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分配去搬運傷員,有個老兵油子帶著我們5人。老兵叫阿七。他年齡頗大,是個雇傭兵,在戰場上討生活,主要是沒有什么技能,舞刀弄槍還是有點天份。
其實就是比較優勢原理,人拿自己的最好的優勢討生活,然后和人交換,比較優勢不是某方面你比別人強,而是自己和自己比,選出自己最擅長的,然后和人家最擅長的進行交換。大家都如此,各盡所能,就會通過分工合作過的更好。
阿七愛講話,我們跟著他,他一邊教我們如何用撬棍撬開變形了的損毀機甲艙門,如何抬出傷員,主要是保護好頭部,肢體卡住了,就讓傷員關閉疼痛感覺,切斷肢體,交給運輸車運回營地。沒氣了的就拖出來交給運輸車拉去掩埋。我對傷兵的處理有些好奇,“我說阿七啊,那傷兵不運到后方治療嗎?”,主要是我沒看到運輸直升機運傷員。
阿七看了我一眼,“剛來蟲星吧,這是基本常識,傷兵并不治療,而是把頭里AI的數據上傳,殘廢沒有戰斗力,數據上傳后,本體就安樂死,芯片停止工作,然后就地掩埋。”
我好奇,“也就是說永生?”
阿七樂了,“什么永生,低容量芯片不可能存儲大量記憶,而且科技也沒那么先進,到底存多少都不知道,都是選擇性存儲,重新下載到新的復制人身體,沒了大量記憶基本就是個新人,但與其殘廢痛苦下半輩子,不如重新來過。其實我們從其他星球被傳送過來,都是個新的開始。剛來的時候還念舊情和本體同步數據,但久了就陌生了,成了一個新的人,也就不聯系了,在這里重新開始。”
我好奇有沒有人在一個星球有很多復制品。就問了阿七。阿七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可能,但據說AI服務器有限制,一人只可以有一份,也許是遠古造物主定下的規矩。這誰知道啊。”
跟著阿七,我們幾個累的要死,以前都是吃公家飯的,哪里干活體力活,累的直喘氣。阿七看我們幾個不成器的東西。也沒辦法,和上面聯系了一下,說調個工作。我們以為是啥好工作,一雙雙小眼睛望著阿七。
原來是去燒蟲子尸體。拿著火焰槍,一頓噴,燒掉肉就可以了,這活還可以,就是有點熱。瞎糊弄了一天,累的半死,中間就吃了個飯盒,到了晚上實在是累。我們已經夠偷工減料的了,多虧阿七指點,不然槍還沒握穩就累死了。
晚上風景不錯,到處都飄著蟲子肉被烤熟的味道,肚子也餓了。大家收工,回到營地,防御攻勢基本建造完畢,厚實的金屬護墻高高聳立,門口有衛兵,機炮,導彈之類的基本防御武器。我們幾個東倒西歪走進營地,里面探照燈照的跟白晝一樣。大家在院子里坐著站著吃飯聊天,統一的盒飯不好吃,湊活吃吧。
阿七和我們坐一圈,聽他講故事。原來他來自海洋星,具體位置不詳,就是海洋覆蓋面積極大的一個星球。
也有戰亂,但不是天災,而是人禍。區域AI服務器被行星聯盟入侵,一個軍事基地被入侵,接著強制AI芯片升級,就成了一方勢力,也是連年征戰。
其實大部分人并不關系自己屬于哪個聯盟,AI芯片更新也就像電腦升級,芯片的作用是存儲數據,主要還得靠大腦。就是在臨終前上傳換身用。
還有就是傳送到其他星球開始新的生活。當然也有安全作用,只要更新后,你的行為還是受監督的,服務器可以強制休眠,就是掛了,哈哈。所以還是很有震撼力的,除非你去到一個沒有信號的地方。其實在一般設施里都有微波充電,所以AI芯片也不是不耗電的。芯片沒電就不可以上傳數據,也就是脫離服務器管理。也就是游民,但只要到了城市都要AI在線。就像身份證。
我們幾個受教了,也該休息了,但基地在建設,吵的要命,但還是在床上迷糊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