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特種兵少校vs王牌特工
不多時,穿著羊毛大衣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那雙邪氣的狐貍眼里帶著陰翳感。
Elson顯然看到了坐在夏寧身旁的舒毅。
兩人的視線對上,空氣中仿佛彌漫著火藥味。
“家里這是來客人了啊?”他的腔調里充滿了陰陽怪氣。
一番話聽得舒毅格外不爽。
于是沉聲問道:“他是誰?”
突然變得緊張壓抑的氛圍,夏寧對當前的狀況感到莫名其妙,于是不悅的分別瞪了他們一眼。
前者是沒有什么可信度的“合作者”,后者是對自己頗有好感、且照顧有加的“干哥哥”,于情于理,她的態度都會偏向后者。
“Elson,你對我的朋友客氣點。”
明目張膽的維護,讓舒毅內心的不爽瞬間煙消云散。
他用挑釁的目光注視對方,語氣里帶著有恃無恐的得意:“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會將你的無禮行徑放在心上。”
接著又轉頭看向身旁的人,笑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他是誰呢?”
舒毅因夏寧的態度感到得意忘形,只卻自動忽視了她對自己的偏向不過是相比較而言。
此話一出旁邊的人沒好氣地回應,語氣里帶著不耐煩的意味。
“一個合作伙伴罷了,你管他是誰。”
“……”
“呵——”
Elson走過來,在他們對面的位置坐下,嘲諷的嗤笑出聲。
而這時,盧管家已經沏好茶,端到夏寧面前的茶幾上放下后,用疑問的目光看向舒毅,欲言又止。
察覺到其視線后,他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比了個okay的手勢。
一旁的夏寧,注意到他們無聲的互動,心里一陣納悶,怎么這幾個家伙給人的感覺都怪怪的?
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時,盧管家的聲音突然響起。
“小姐,您今晚還是與之前一樣嗎?”
“嗯。”言簡意賅的回答。
“好的,小姐。”
得到明確答復后,盧管家便恭敬的退下了。
舒毅疑惑的注視著她,不禁開口詢問:“你要干什么?”
“做美容SPA,有什么問題嗎?”夏寧不耐煩的回復,說完后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問題倒是沒有,不過我想體驗一下SPA。”
“滾,當我沒問。”
“這可不行,來者是客,你作為東家,怎么能連我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么呢?項目就按云深那小子的程度來就行了。”
她的嘴角抽了抽,對此感到十分無語。
思索片刻后,夏寧還是做出了妥協,說:“算了,地方騰出來給你SPA去。”
“你呢?不一起嗎?”
“舒毅!你懂不懂什么叫男女有別?!”
“我不介意。”
“……”
Elson一言不發的注視著他們爭辯打鬧,眼里的情緒意味難明。
下一刻,他冷不丁的插話,打斷了對面兩人還算融洽的氛圍:“夏小姐你說有事找我,不知是什么?”
此話一經說出口,整個大廳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落在對面的人身上,相較于夏寧的平靜,舒毅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善的意味。
Elson淡然的迎上對方敵視的目光,嘴角勾起狡黠的笑。
無聲的針鋒相對,在雙方流轉的眼神中進行。
沉浸于思考的夏寧,對此無暇顧及。
幾人在詭異的局面氣氛中過了良久,直到置身在“漩渦中心”的某人組織好語言,開口打破了沉默。
“當初你接近我,或者是接近夏家的目的是什么?”
“這個問題嘛……”Elson用眼神示意坐在對方身旁的人,若有所指,“夏小姐確定要在這里說嗎?”
夏寧順著他的視線去看,意識到其意思是什么。
而這時,舒毅突然起身,準備回避一下。
接下來卻被身旁的人一把拉下,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耳邊傳來她的聲音,顯得平靜而淡然。
“舒毅不是外人,你說。”
“呵——”
Elson輕笑一聲,無奈的聳聳肩。
“拿錢辦事,當然是受老板的指示行事。”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還有部分原因,那就是夏小姐長得實在是令人心動。”
舒毅前一秒還沉浸在夏寧那句“不是外人”的喜悅中,下一刻就因為Elson的話語心生怒火。
原來是個覬覦他意中人的登徒子!
考慮到不能壞了夏寧的事,于是強忍住朝對面那人動手的沖動。
她的神情平淡,并沒有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你幕后的老板是誰?”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幕后的老板是誰,他們下發任務時,都是通過第三方中介來進行告知的。”
聞言,夏寧的眉頭輕蹙,半信半疑的注視著對方。
Elson注意到其質疑的神情,不怒反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夏小姐既然不相信,又何必再問?”
她沒有馬上回應,而是低頭端起紫砂茶壺,慢條斯理給自己倒了一杯大紅袍,輕抿一口,醇厚馥郁的香味在口腔中流轉,沁人心脾。
沉吟片刻后,緩緩開口:“那么和你對接的第三方是誰。”
“是方士鴻,這一點相信夏小姐也查過。”
“我確實查過,但你們藏得很深。”夏寧細細品嘗著茶水里獨特的果香味,看上去對這類味道相當滿意,“好說歹說,曾經你也當過M國的王牌特工,卻屈尊于去監視一個普通的財閥,這很難說得過去啊……”
意味深長的話語,讓人猜不出她的內心到底在想什么。
一旁的舒毅似乎對其喝的茶很感興趣,端起來看了看,并沒有發現特別之處。
夏寧見狀,從茶盤子上取下一枚紫砂茶杯,輕放在他面前。
Elson聽完這一番話,就像是聽到了什么滑稽可笑的事,諷刺的神色從他那雙狐貍眼里一閃而過。
“特工如何?雇傭兵又如何?不過是換個名頭,做的都是相同的事。”
說這話時,他的視野里沒有焦點,語氣中亦是暗藏著一抹難以察覺的悵然。
給人一種難以言說的迷茫感。
“當初方士鴻是怎么找上你的?”她話鋒一轉,把矛頭指向第三方。
“對私生子的物盡其用,也不是什么特殊的理由。”