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這也太荒謬絕倫了
“小子,住手,住手,我以高級詛咒巫師的名義,命令你住手,你再不住手,我就詛咒死你!”
見求饒沒用,杰夫改成了威脅。
可是,陳越又怎么會怕他?
這家伙被困在嘆息之墻里了。
罵我?多給你幾張一級鎮邪符!
被對方罵惱了的陳越,選擇多給對方幾張鎮邪符,于是,杰夫更多的分身被殺死,更多的亡靈能量溢出來被陳越吸收。
而杰夫,罵的更加兇狠了。
陳越一臉無所謂,你罵,隨便你罵,罵的越狠,我打的越厲害。
將鎮邪符一張接一張的對著杰夫貼過去。
于是越來越多的亡靈能量溢出被陳越吸收。
漸漸的,杰夫罵不動了,他發現自己的分身被破壞的太多了,照這樣的趨勢下去,也許不久自己就會死。
他開始向陳越求饒。
呵呵!還想蠱惑我?
深知杰夫德行的陳越完全不上當,將對方的求饒當做對自己的蠱惑。
繼續使用一級鎮邪符擊打嘆息之墻。
大量的鎮邪符被打入嘆息之墻中,因為想要狠狠教訓杰夫,陳越特意多做了很多鎮邪符,這些鎮邪符,此時全都派上了用場。
杰夫漸漸變得奄奄一息起來,分身就是他的力量,大量的分身被毀,大幅度減損了他的力量。
一開始他還有求饒的力氣,漸漸地,就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級鎮邪符的力量本來就強大的驚人,對各種邪祟都有鎮壓的效果。
如果杰夫是自由的,作為高級巫師的他自然不可能畏懼陳越的一級鎮邪符。
事實上,這一級鎮邪符根本都不可能擊中他。
可是,他卻被困在了嘆息之墻中,無法移動的他根本躲不開鎮邪符,只能被動挨打。
幾十張鎮邪符下來,哪怕他是高級巫師,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但陳越完全不理會,從杰夫身上收獲了大量亡靈能量的他打算一黑到底,此時鐵了心的想要試試,看究竟能從杰夫身上榨出多少亡靈能量出來。
噗!噗!噗!
陳越繼續對著嘆息之墻打出一級鎮邪符。
“不……不要……”
杰夫的聲音變得有些奄奄一息起來,有氣沒力的求著饒。
但陳越,認定了對方是在蠱惑自己,畢竟,這家伙是個高級巫師呢。高級巫師,有那么容易死?
繼續打出一級鎮邪符。
噗!噗!噗!
又是一枚接一枚的鎮邪符打在嘆息之墻上。
終于……,突然……
嗡!
嘆息之墻上,突然冒出金光,這墻都震顫起來,像是發生了地震一樣強烈顫抖。
“啊~,這……”
陳越目瞪口呆,鎮邪符使用的太多了,太多鎮邪的力量積累在了嘆息之墻,這墻竟然要承受不住。
“啊……”
嘆息之墻內部,突然傳來一聲奄奄一息卻又極其痛苦的慘叫,接著,杰夫就突然沒有了任何聲息。
喀拉啦的聲響發出,作為能夠封印高級巫師的強大寶物嘆息之墻上面,竟然也多出了一道裂痕。
“糟糕!是嘆息之墻的聲音,怎么回事?不會是杰夫逃跑了吧?”
巫師協會,會長弗蘭克第一個收到了嘆息之墻的信息,他臉色頓時大變。
杰夫這種精通魂印術的詛咒巫師,要是跑了的話,會帶來多少災難先不說,關鍵是,再想抓住這個人,可就難了啊。
這人的分身太多,想從眾多分身中找到真身實在過于困難。
之前能夠抓到杰夫,是他和蘭斯以及巫師協會的其它成員們都付出了巨大代價的結果。
一旦讓此人跑掉,再想抓回吸取了教訓的杰夫那絕對比登天還難。
畢竟是做會長的,弗蘭克強行讓自己鎮定,立刻拿起辦公桌上的監察水晶,觀看嘆息之墻所在地下室的情況。
“陳,這個是陳吧?嘆息之墻,這里是嘆息之墻?墻上怎么有一道裂紋?杰夫呢?杰夫的氣息怎么消失了?徹底消失了?不對,嘆息之墻中,有杰夫的尸體?”
“杰夫的尸體,徹底沒有了任何氣息?”
“這……這怎么可能?杰夫死了?”
弗蘭克震驚了,感覺完全不可思議,杰夫怎么可能會死?他有那么多的分身呢?
“陳,這個家伙,難道?”
弗蘭克看著呆呆的站在嘆息之墻前面發呆的陳越,一個荒謬到極點的念頭突然從心里涌出來。
“不行,我要立刻去嘆息之墻那邊看看,必須搞清楚杰夫是怎么死的?好像是陳殺了他?可是,這家伙怎么有能力殺死他?”
弗蘭克感覺荒謬絕倫,那么多高級巫師,甚至大巫師都拿杰夫沒辦法,不敢殺死精通魂印術的杰夫,只能將其封印。
這個陳,竟然把杰夫殺死了?
這還是見習巫師?
弗蘭克猜到了結果,卻又感覺荒謬之極,那太不合情理了。
當下,他急匆匆的從辦公室里走出來,一邊吩咐助理準備馬車,一邊往巫師協會的院子里走。
他要立刻趕往現場親眼看一看,搞清楚狀況,否則,他寢食難安。
“會長,呵呵,弗蘭克,這是去哪兒呀?”
蘭斯似乎專門在等待會長弗蘭克,以至于弗蘭克剛一走出辦公室,就看到了笑呵呵的蘭斯。
“蘭斯,你告訴我,你手下的那個陳,是不是有古怪?”
弗蘭克一把拉住了蘭斯往外走,情緒不自禁的有些激動。
蘭斯跟著弗蘭克走了出去,并上了馬車,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乘著馬車往嘆息之墻所在的地方走。
“會長,你這是打算做什么啊?不會是要去嘆息之墻所在地吧?”蘭斯始終笑呵呵的。
“蘭斯,別裝了,我知道你肯定也受到嘆息之墻的警示,通過監察水晶,看了現場的情況了。你告訴我,你手下的那個陳,是不是有古怪?他一個見習巫師,能殺死高級巫師?能殺死精通魂印術的杰夫?”
弗蘭克有些不耐煩,他本來就很著急,蘭斯還故意裝糊涂。
蘭斯一聽笑了,但他卻扳起了臉來,“弗蘭克,你先告訴我,你去嘆息之墻現場,是不是因為嘆息之墻損壞了,想要懲罰陳?”
“開什么玩笑,蘭斯!”
弗蘭克大叫起來,指著蘭斯,情緒也稍顯激動,“一個見習巫師,殺死了連大巫師都無法搞定的魂印術詛咒巫師杰夫,這是何等的天才人物?是,嘆息之墻是寶貝,而且是一件高級寶貝?可是,你覺得我會因為僅僅損壞了一件能夠封印高級巫師的寶貝,就去懲罰一個有能力殺死連大巫師都殺不死的魂印術高級巫師的天才嗎?不對,你在試探我?可惡!”
一段話說完,弗蘭克才意識到自己中了蘭斯的言語陷阱,不小心說出了心里話,頓時有些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