“找黃子賢和那個慶小土打,讓肖太保上場和夜鶯打。”
下屬愣了一下,肖太保倒是正常,可是,黃子賢……
下屬疑惑的問道:“老板,黃子賢正在顛峰期,就不怕那個慶小土出事情嗎?”
女人笑了笑說道:“那個夜鶯暫時還沒有虎量級拳王的實力,我找肖太保跟他打,能不能贏就看他的造化了。”
女人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至于……黃子賢,我要讓慶小土證明自己,我需要一棵真正的搖錢樹,不需要水貨。”
肖太保看著隔壁引起巨大歡呼聲的黃子賢,不屑的笑了笑。同樣是虎量級拳手,他憑什么人氣比自己高那么多。
自己的粉絲全是看自己挨打的,肖太保心里忿忿不平。
肖太保轉頭看向余夜歌,打這么個人還要找自己?
要不是這次出場費給的多,他肖太保都不想來,自己一定要比黃子賢更快的解決對手。
余夜歌脫掉自己的運動服,扔到角落。汗水從他俊朗的臉上滴落,滴在他的修長的身形上滑至他輪廓分明的腹肌。
余夜歌凝重的看向肖太保,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在正面和一個比自己高級別的人打。
包間里,李依諾冷冷的看著黃子賢:“平日里新人定級賽打到虎量級,絕對不會讓老牌的拳手上場,江小棠這是打算讓慶小土一戰成名啊,成為她海棠拳館的搖錢樹。”
南庚辰疑惑的問道:“江小棠是誰啊?”
李依諾解釋道:“就是那個穿金色禮服的騷狐貍。她就是這海棠拳館的老板。”
南庚辰皺眉問道:“那這個肖太保實力怎么樣啊?”
“這個人啊,堪稱虎量級拳王的守門人,每周都要被其他虎量級拳王打趴一次。”李依諾笑道。
這時,肖太保朝余夜歌輕蔑的一笑,我打不過其他虎量級還打不過你?
肖太保剛照面就一拳打在余夜歌的肩膀上,把余夜歌打退好幾步。
肖太保和余夜歌的差距有點大,余夜歌速度,力量,反應,實戰的經驗都落了下風。
一邊的慶塵也被黃子賢一鞭腿抽到了八角籠的鐵網上。
包間里,南庚辰緊張的握緊了拳頭,李彤云捂住了嘴,眼角泛起了淚花。
這時,江小棠的下屬說道:“他們好像沒有什么實戰經驗。”
江小棠嘴角一笑說道:“無所謂了,無論是輸是贏,拳館又不會虧,你什么時候見過莊家虧錢的?何況,又不一定會輸。”
肖太保的拳頭如狂風驟雨一般擊打在余夜歌架起的雙拳上,逼迫著余夜歌不斷的后退。
他的肩膀,前胸,甚至臉上都是肖太保打下的拳印。
余夜歌想反擊,不行,沒有機會!
這時,肖太保在余夜歌重心不穩時,腿抽向余夜歌的下盤。
余夜歌沒有防備住,期間他想穩定住身形,可是肖太保那條腿順勢纏在了他的身上。
肖太保帶著余夜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肖太保在倒下的一瞬間用右臂緊緊的勒住了余夜歌的脖子。
肖太保嘲笑的說道:“就這啊,今天本大爺心情好,你向裁判認輸,我就饒了你。”
余夜歌雙手拽著肖太保的手臂,說了一句:“不認輸!”
肖太保加重力氣,余夜歌感覺到自己要窒息了。
肖太保冷笑道:“不認輸,那我就只有殺了你,為什么你不認輸?啊?”
明明以前和其它人打時,別人這么勒住自己,自己就認輸了,他憑什么不放棄。為什么不認輸?為什么?
余夜歌感覺到自己連意識都模糊起來了,如果自己再不擺脫的話,會暈過去的。
這是柔術里的地面絞技,現在自己脖子和腿全都被肖太保控制住了。
不過,就這樣的話,自己怎么可能會認輸?好不容易走到這里,怎么可能會認輸。
自己選的路,就算流著血,咬碎牙,硬挺著,也要走下去。
一瞬間,余夜歌臉上火紋閃爍了一下,體內仿佛又有了無窮的力量。
余夜歌用力掰著肖太保的胳膊,肖太保震驚了,他怎么還會有這樣的力量,怎么可能?
余夜歌一點點掰開肖太保的胳膊,一拳錘到他的臉上,掙脫開肖太保的腿,踉蹌著站起身來。
肖太保永遠都不會知道,人在絕境時的反撲才是最有力量的。
余夜歌放棄一切防守,朝著肖太保攻擊。
以前在18號監獄時,葉晚告訴他和慶塵,面對敵人時,攻擊他的脆弱部位就好了。
那里只需要一下,就可以瞬間制服敵人。
余夜歌臉上被重重的打了一拳,可余夜歌拳頭卻打在了肖太保的喉結處。
喉結受到傷害,可能會造成休克,如果傷到頸動脈,還會因出血過多而死。
肖太保倒在地上,雙手捂住脖子,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裁判宣布:“夜鶯獲勝。”
余夜歌興奮的揮了一下拳,一屁股坐到八角籠的地面上,躺了下去。
八角籠打開,有醫生快速的查看著肖太保的情況:“沒有傷到動脈,只是暈過去了,快送醫院。”
李叔同站在余夜歌旁邊問道:“徒弟,你沒事吧?”
余夜歌抬了一下手臂回道:“師父,我沒逝,我只是需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