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紬紬說小貓可能在家里躲起來了,這種事情很常見。”
“這樣啊。”
平澤憂低下頭。
原來還是都怪自己呀,小貓是因為厭惡自己才躲起來的吧,我以后也還是不要太靠近他了……
平澤唯打開房間門:“小貓一只在這里的話……”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窗臺跳下。
“小貓,你到底去哪里了!”
看著徐可安神態自若地從平澤唯的房間走出來。平澤憂一把把她抱住。
她那張和姐姐一模一樣的臉,眼睛微微泛紅。
這還是第一次和憂這么親密接觸呢!
感受到手中的觸感,一種奇妙的感受如涌泉灌注全身,她下意識地放下小貓,后退兩步,但沒看到小貓表現出厭惡的行為,這才松了口氣。
之前就是因為自己小貓才躲起來的,自己還是出去好了。
“姐姐,我去準備晚飯了。”
“好,謝謝憂。”
準備合上門的平澤憂,注意到窗臺上幾個貓爪印。
這是,外面的塵土。
可是小貓基本一直在貓包里,沒有機會落地,那這塵土是怎么沾染上的?
難道小貓真的偷偷溜出去過了?
應該要想辦法調查一下,不,不行,自己這種體質下,萬一小貓更討厭自己怎么辦,啊,好心煩。
徐可安沒意識到出去的少女復雜的心情,現在正被平澤唯薅地瞇起眼睛。
“小貓小貓,今天我們大家一起去打工了,真的很開心,紬紬還帶了點心,我們一起……”
平澤唯把今天發生的好玩的事情講給他聽。
“總之,我要馬上買到吉他,快快練起來!”平澤唯握緊拳頭。
徐可安點點頭,表示認可。
“小貓,明天要不要和大家一起來?”
徐可安有點猶豫,雖然他也想和少女們快快樂樂玩耍,但今天也和店長約定了,明天會過去。
這就難辦了。
思慮過后,徐可安搖頭拒絕了平澤唯的邀請。
還是早早賺到錢,買到電子琴,和少女們一起登臺表演更加重要。
“小貓不樂意……好吧,明天我會給你帶點心回來的喲。”
……
又到了工作時間,少女們匯聚一堂。
琴吹紬問:“小唯,昨天小貓的事情……”
“那個,小貓確實在家里藏起來了,麻煩大家了。”
“小貓沒事就好。”
田井中律走來說。
“到齊了,今天我和唯一組!嘿嘿小澪,這樣你就打不到我了吧……痛”
秋山澪一記手刀敲在田井中律頭上:“那只好現在敲打你一下了,唯,你要看住律,讓她好好工作。”
“喂,瞧不起誰呢,就憑她?”田井中律指著平澤唯,臉上寫滿不滿意。
平澤唯拍拍胸脯:“交給我就好了。”
“這兩個家伙,真是的。”秋山澪真是操碎了心,四個人里面,也就琴吹紬不用自己太過擔心了……
“澪,要不要來一杯茶?”琴吹紬開始擺弄茶具。
秋山澪扶額:“這樣真的好嗎,輕音部。”
一個小時后,平澤唯和田井中律兩人在椅子上無奈地按動計數器,同時打了個哈欠。
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
好困。
完全沒有第一天的激情。
完成任務后,發布任務的阿姨把錢交給她們:“這兩天大家辛苦了。”
“受您照顧了。”女孩們禮貌回應。
大家回到車站。
“來。”
三只小手把三個信封遞到平澤唯手中。
田井中律:“一天8000日元啊。”
琴吹紬清澈的大眼睛看著平澤唯:“就算加上你媽媽預支的五萬日元,還是不夠呢。”
“以后再多打幾次工吧。”秋山澪說。
“是啊。”
“好,下次在找吧。”
“嗯。”
看著眼前為自己著想的三個人,手中輕飄飄的信封讓平澤唯感覺如山一般沉重。
“我看還是算了吧。”平澤唯把信封舉起,一份一份,把錢還給大家。
“打工所得的錢,還是大家留著自己用吧。”
“小唯……”
“我要買一把自己能買得起的吉他。”
“唯?”
“我想早點練習,然后和大家一起演奏嘛。以后,還可以陪我一起去樂器店嗎?”
平澤唯歪著頭,洋溢起比初陽更燦爛的笑容。
大家微笑著點點頭:“嗯。”
答應地很用力。
“謝謝大家,那我回去了,還答應給小貓帶點心了呢。”
“嗯,明天再見。”、
她想著,為了大家,我要盡快練習才行。
看著平澤唯迎著夕陽遠去的身影。
“真是長大了呢。”秋山澪想,和初見時的毛手毛腳,動作遲緩呆呆的樣子相比,短短兩天下來的平澤唯,好像有了寫大人樣子,似乎能獨當一面了。
她嫌棄地看了田井中律一眼,這家伙什么時候能有點變化啊。
“那我也回去了。”琴吹紬說,“嗯?”
看著平澤唯離開的方向,她愣住了。
只見平澤唯在大街上,彈著空氣吉他,跳起了舞,夕陽照耀著她躍動的影子。
“好像變成了個很丟臉的人!”田井中律吐槽道。
……
奇妙貓咖,徐可安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老板娘竹下奉子拿了一個小袋子,掛到貓脖子上,說:“這里面是4000日元,兩天的薪水,這可要比其他貓貓多多了哦。以后薪水一天一截,常來呀。”
徐可安點點頭,雙爪合十表示感謝,然后飛快離開。
要在平澤唯之前趕回去。
“真是只有趣的貓吶。”老板娘細細品了一口她剛剛研磨好的咖啡。
回家后,平澤唯對家中全體成員——平澤憂和徐可安正式宣布,明天她就要開始練習吉他啦!
“姐姐,你攢夠錢了?”
“不。”平澤唯用力搖搖頭,“但是,大家都在等著我的吉他呢,還是先買一個便宜一點的比較好。”
“要不再求求媽媽。”
“不用了憂。”
“姐姐……”這兩天感覺姐姐好可靠,是自己的錯覺嗎,憂的淚快奪目而出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平澤唯表演起彈奏虛空吉他。
平澤唯撲得笑出來,姐姐還是一點沒變:“姐姐你這樣好奇怪。”
“真的嗎,我感覺很酷誒。”平澤唯摸摸腦袋,回想起自己在馬路上也這樣表演過,臉一下子漲的通紅。
“糟糕,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