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江肯定是要過去的,許亮跟梅生回到連里就開始研究地圖,看來這一帶的清川江沿岸都有美軍駐扎。
許亮派宣強和巴龍去偵查,主要是他們看看美軍在對岸駐扎兵力還有沿岸空擋。
“千里,還真到處都是敵軍,了解他們具體有多少兵力和部署就是我們此行任務吧?”梅生問,
許亮點頭說道:“他們是以美國為主的十六國聯軍,聽上去唬人,但真正有戰斗力的也就屬美軍,也是我們主要偵查的目標,你也看到了,我們沒有偵察機,想要腿著偵查到真實情況靠我們兩條腿是不可能完成的。”
“說的對,你之前說作戰地圖的辦法的確不錯,但想要再有之前的機會可能不容易了吧。”
“那肯定的,看看對方的防御工事就知道了,哪有那么多的偷襲機會,梅生,說實話這樣的攻堅作戰我也怵頭。”許亮很誠實的說道,
因為之后的作戰可能大多數都是攻堅戰,比如炸水門橋,想要完成上級交給的作戰任務,有時候不用肉身去拼是無法完成的。
“是啊,看看我們手里的都是美軍的基礎武器,到了我們手里都是屠殺工具,再遇到你說的凝固汽油彈,蝴蝶彈,白磷彈,各種輕重機槍,巴祖卡,坦克和裝甲車,面對這些武器,我們有的也只是這一身血肉之軀了。”
“梅生,我害怕就是因為對方的大范圍殺傷武器,所以想要完成任務就要盡量避免被這些武器傷害到。”許亮說完指著江對岸說道:“他們現在就在等著我軍進攻,好在這寬闊如鏡面般的江面上屠殺我軍,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避免這情況發生。”
“你有辦法?”
許亮搖頭說道:“沒有,但我知道想要避免這樣的情況我們就必須了解敵軍的火力部署,還有夜間防御能力,因為我軍要是進攻肯定會選擇在月黑風高夜。”
梅生明白了許亮的意思說道:“看來我們還是要過去才能了解這一切。”
“嗯,想要了解我們也要等天黑之后,再看看宣強和巴龍偵查回來的結果。”
宣強和巴龍兩個人偵查了三個多小時才回來,許亮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石塊和樹枝,伍萬里也湊過來聽著。
這是連隊的習慣,偵查員回來都會用石塊擺放出敵人的一些重要設施,用樹枝在地上畫出平面圖。
“連長,對面沿岸工事好像不是剛修建的,因為我們還發現了暗堡,沒發現的還不知道有多少,據我們觀察他們的火力完全可以封鎖整個江面。”巴龍說道,
許亮看了他們用石塊擺放的坦克,重機槍,碉堡等設施和武器,問道:“這么說如果沖鋒,對面的火力可以保證不讓一個人沖到對岸?”
“完全可以做到,因為光是我們看到的各種幾槍,機關炮,坦克就有不少,更別說看不到的火炮、迫擊炮,榴彈炮,如果到時候美軍再有飛機轟炸支援,正要是硬沖傷亡不敢想。”
“黑夜肯定不行,因為美軍有用不完的照明彈,可以讓我們的戰士完全暴露在槍林彈雨中。”宣強補充說道,
入朝之后,許亮的指揮風格大變,戰士們也深受他的影響,尤其是宣強和巴龍他們這些偵查員,在偵查的過程中首先會把己方傷亡損失放在第一位。
“你們說的很對,所以我們絕對不能讓美軍得逞,因此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到對岸那邊偵查,這沿岸戰線這么長,一定會讓我們找到空擋過去。”許亮說道,
“那我們繼續去偵查。”宣強說道,
“不,你們休息,這次我親自帶人去。”許亮說道,
巴龍連忙阻止道:“連長,怎么能讓你親自去,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我們又不累,還是我們去吧。”
“服從命令!我帶平河去,保證比你們還安全。”許亮說完從背包中拿出一件新作的吉利服,這衣服是用土黃色美軍軍裝縫制的,也都是布條,不僅如此,里面是用了一個美軍毛毯,所以這吉利服不僅可以隱藏身形,還保暖。
“哥,我也跟你們去吧。”伍萬里請求道,
“萬里,這次真不行,因為我們要去對岸偵查,多一個人就多一分被發現的危險,你老老實實等我們回來。”
“千里,你們被發現怎么辦?”
“萬一真被他們發現,我們自己會想辦法,你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一定要等我們回來,如果三天之內我們回不來,你們繼續完成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說完許亮把魚鷹哨摘下來給了梅生:“這是七連指揮哨,你先幫我拿著。”
“千里,你這樣我不敢讓你去了。”
“我必須去,我也肯定會回來。”
梅生拗不過他,指著地上巴龍畫的草圖,說道:“如果你們真被發現,就從巴龍他們說的這個人少地方回來,我會讓余從戎帶著一排接應你們。”
“也好,但記住,千萬不要上江面,不要無謂的犧牲。”許亮命令道,
許亮堅持自己去就是想找到破解之法,我們有不少志愿軍連敵人長什么樣都沒見過就犧牲在前進的路上,許亮最不愿意的看到的就是無數勇敢無畏的志愿軍戰士倒在沖鋒的路上。
許亮跟平河全都穿上簡易的吉利服,說是簡易的實際上效果不比現代吉利服差,許亮都測試過,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你是個人絕對看不出來。
許亮之前就已經仔細研究了作戰地圖,基本了解了新興洞的地理環境,要說這江岸本就是個天然壁壘,尤其是冰凍的江面就是個巨大的陷阱。
許亮著急找辦法就是知道只要反攻時間一到,我軍會不計代價殺過清川江。
許亮和平河來到一處較遠的江岸,對面黑漆漆什么也看不到,但宣強和巴龍說對面可能有暗堡,因為白天的時候看到有美軍在這片活動。
“平河,你埋伏在這里等我信號。”
“連長,我先過去吧!”
“服從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